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叫任浪是吧,可還認得我?”蒙和冷笑著說道。
任浪看著蒙和,表情平靜,內心卻泛動微微殺意。
前一世他歷盡磨難,心性已經鍛煉得十分強大。
就算內心再怎么翻涌,表面上都看不出任何波瀾。
前一世任浪是直接進入內門的,并沒再遇到蒙和等人。
所以,那筆賬可以說是沒算過的。
正好,這一世算一下。
這時候,蒙和繼續說道:“你可能忘記了,我卻還記得。”
“當年哭著找他姐姐,被他姐姐打了一頓,然后跪在地上學狗叫。”
旁邊幾人聽完,也大笑起來。
順便相互議論著當年清元宗里,任浪的各種事情。
趙禾無比憤怒,雙拳緊捏。
此刻任浪受辱,她感覺自己內心更加深刻。
原來當年任浪在清元宗里竟然飽受欺辱。
任家對他不待見,親姐姐竟然也欺負他。
想到后來自己還找他退婚。
趙禾心里恨極了當年的自己,又對任浪無比心疼。
任浪卻依舊面無表情,淡淡說道:“你們今天來,是想動手嗎?”
蒙和哈哈大笑。
“我們可不敢,宗主下令不能針對你。要是打了你,我們罪過可大了。”
他們嬉笑著,用著挑釁的眼神看著任浪。
任浪知道,他們是在逼他動手。
清元宗里,不能私斗,更不能傷人。
私人恩怨,全部都上演武場解決。
任浪若忍不住打人,那么這些人一定第一時間去找執法堂。
任浪掃了一眼,這里一共五人。
除了一人不熟,其他四個,就是當年圍住他,要他學狗叫的四人。
今天他們敢找上門來,就是找死。
任浪緩緩朝著五人走去,咧開嘴微微一笑。
“你們完蛋了。”
蒙和等人大驚,一臉警覺。
“你真敢動手?”他蹙眉說道。
畢竟任浪是戰勝過慕容嫣的存在,萬一他實力真的很強,蒙和不是對手。
任浪抬起手,掌心凝聚力量。
蒙和大驚,想要后退。
卻見任浪一掌拍在自己胸口,然后吐出一大口血。
“噗……”
鮮血直接噴在五人的臉上身上。
蒙和五人愣住了,這家伙瘋了嗎?竟然打自己。
旋即,就聽任浪說道:“趙禾,派人稟告宗主。有人不顧他當日宣告,公然找我麻煩,并且將我重傷。”
這話一出,蒙和等人瞬間睜大雙眼。
“任浪,你別栽樁嫁禍,明明是你自己打傷自己的。”蒙和大聲辯解。
任浪又吐出一口血,冷笑起來。
“我自己打傷自己?誰能證明?誰會相信?”
“你們幾個罔顧宗主宣告,公然針對我,重傷我,你們完蛋了。”
這話一出,蒙和五人嚇壞了。
他們下意識轉身要走,卻見一道身影擋在他們后面。
正是風寒雙,氣息一放,嚇得五人不敢亂動。
“傷害任少,就想一走了之?”風寒雙的聲音裹著氣息,震得幾人耳膜生疼。
“我們沒有,我們沒有啊!”蒙和已經亂了方寸,根本不知道怎么說才好。
他來的時候并沒有注意,這里是別院,是獨棟,周圍根本沒人。
現在任浪這邊的人一口咬定,那他們就死定了。
“任浪,有話好說,今天算我們錯了,我們道歉。”
任浪表情淡然,說道:“道歉?道歉有用,還要執法堂做什么?”
蒙和大驚。
真的進執法堂,他們幾個就完蛋了。
宗主當眾宣告,不可找任浪麻煩。
他們頂風作案,處罰絕對是頂格的。
“任浪,我們真的錯了,我們是受人蠱惑才來的。”
任浪自然知道,這些人都是任水月的舔狗。
任水月長得秀美端莊,追求者也很多。
他們為了任水月,什么都愿意做。
不過,這不妨礙任浪報仇。
“你們要道歉是吧?那跟我來。”
任浪說完,朝著前山走去。
來到一處熱鬧區域,任浪看著五人說道:“要道歉是吧,跪在地上,學狗叫。”
這話一出,五人震驚。
這不就是當年他們用過的套路嗎?
這任浪,可真狠毒啊。
“任浪,你別太過分了,你讓我們幾個跪地學狗叫?你想得美。”蒙和大聲說道。
任浪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執法團還有一炷香趕到,學不學看你們自己。”
說完,找了旁邊一處石凳,坐了下來。
蒙和等人一臉尷尬,一臉為難。
他們糾結了一會兒,隨后緩緩跪下去,開始叫了起來。
“汪汪……汪汪……汪汪……”
路過眾人看到此狀,紛紛大笑,指指點點。
蒙和等人羞憤欲死,但是也毫無辦法。
他們的眼神無比陰毒,這件事情結束之后。
若有機會,他們一定要讓任浪付出代價。
這時候,執法團的人匆匆趕到。
“宗主說有人罔顧他宣告,重傷任浪,可有此事?”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開口說道。
此人是外門三長老,負責管理執法堂。
任浪指了指地上五人說道:“他們幾人偷襲重傷我,把他們帶回去吧。”
說完,還象征性地吐了口血。
蒙和等人大怒,從地上跳起來。
“任浪,你說話不算話。你不是說我們學狗叫,你就不計較了嗎?”蒙和大吼。
但是這話,卻更加坐實了他們幾個重傷任浪。
“誰說我不計較,是你們非要跪在地上學狗叫求我原諒。”
“但是你們學得一點都不像狗,我不原諒你們。”
“有什么事情,一會兒和執法堂的人說吧。”
“對了,以后有機會多學學狗叫,下次道歉的時候能學得像一點。”
任浪起身,轉身離去。
“任浪,你個小畜生,你耍我們。”
“老子不會放過你,不會放過你……”
怒罵聲中,五人都被執法堂的人架走了。
不遠處,任水月的臉色煞白一片。
沒想到這任浪,竟然有如此城府?
短短幾下,就讓這幾人吃癟。
正想著,任浪朝著她走了過來。
任水月想走,但是轉念一想,還是迎了上去。
“任浪,你好惡毒。”任水月瞪著任浪,一如既往地罵道。
“啪……”
任浪一個耳光甩在任水月的臉上,直接把她打懵了。
“你敢打我?我是你二姐。”任水月咬牙切齒。
任浪冷聲道:“我沒二姐,我家人全死光了。任水月,你再惹我,我不會對你客氣的。”
任水月氣急敗壞。
“任浪,你打我,我要找執法堂。”
“啪……”
任浪又一個耳光甩在任水月臉上。
“去吧,就說我打你。我順便和執法堂講,蒙和他們,是受人指使才來的。”
這句話讓任水月呆立原地,不敢亂動。
等任浪離去,任水月快速來到后面任邊達的旁邊。
“你看到了嗎?現在的任浪,好可怕。”
任邊達眼神陰冷,微微點了點頭。
好端端的,他本不想動用天魔宗的勢力。
但是現在看來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