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算繼續攻擊黑熊青年背后要害的蕭凡逸,忍不住地愣了一下。
不打了!
我餓了!
我要先去吃飯!
緊接著,胸膛燃燒起的滔天怒火,讓他眼中瘋狂涌現腥紅的殺氣。
“草,你這個王八羔子,是你先打著給師姐報仇的口號,朝我打打殺殺的。”
“現在你打不過我了,又受了暗傷,就想以吃飯的借口逃走。”
“王八羔子,你是不是以為我是一個腦殘,一個傻瓜,一個二百五啊!”
怒不可遏的斥罵后,風絮殘魂的第三招風卷殘云,讓蕭凡逸化成一陣陣的狂風,然后圍著黑熊青年全身上下的要害,開始瘋狂拼命的攻擊。
“潛龍斬魂!”
“見龍在天!”
“密不透風!”
“密不透風!”
“見龍在天!”
“潛龍斬魂!”
“潛龍斬魂!”
本來速度就完全處于劣勢的黑熊青年,面對蕭凡逸宛如瘋子一般的拼命攻擊,更是連招架的機會都沒有。
他只能不斷增強自身的防御,然后被動地挨打。
等到暴怒的蕭凡逸,接連施展七招游龍十八掌的掌法,并且都精準擊打在對方各處的要害位置。
“噗!噗!噗…!”
原本威風凜凜的黑熊青年,不僅接連口吐鮮血,臉色蒼白如紙,而且虛弱無力的直接轟然跪在地上。
“呼…!”
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的同時,蕭凡逸趁機平息暴怒的情緒,然后走到黑熊青年的面前。
“砰!”
一腳踢在黑熊青年的腹部,直接廢掉他的修為。
“你…!”
丹田毀了,修為廢了!
黑熊青年怒目而視地盯著蕭凡逸,難以壓制內心不斷涌現的殺氣。
對此,蕭凡逸視而不見地問道。
“說吧!為什么要殺我?”
“你殺了我心愛的女人,我當然要殺了你,替我的女人報仇雪恨!”
“啪!”
掄起的胳膊,直接給了黑熊青年一記響亮的耳光后,蕭凡逸依舊重復著剛才的問道。
“說,為什么要殺我?”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我要替你愛…!”
“啪!”
響亮的耳光,不僅打斷了黑熊青年的狡辯,而且也讓他黝黑的臉頰迅速紅腫起來。
“說,什么要殺我?”
“我!”
看到再一次掄起胳膊的蕭凡逸,眼中閃過一絲懼意的黑熊青年,沒有再繼續的狡辯,而是低頭沉默。
“如實地回答我,我放你一條生路,否則的話,我必定讓你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足足等了三十秒鐘!
看到依舊低頭沉默的黑熊青年,完全失去耐心的蕭凡逸,直接一腳把他踢倒在地,打算狠狠的折磨對方一頓時,臉色忍不住的一變。
因為轟然倒地的黑熊青年,不僅五官滲出黑色的血跡,而且臉上帶著一絲滿足的笑容,跟剛才死去的絕世妖姬一模一樣。
目光掃了一眼絕世妖姬,又看了一眼黑熊青年后,蕭凡逸轉身眺望著山谷的入口,臉色漸漸凝重的同時,眼中再一次燃起腥紅的殺氣。
如果說,絕世妖姬的暗殺,讓他懷疑自己是否無意中得罪了什么人。
那么,黑熊青年的出手,說明證明在血魔宗的內部,有一股對自己充滿敵意和敵視的勢力,正在想辦法對付自己。
唯一讓蕭凡逸想不通的是。
作為魔道三大頂級宗派之一的血魔宗,宗派內可以說是聚元多如狗,通靈滿山走,靈宗時常見,靈王也出手。
對方如果真想除掉自己的話,只需要派出一到二個聚元境的高手即可,為何要派兩個通竅境的小嘍啰?
難不成在血魔宗內,還有一股親近自己的勢力,他們在想盡辦法的保護自己,導致敵視自己的勢力,只能派出同樣境界的對手!
對啊!
師父血魔!
作為宗主的血魔,他絕對有足夠的實力和勢力來保護自己。
不對!
不會是血魔!
蕭凡逸立刻推翻剛才的猜想。
根據上一世他對于血魔的了解。
一路殺到宗主寶座的血魔,雖然不是血魔宗最高修為的強者,但是絕對屬于無人敢于招惹的存在。
因為血魔不僅心狠手辣,睚眥必報,而且殺戮成性,從不手下留情。
若是他得知自己被針對的話,必定會在第一時間找到對方,然后里里外外的屠殺干凈。
如果親近自己的勢力不是師父,那么是誰在暗中的保護自己呢?
而且,自己剛剛加入血魔宗,又怎么可能會招到別人的敵意和仇視呢?
越想越是糊涂,越想腦袋越疼!
最后,蕭凡逸忍不住用力錘打自己的腦袋。
敵意有可能來自利益!
仇視有可能來自威脅!
那么,自己是在什么樣的情況下,才會影響到別人的利益?又怎么成為別人的威脅?
難道是…!
腦海中突然閃過的一道靈光,讓蕭凡逸隱約抓到自己遭受暗殺的原因。
至于靈光一閃的猜想到底對不對,只需要繼續留在山谷內歷練即可。
想到這里,煩躁情緒迅速消散,精神狀態重新煥發。
“轟!”
就在這時,他體內突然傳來一道低沉的炸響聲,隨之臉上流露出開心的笑容。
雖然絕世妖姬和黑熊青年的襲殺,給他帶來了不少的困擾,但是也讓他借助困擾的解惑,成功沖破瓶頸的束縛,順利的晉級通竅五重境。
收回眺望山谷入口的目光后,蕭凡逸彎腰提起絕世妖姬和黑熊青年,以及花紋影豹的尸體。
隨后,他找到了一處隱蔽之地,然后利用無極魔功開始吞噬三具尸體。
雖然絕世妖姬和黑熊青年的丹田被踢毀,損失了最充足的靈力,但是兩具尸體蘊含的精粹血肉能量,還是讓他的修為達到通竅五重巔峰。
同時,有希望解開過于燒腦的困擾,不僅沖破通竅五重境的瓶頸,也讓通竅六重境的瓶頸出現了松動。
接下來,他只需要再經歷一到二場的生死搏殺,必定能夠順利的晉級通竅六重境。
內心充滿信心和期待的蕭凡逸,繼續大踏步的朝著山谷深處走去。
……!
蕭家府邸!
結束熱鬧非凡的慶功宴會,回到自己獨屬的院子后,原本醉意朦朧的蕭凡宇,瞬間恢復清醒的狀態。
隨后,他從儲物戒指內取出一枚色澤灰暗,呈現六角的玉石,然后朝著玉石彈出一滴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