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蕭凡逸不僅沒有怪罪自己當(dāng)時氣急敗壞下的口無遮攔,反而視自己為未來追趕的偶像和榜樣!
自責(zé)悔恨的情緒沖擊,讓蕭若瑜的眼眶微微泛紅。
畢竟,一個從小生活在偏僻小山村,又是剛剛接觸武道修行的小孩子,怎么可能知道一些修煉的禁忌!
而且,被自己視為骯臟不堪的木頭人,蕭凡逸不僅沒有丟棄,反而視為珍貴禮物的一直保存到現(xiàn)在,沒有出現(xiàn)一絲一毫的損壞,這讓蕭若瑜心生感動之余,自責(zé)愧疚的負罪感更重。
小心翼翼地收起木頭人,環(huán)視簡陋破敗的房間后,蕭若瑜大踏步的離開了偏院。
只不過,她并不是去找父母,而是想去質(zhì)問三妹蕭若彤。
因為她現(xiàn)在迫切地想要知道,聯(lián)手陷害蕭凡逸偷盜八品火陽靈果的主意,到底出自于誰?
這一點,關(guān)系到她內(nèi)心一個非常重要的猜想。
只不過,當(dāng)她找遍整個主院,都沒有發(fā)現(xiàn)蕭若彤的身影。
甚至于,連父母和二妹蕭若語,以及雙胞胎的四妹蕭若詩和蕭若文都不在家。
無奈之下,她只能找到負責(zé)守門的護衛(wèi)訊問。
“回大小姐的話,族長和夫人,以及四位小姐,陪著宇少爺去參加宗派的弟子選拔賽了。”
宗派弟子選拔賽!
如果小逸能夠得到重點培養(yǎng)的話,他現(xiàn)在是不是也有資格參加宗派的弟子選拔賽。
在聽到守門護衛(wèi)的回答后,蕭若瑜的本能反應(yīng),是替蕭凡逸感到惋惜。
只不過,想到前段時間,蕭凡宇曾經(jīng)懇求自己,讓自己無論如何也要親臨宗派弟子選拔賽的現(xiàn)場,看他是如何技壓群雄,力爭第一的驚艷表現(xiàn)。
深吸一口氣,強行調(diào)整內(nèi)心對于蕭凡逸的愧疚情緒后,重新恢復(fù)淡漠神色的蕭若瑜,直奔世紀(jì)廣場。
……!
當(dāng)蕭凡逸抵達世紀(jì)廣場時,差不多有三個足球場般大的廣場上已經(jīng)站滿了人。
廣場正中央的位置,擺放著一個高約二米的擂臺。
擂臺的正前方和左右兩側(cè),分別擺放著十幾把象征著身份和地位的太師椅。
只不過,所有的太師椅上,現(xiàn)在都是空無一人!
“快看,谷陽城和武進城的家族高手們來了!”
作為高高在上的宗派強者,不可能屈尊前往過于偏僻和落后的小城池。
因為過于偏僻和落后的小城池,既沒有太多優(yōu)秀的年輕武者,也不值得浪費修煉的寶貴時間。
所以,大明皇朝的每一個藩屬國,只有排名前三的大城池,才擁有舉辦宗派弟子選拔賽的資格。
沒有舉辦資格的小城池,則是就近前往有資格舉辦的大城池!
默默站在廣場角落里的蕭凡逸,在聽到身邊人的驚呼后,淡然地抬頭看了一眼。
兩座小城池來參加選拔賽的武者,不僅數(shù)量很少,約有六十人左右,而且質(zhì)量也很一般。
修為最高者,僅有開脈七重境!
