轟轟!
轟!
睚眥與蕭永言的大戰(zhàn),每一次碰撞都會在空中,蕩開一圈圈靈氣漣漪。
那駭人的波動,讓得各方勢力迅速拉開距離,生怕被戰(zhàn)斗的余波給波及。
而蘭亭震則是催動護城大陣,盡可能抵消戰(zhàn)斗的波動,以免傷及平民。
在戰(zhàn)斗剛開始的時候,于各方勢力的期待中,蕭永言不負(fù)眾望地占據(jù)了上風(fēng)。
那睚眥看上去也沒有太過驚人的手段,就是一個挨揍,加一個時不時的靈魂攻擊,讓蕭永言防不勝防。
但是睚眥一直的以傷換傷,時間久了肯定承載不住蕭永言的攻擊。
站邊蕭永言的各方勢力紛紛心中大喜。
只要蕭永言贏了,他們也能順理成章地瓜分蘭亭王朝的地盤!
地面之上的蘭亭震,面色慢慢有些凝重起來。
但這時,劉定卻來到他的身邊,
“放心吧,對睚眥來說這不算什么?!?/p>
蘭亭震露出一副苦笑,看這戰(zhàn)斗實在是令人有些揪心了。
他不明白,直接放出熾焰地龍,把這些人全部給秒了不好嗎?
哪兒用得著費這番功夫?
蘭亭震自然不會知道,劉定必須要自己或者睚眥斬殺,所獲得的收益才能更大。
若是讓熾焰地龍來,把這些人全殺了。
爽是爽了。
但收益呢?
在必贏的局面下,如何讓收益最大化,才是劉定首先考慮的事情。
蘭亭震原本想要加強催動護城大陣的程度,幫助睚眥壓過蕭永言。
再不濟也要牽制住蕭永言的黑鷹劍。
沒了黑鷹劍,蕭永言的實力自然要下降幾成。
但他剛準(zhǔn)備動手,卻被劉定攔了下來。
必贏的局面下,劉定不想浪費斬殺的獎勵。
“該死,這妖獸的鱗片怎么會這么硬?”
蕭永言又是一劍斬在睚眥身上,將其轟飛出去。
看著睚眥身上一閃而逝,迅速復(fù)原的白痕,他目光也隨之凝重起來。
毫無間歇的高強度戰(zhàn)斗,他體內(nèi)的靈力已經(jīng)消耗不少。
若非神魄境修士還有神魄分身,能夠提供充足的靈力。
他恐怕已經(jīng)近乎力竭。
但是他這連續(xù)不斷的進攻,對方不僅被擊退得幅度越來越小。
甚至反擊也越來越劇烈!
沒過多久,睚眥的氣息再度升騰。
從開戰(zhàn)時的通幽境前期,到這時赫然已經(jīng)散發(fā)出了通幽境后期的氣息!
甚至還隨著蕭永言的攻擊,還在不斷的增長!
“我嘞個乖乖,這是什么種族的妖獸,怎么還越打越強了?”
“挨打還能變強,這尼瑪是什么變態(tài)種族天賦?”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睚眥雖然表現(xiàn)的依舊狼狽,但卻不再像剛開始那樣只能被壓著打。
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雖然戰(zhàn)斗暫時還未結(jié)束,可睚眥明顯慢慢占據(jù)了上風(fēng)。
看上去,這睚眥似乎也沒有太高深的手段。
光靠肉身強度,就從慘遭吊打,變成了如今壓制的局面。
“老子今天加餐,吃一個神魄境修士!”
在怒吼聲中,睚眥身后出現(xiàn)一頭高達(dá)近十丈的睚眥虛影。
那頭睚眥虛影身披金黃色甲胄,在光芒照射之下熠熠生輝,如同天神降世。
只見那睚眥張開巨口,如深淵般的氣息噴涌而出。
蕭永言目光驚懼,手持黑鷹劍。
只見他雙手交錯,身側(cè)出現(xiàn)一名與他長的一模一樣的修士。
正是蕭永言的神魄分身。
兩個蕭永言同時舉劍,如天淵落下的一劍,裹挾著驚天之威,與睚眥虛影悍然相撞。
轟!
震耳欲聾的驚天撞擊。
恐怖的風(fēng)暴狠狠炸開,靈力勁風(fēng)席卷四方,仿佛連空間都幾乎撕裂,讓一些勢力甚至睜不開眼睛。
下一瞬,就是兩道人影從爆炸的中心直接飛了出來。
“呃啊啊?。?!”
蕭永言身上鮮血淋漓,氣息狂暴中又帶著幾分萎靡。
他的手臂都在顫抖,身上的天級極品戰(zhàn)甲更是遍布細(xì)密的裂痕!
若是再經(jīng)受幾次方才那般的碰撞,恐怕這戰(zhàn)甲就要爆了!
而他的神魄分身,更是身體千瘡百孔,靈氣逸散!
睚眥呸了一口,將口中的戰(zhàn)甲碎屑吐出,惡狠狠地繼續(xù)朝著蕭永言殺去。
蕭永言面色大變,指揮神魄分身擋在前面,對著遠(yuǎn)處淡然自若的黃靜天瘋狂大吼,
“黃靜天,你丫的還愣著干什么?”
“老子要是死了,你以為這家伙會放過你嗎?”
然而,對于蕭永言的求援,黃靜天卻無動于衷。
甚至有細(xì)心之人,還發(fā)現(xiàn)黃靜天的額頭,竟然有一絲細(xì)密的虛汗!
只有黃靜天才明白,他此刻正在面對怎樣的恐怖!
那一道陰暗中的視線一直落在他的身上。
黃靜天能夠感覺到,只要自己一有所動作,那道目光的主人就會瞬間爆發(fā)!
“這蘭亭京,怎么會有實力如此恐怖的強者?”
黃靜天心中震動萬分,連手指都仿佛僵直!
在感受到那道目光之后,他一直在尋找那道目光的主人。
可任憑他尋遍周圍各處空間,卻依舊沒能找到那個隱藏在暗中的強者!
他恐怕,擋不住這道目光主人的攻擊。
“草,尼瑪?shù)狞S靜天,你這家伙是在吃屎嗎?”
在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蕭永言的神魄分身被睚眥一口吞下。
睚眥的氣息,再度隨之攀升。
蕭永言頓時目眥欲裂,他原本應(yīng)對起來就已經(jīng)十分勉強。
如今此消彼長之下,他更不會是睚眥的對手。
聽到蕭永言的埋怨,黃靜天念頭急轉(zhuǎn)之后,暗暗嘆了口氣。
那道目光充滿敵意,恐怕即便自己不出手,對方也不會饒過自己。
既然如此,那就拼了!
梁月刃出現(xiàn)在黃靜天手中。
隨著他體內(nèi)的靈力噴涌,戰(zhàn)場上方仿佛被一輪彎月遮蔽住曜日。
一道長達(dá)數(shù)十丈的半月彎刀在月光下美輪美奐,帶著凄冷的殺意,赫然斬落。
見到黃靜天終于出手,蕭永言心中松一口氣。
他一劍斬出,不求擊殺睚眥,只是借助反沖之勢拉開與睚眥的距離。
睚眥的絕殺虛影暫時無法再度施展,面對黃靜天的攻擊只能選擇硬抗。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清和在場中響起。
“霸王,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