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笑的見眉不見眼,有點肉嘟嘟的臉上滿是喜悅,好像對宋巖說的話很開心。
“前面就到了,我們快點走吧。”
宋巖不知道端木云熙在笑什么,他只是看見她在笑,就覺得臉頰發(fā)燙,想上去捏一下她的臉,深呼吸后才讓自己平靜下來。
“咚咚咚!”
白萱的房門前,宋巖輕輕敲響了房門。
“什么事?”
白萱只是探出個頭,大半個身子還躲在房間里。
“那個,”宋巖回想起白天被發(fā)現(xiàn)偷聽的事,還是有些緊張,慌忙挪開身子,把身后的端木云熙顯露出來。然后接著說,“我剛才出去勘察,遇見了一個同樣被卷入進來的人。”
“就是她?”
白萱的聲音仍舊十分清冷,聽起來沒有任何感情。
“對,她叫……”
“我叫端木云熙,姐姐你好?!?/p>
端木云熙十分自來熟的接過宋巖的話,還對白萱伸出了手。
白萱也被端木云熙的笑容征服了,“好可愛?!钡沁€是保持著面無表情。
看起來有些不情愿的伸出手,握住了端木云熙伸出的手。
“白萱?!苯榻B也十分簡單,只是簡單的報了個名字。
宋巖看見并沒有什么意外發(fā)生,就說到,“她就交給你了,你們都是女人,相處起來也會更方便,我就先不打擾了?!?/p>
說完他就一溜煙跑回自己的房間,關(guān)好房門。
靠在門上努力的平復(fù)著心情,端木云熙的笑容太可愛了,他剛才差點控制不住就要失態(tài),還好反應(yīng)及時,跑回房間才避免了尷尬的發(fā)生。
房門外白萱和端木云熙互相看了一眼,想不明白這個宋巖在做什么。
在確認宋巖不會出來后,白萱才把藏在門后的身體完全展現(xiàn)出來。
“?。 ?/p>
端木云熙小聲驚呼了一下,就被拉進房間內(nèi),然后一根修長的手指就抵在了她的紅唇上。
“噓,小點聲?!?/p>
白萱看見端木云熙乖巧的點過頭才把手放下。
端木云熙看著眼前的女人,只穿著一套貼身衣物,筆直的長腿,平坦的小腹,然后還有高聳挺拔的……,然后十分沒品的一屁股坐在床上。
“姐姐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呀?”
端木云熙雖然也是女人,但她發(fā)育的就比較一般,看見如此巨大,還會隨著走路上下抖動的巨物,臉紅的就像是熟透的螃蟹。
“我這不是穿著呢?”
白萱伸出手指挑起了一根肩帶,朝著端木云熙示意,然后就聽見“啪!”一聲,她的手指松開肩帶,重新落回肩膀上。
“我是說,其他的?!倍四驹莆趼犚娐曇艉蠛π吒?,如果不是實在太小,就差把頭埋進胸里了。
“那些啊?!卑纵嬲f的十分隨意,“實在是太潮了,粘在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p>
“可是,可是,這里還有男人?!?/p>
“男人?多什么了。我就喜歡這么穿,他還能管我?!?/p>
“對了,你的衣服好像也濕透了吧?!闭f罷白萱走過來,上下打量著端木云熙,“不如也脫了晾一下,免得一會感冒了。”
“???”端木云熙漲紅著臉抬起頭,“不用了吧,我,就這樣穿著也挺好。”
“來嘛!不用客氣!”
“不要?。 ?/p>
“阿嚏!相處的挺和諧嘛。”
宋巖聽著若隱若現(xiàn)的吵鬧聲,感覺還是女孩子之間相處更容易,這么快就打成一片了。
“阿嚏!我不會感冒了吧?”他不敢相信,以自己的體魄只是泡了個把小時的冰水,居然就感冒了?
宋巖從背包中取出之前過濾好的飲用水,又拿出一個水壺還有一些木材,本打算在房間里燒些水喝,轉(zhuǎn)念一想走出房門到了外面的大房間,相當(dāng)于他房子的客廳。
大房間因為直接連通外面,什么都沒有放,所以很方便施展,幾下就搭好了一個簡易爐灶,架上水壺開始燒水。
“咕嘟咕嘟咕嘟?!彼畨刂械乃_始不斷翻滾,昭示著它已經(jīng)從幼稚走向成熟,只需要等著不再過于熾熱,就可以飲用。
水燒開后宋巖再次敲響了白萱的房門,“白萱,端木,端木云熙,我燒好了水,你們要不要喝一點驅(qū)驅(qū)寒?”
“熱水?”
白萱首當(dāng)其中,打開房門就跑到外面,依舊是熟悉的牛仔短褲,還有那件淺粉色的帽衫。
“其他人呢,要不要一起叫出來,熱水我還有很多?!?/p>
“好啊,我去喊她們。”
不一會,包括端木云熙在內(nèi)的六個女人就已經(jīng)圍坐在爐火旁,相互說笑著取暖,等待手中的開水變得涼一些。
宋巖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情況,請一堆女孩子喝熱水,他打死也想不到自己居然能做出這種事,居然還真的做到了,這些女孩子還十分開心。
只有端木云熙,坐在宋巖旁邊,衣服皺巴巴的穿在身上,低著頭一言不發(fā),側(cè)臉上還能看見羞紅。
“你怎么了?”宋巖悄悄的問,盡可能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沒,沒事?!倍四驹莆醯穆曇艉苄。銖娭荒軆蓚€人聽見。
只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白萱,然后又快速低下頭,嘟起嘴唇輕輕吹著手中被子里的熱水。
宋巖有些好奇,也隨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就看見白萱還是和之前一樣,就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怎么覺得怪怪的?!?/p>
“白萱。”
還是宋巖打破了這份沉默,“你一直就生活在領(lǐng)地里面嗎?”
“對啊?!卑纵嫣籼裘?,很自然的回答,“我從被傳送過來就在這,基本哪都沒去過。”
“可是你的房子?”宋巖指了指房間,明顯他的的話中意有所指。
白萱有些詫異,沒想到宋巖問的這么直接,“房子是我用水中打到的魚換取的材料,”好在她沒什么秘密,老話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她的領(lǐng)地在水下,靠魚獲換取物資再正常不過。
宋巖點點頭,“那你想過怎么出去沒有?一直生活在水下,如果以后食物獲取變得簡單,你要怎么發(fā)展?!?/p>
這句話說完眾人都有些好奇的看向白萱,因為她在這里生活最久,也最有話語權(quán)。
同樣,這也關(guān)系到她們以后的生活,好像短時間她們都出不去,只能繼續(xù)在這里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