漸漸失去興趣的蕭凡逸,重新閉眼低頭,繼續(xù)參悟新的境界瓶頸。
隨著谷陽城和武進城的家族高手進場,好像是觸發(fā)了什么信號,越來越多小城池的高手和年輕武者們,紛紛的開始進場。
等到最后一個城池的家族高手和年輕武者進場后,現(xiàn)場的氣氛突然火爆起來。
“快看,那是咱們幽明城三大家族之一的江氏家族。”
“那個英俊瀟灑,氣宇軒昂的帥哥,就是江家年輕一代最出色的天才江笑白。”
“快看,那是跟江氏家族齊名的鐘氏家族。”
“那個傾國傾城的絕世美女,是不是鐘家最出色的才女鐘以姍?”
“沒錯!她就是才氣、天賦和潛力,僅次于蕭家大小姐蕭若瑜的鐘以姍!”
“據(jù)小道消息說,蕭家的七少爺蕭凡宇,好像相中了鐘以姍,正打算托人去求親呢!”
不管是江家,還是鐘家,兩大本地家族一開始的出場,絲毫沒有引起蕭凡逸一丁點的興趣。
直到聽見蕭凡宇相中鐘以姍的小道消息后,蕭凡逸立刻睜開雙眼,看向鐘氏家族的人。
漂亮!
驚艷!
在看到鐘氏家族的人群中,那個鶴立雞群的女孩時,蕭凡逸腦海中閃過漂亮和驚艷的兩個形容詞。
只不過,以他對于蕭凡宇的了解,鐘以姍的相貌、身材、家世、武道天賦和潛力,根本就入不了蕭凡宇的眼。
那么,蕭凡宇托人求親的小道消息,要么是別有用心的假消息,要么是姜素旋要給蕭凡宇納妾。
但不管是哪一種情況,他都會出手阻止的。
“快看,三大家族之首的蕭家來人了!”
就在蕭凡逸收回注視鐘以姍的目光時,耳邊突然傳來更為熱烈討論的聲音。
“別看蕭家主母年近六十,但是高深莫測的修為,讓她看上去還是像二十多歲的絕色佳人啊!”
“別說是蕭家主母,蕭家的五位小姐,相貌、身材和武道天賦,同樣也是冠絕幽明城!”
“中間那個年輕人是蕭家七少爺蕭明宇吧!果然是英俊瀟灑的翩翩公子!”
“咦!蕭家的大小姐蕭若瑜和六少爺蕭凡逸呢?這兩個人怎么沒有來?”
“大小姐為何沒有來,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蕭凡逸沒有來的原因。”
一個穿著白色長衫,手拿青玉折扇,自以為自己風(fēng)流倜儻,實則無比丑陋的丑男,擺出一副得意揚揚的樣子。
雖然四周的吃瓜群眾,全都惡心得想要嘔吐,但是內(nèi)心燃起的八卦欲望,讓他們強忍著不適地看著丑男。
“六天前,蕭家族長六十壽誕的宴會上,蕭凡逸那個廢物,因為偷盜六少爺冒著生命危險采摘的八品火陽靈果,已經(jīng)被逐出蕭家。”
“啥?被逐出蕭家了,那豈不是門縫里夾雞蛋—他徹底完蛋了!”
“哼!堂堂蕭家的六少爺,竟然行偷盜之事,真是螞蚱碰上了斗雞—純屬活該!”
“正常!他一個小山村里走出來的賤民,或多或少都會有偷雞摸狗的壞毛病,被趕出家門是遲早的事。”
“…!”
原本注意力都被進場的蕭家眾人給吸引。
但丑男對他的污蔑,吃瓜群眾對他的冷嘲熱諷,讓蕭凡逸不得不收回目光。
對于吃瓜群眾的冷嘲熱諷,蕭凡逸并沒有放在心上。
因為他們只是一群被錯誤信息給誤導(dǎo)的愚民。
但對于散布虛假信息,對自己進行污蔑誹謗的丑男,蕭凡逸怎能輕易地放過他。
強行擠到丑男的面前,蕭凡逸伸手按在丑男的肩膀上,然后笑呵呵地問道。
“是誰告訴你,蕭凡逸是因為偷盜蕭凡宇的八品火陽靈果,才被蕭家逐出家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