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
燕翰晉雖然獲得了神獸青龍的一部分傳承記憶,但是受限于自身的天賦、潛力、悟性、修為和實力的諸多限制等原因,導(dǎo)致他既不能完整吸收整滴精血的能量,也無法完美繼承殘魂所有傳承的記憶。
這樣的話,他未來就無法獲得天地意志的認可,得到靈皇和靈尊,甚至靈圣境界的封號。
那么,精心策劃數(shù)十年的陰謀詭計將不會完美。
好在,燕翰晉曾經(jīng)跟一位魔道散修的靈皇境強者有過幾次交易。
他從對方的手里得到了一種完整抽取魂魄記憶,完美吞噬生靈精血的邪惡秘術(shù)。
只不過,想要施展這種邪惡的秘術(shù),需要直系血親的精血,并且針對的魂魄和精血越是強大,需要直系血親的精血越多。
像遠古守護神獸青龍后裔的殘魂和精血,至少需要七個直系血親以上的精血。
同時,結(jié)合獲取神獸青龍殘魂的部分傳承記憶中,有關(guān)一些血脈轉(zhuǎn)移和融合的秘法。
最終,燕翰晉獨自創(chuàng)造出一種自認為十分完美,實際上非常完美的奪取青龍殘魂和精血手段,那就是九龍奪嫡。
被譽為九條真龍的九個親生兒子,看似爭奪他準備留下的燕國王室寶座,實則是替他奪取青龍的殘魂和精血。
代價,就是九個親生兒子頭顱內(nèi)的全部精血!
按理來說!
如此邪惡殘忍,堪稱毫無人性的陰毒計劃,燕翰晉理應(yīng)刻意隱瞞的不對外透露半分。
但不知為何!
燕翰晉不僅當眾的詳細講述,并且在講述的過程中,情緒漸漸激動的同時,臉上慢慢浮現(xiàn)出興奮神色。
如此變*態(tài)的舉動,讓現(xiàn)場眾人感到無比震驚的同時,也都忍不住的懷疑。
懷疑燕翰晉是不是已經(jīng)徹底地瘋癲了。
唯獨蕭凡逸的看法不一樣。
因為他前世不止一次地接觸過和碰見過,類似于燕翰晉的例子。
說白了,燕翰晉主動透露他的邪惡計劃,目的既是一種宣泄,也是一種炫耀。
常言道:餓虎不食子,人無骨肉恩!
從呱呱墜地,到蹣跚學步,再到少年初長成,最終成家立業(yè)!
九個最出色的兒子中,有著長達數(shù)十年的陪伴,也有短則二十幾年的培養(yǎng),父子之間的深厚情感,豈是那么輕易的斬斷和舍棄。
每每回憶自己將來要親手斬殺九個親生兒子的頭顱,親手抽取九個親生兒子頭顱內(nèi)的精血,那種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沖擊,恐怕讓燕翰晉每時每刻的都在遭受折磨。
同時,精心策劃了數(shù)十年的陰謀詭計,其間消耗的心血,挑選的目標,防備的對手等等,也讓他無時無刻地都在承受著恐怖壓力。
可以這么說!
在決定施展邪惡的計劃,到化身青龍識海空間的主魂之前,燕翰晉過的每一年、每一月、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神經(jīng)都處于極度的壓迫中。
如今,面對陰謀詭計的成功,他需要一種特殊的渠道用來宣泄和炫耀,以此來緩解生理和心理承受的壓力,否則的話,他必然會徹底的瘋癲。
獨孤劍峰、應(yīng)雨澤、易俊開、白妙音、燕政宇、血魔和劍慕白等站在南域金字塔尖上的頂級大佬們,正好是他最佳的宣泄和炫耀對象。
“翰晉!”
以九個親生兒子的性命,換取神獸青龍后裔的殘魂和精血,然后用來沖擊未來的封號靈皇和封號靈尊,甚至是無上存在的靈圣境界。
這種手段看似邪惡殘忍的毫無人性,實則對于一位合格的帝王來說,也不是完全的不能接受。
畢竟,自古君王多薄幸,最是無情帝王家!
所以,很快平息內(nèi)心震驚情緒的燕政宇,繼續(xù)訊問他最為關(guān)心的一個問題。
“如果我愿意主動放棄神獸青龍后裔的殘魂和精血,那么看在你我至親血緣的情分上,你愿不愿意放我一條生路?”
燕政宇略帶一絲哀求意味的服軟求饒,也讓應(yīng)雨澤和易俊開等人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危險處境,他們也連忙許諾種種好處的以便能夠繼續(xù)活著。
“燕王,如果我們天劍宗愿意主動的歸順燕國,不知道您愿不愿意放我們一條生路?”
“燕王千歲,只要您肯放我們一條生路,我們太一門也愿意歸順您!”
“燕王千歲,我們風雷閣不僅心甘情愿的歸順您,而且還愿意年年納貢,歲歲稱臣,只求您能夠饒我們一命。”
看到曾經(jīng)高高在上,視自己為螻蟻的宗門宗主和太上長老們,為了能夠安然無恙的茍活下去,不僅主動的服軟求饒,而且還甘愿出賣宗門的利益!
“哈哈…!”
一種難以用言語描述的極度愉悅,讓站在碩大龍頭上的燕翰晉,臉上流露出無比燦爛的笑容。
只不過,當他的目光看到獨孤劍峰和血魔時,不僅笑聲驟然停止,而且臉上的燦爛笑容也漸漸被怒火給取代。
因為獨孤劍峰和血魔不僅沒有主動的服軟求饒,而且嘴角時不時閃過的輕蔑冷笑,說明他們既瞧不起應(yīng)雨澤等人的貪生怕死,也無視已經(jīng)掌控他們生死的自己。
極度愉悅瞬間被怒不可遏給取代的燕翰晉,猛然伸手指向獨孤劍峰和血魔。
與此同時,他腳下的青龍也順勢抬起龍爪,鋒利的龍爪同樣對準了獨孤劍峰和血魔。
“跪地求饒,認主為奴,我就饒你們一條賤命,否則的話,抽筋剝皮,挫骨揚灰,我送你們下地獄!”
面對燕翰晉赤果果的威脅,嘴角閃過一絲輕蔑冷笑的獨孤劍峰回懟道。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我獨孤劍峰若是皺一下眉頭的話,就算我是貪生怕死的軟蛋和廢物。”
獨孤劍峰回懟的雖然是燕翰晉,但是言語誤傷的卻是主動服軟求饒,并且出賣宗門利益的應(yīng)雨澤等人。
畢竟,他們才是真正貪生怕死的軟蛋和廢物!
所以,除了燕翰晉的臉色陰沉以外,應(yīng)雨澤和易俊開等人看向獨孤劍峰的眼神,同樣閃過一絲陰森的寒意。
“血魔,你呢?”
深吸一口氣,強行壓制想把獨孤劍峰給抽筋剝皮的沖動后,燕翰晉充滿陰森寒意的目光投向了血魔。
“師父,我說你做,我講你說!”
不善言辭的血魔,本想復(fù)述獨孤劍峰剛才的豪言壯語,以彰顯自己不懼威脅的骨氣。
但識海內(nèi)突然傳來蕭凡逸提醒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