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有強大的火焰,也要怕這般滋潤甘霖的細雨。
魔龍怒吼一聲,巨大的身軀在擂臺上翻滾,試圖用強大的力量碾壓魏青衣。
但他召喚而來的魔龍徒有虛影,難以顯現(xiàn)真身。
魏青衣的劍舞卻如同行云流水,靈動無比。
她巧妙地躲避著魔龍的攻擊,同時不斷釋放出水之劍氣,削弱著魔龍的力量。
原本張狂的仿佛要遮天蔽日的魔龍,竟在此刻漸漸偃旗息鼓。
“你這卑鄙小人,竟敢使用禁忌之術(shù)!”
魏青衣怒斥宋廣臣,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她不屑與這般小人為伍,但絕不會讓這群小人打壓自己。
宋廣臣冷笑一聲,毫不在意魏青衣的指責,反而更加瘋狂地催動著魔龍。
“花把式,你以為我會怕你這點小小的本事嗎?”
冷笑一聲,他挑眉目視魏青衣。
眼底滿是得意與不屑,仿若看到勝利在招手。
但他并未注意到,魏青衣的劍舞中漸漸融入了一股奇異的力量。
此乃青鸞宗秘法與水之劍舞的完美結(jié)合,更是她的殺手锏。
與無形中麻痹敵人,不斷增加強度。
直至敵人反應(yīng)過來,便再無對策。
隨著劍舞的持續(xù),擂臺上的黑暗逐漸被清澈的水波所驅(qū)散,魔龍的攻擊也變得越來越無力。
她凝結(jié)周身全部的力量,奮起一搏。
所有的真氣注入劍內(nèi),在一片耀眼的劍光中,魔龍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哀號,化作一團黑霧消散在空中。
魏青衣收劍而立,目光堅定地望向宋廣臣。
堅韌不屈的身影透著一股英氣。
“區(qū)區(qū)魔土宗上不得臺面的手段,果真是卑鄙無恥又下流!”
許是無法接受自己的魔龍會輸,宋廣臣心中憋著一團怒火。
他不甘又憤恨,轉(zhuǎn)頭便看向臺下的女人。
林恬兒,乃是與他雙修之人。
本以為此次比試到此為止,魏青衣正準備享受勝利的喜悅。
宋廣臣立刻催動體內(nèi)的真氣,隨即強硬地將林恬兒帶上比試臺。
“我就算死也絕不會讓你贏!”
接受不了敗局,宋廣臣立刻汲取她體內(nèi)的真氣。
林恬兒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她知道宋廣臣的意圖,卻不愿成為他勝利的工具。
“為了我的勝利,你付出點又如何呢?”
冷笑一聲,宋廣臣繼續(xù)吸食她體內(nèi)的真氣。
林恬兒奮力掙扎,試圖掙脫宋廣臣的控制。
但宋廣臣的真氣如同鐵鏈一般將她牢牢束縛。
魏青衣見狀,心中怒火中燒。
宋廣臣此舉不僅卑鄙,更是對林恬兒的極大侮辱。
她決不能坐視不管,必須保護林恬兒的尊嚴和安全。
“宋廣臣,你這無恥之徒!”
魏青衣怒喝,同為女子,自是有同理心的。
“竟敢如此對待一個無辜女子!”
她身形一晃,如同一道閃電般沖向宋廣臣。
手中的清水劍再次揮舞,劍氣如水波般蕩漾開來,直指宋廣臣的要害。
宋廣臣見狀,臉色一變。
他沒想到魏青衣竟然如此迅速地反應(yīng)過來,而且攻勢如此凌厲。
他急忙催動真氣,試圖抵擋魏青衣的攻勢。
可魏青衣的劍法已然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每一劍都蘊含著無盡的威力。
宋廣臣雖竭盡全力,但終究無法抵擋魏青衣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清水劍的劍氣如同狂潮一般席卷而來,將宋廣臣逼得節(jié)節(jié)敗退。
眼界落入下風,魏青衣蓄勢待發(fā),正想用最后一擊將其打敗。
豈料,宋廣臣只是猶豫片刻,便將身前的女人推上前。
為避免重傷無辜,魏青衣使出的劍招也只能強勢收回。
趁此時機,宋廣臣將體內(nèi)所有的力量融會貫通。
林恬兒被吸走所有的真氣,此刻如同廢人般倒地。
下一秒,宋廣臣捕捉到魏青衣的破綻。
“嗜血法印!”
他雙眼猩紅,眼神中閃爍著接近瘋狂的喜悅。
魏青衣來不及躲閃,被宋廣臣的嗜血法印擊中。
這一擊痛入骨髓,魏青衣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在體內(nèi)肆虐。
她咬緊牙關(guān),努力保持清醒,但那股力量卻如同毒蛇一般侵蝕著她的經(jīng)脈。
“哈哈,魏青衣,你終究還是敗在我手上!”
宋廣臣狂笑起來,眼中滿是得意。
魏青衣強忍著痛苦,目光堅定地盯著宋廣臣,此刻不能有絲毫的示弱。
她深吸一口氣,調(diào)動體內(nèi)僅存的真氣,試圖壓制那股侵蝕的力量。
豈料,這股強大的力量瘋狂吞噬著她體內(nèi)所有的真氣。
不消片刻,她猛吐一口鮮血,只覺得五臟六腑仿佛要被震碎一般。
他走上前一腳將人踹飛,魏青衣落在臺下重重地摔倒。
“一個不入流的女子竟敢嘲笑我,看我不要了你的命!”
宋廣臣再次催動嗜血法印,試圖徹底擊殺魏青衣。
朱開陽立刻護在她身前,生怕魏青衣被害死。
就在一股張狂的力量襲來,一枚石子突然飛來。
石子竟在空中轉(zhuǎn)彎,筆直地打向宋廣臣的眉心。
沉寂許久的蘇陽緩緩起身,眼見自己的師妹被打成這副模樣,心中也升起一絲怨恨。
強勢的威壓頓時讓人喘不過氣來。
蘇陽的出現(xiàn)讓整個擂臺的氣氛驟然緊張起來。
絕代天驕,沉寂多時,終于挺身而出。
他目光如電,掃過宋廣臣,那股威壓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窒息。
“宋廣臣,你竟敢如此對待我青鸞宗的弟子!”
蘇陽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擊打在宋廣臣的心頭。
宋廣臣臉色一變,他沒想到蘇陽會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
他深知蘇陽的實力,那可是青鸞宗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
絕代天驕,就連宗門內(nèi)的長老也不敢與他一較高低。
可消失這么久,難道不是為自己成為廢人而找借口嗎?
“蘇陽,你這是要插手我的比試嗎?”
宋廣臣試圖保持鎮(zhèn)定,但聲音中卻難掩一絲顫抖。
他從未與蘇陽交手,并不信他有多么強悍的實力。
蘇陽沒有回答,只是緩緩走向魏青衣,將她扶起。
他看著魏青衣蒼白的臉色,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宋廣臣,你用卑鄙手段傷害我?guī)熋茫袢瘴叶ㄒ愀冻龃鷥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