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這個人是……”
森橫顯然對男人請了自己之外的其他人感到不滿,但是礙于對方的身份不便直接發作。
蘇奧能被邀請可以理解,實力不錯,比不上森橫但是能發揮出一定的作用。
眼前這個新人,看起來就沒幾分實力,印象中也沒見過他,向來沒有多少名氣。
在角斗士之間,名氣基本就代表了實力,想要獲得觀眾們的認可,實力才是硬道理,這些人可從不會像某些物種一樣看臉。
森橫積累到的名氣,是他靠著自身實力一點一點拼命打下來的,堅信著自己的信條。
“他是代替歐文的,當時歐文被嚇到直接投降。”
作為地下世界最著名的角斗士,森橫在聽見投降的時候也有些意外,他清楚知道這代表什么。
以他的名氣和實力,都從未有人在擂臺上出現投降,因為角斗士一旦投降,后果比死亡更可怕,除非你有能力換個方式活下去。
可是參加地下角斗比賽的人,有誰不是走投無路,只想著能在這里博出一線生機?
歐文的實力不算強,可也有能力沖擊十連勝,甚至更高的十一、十二連勝。
讓一個這種對手直接嚇到投降,就面前這個小子?
森橫身高接近兩米,身上的肌肉沒有旁邊蘇奧的夸張,可看起來力量更加內斂,隱隱有一種突破身體極限的味道。
宋巖看到森橫,也覺得此人確實天賦異稟,只靠著自身不間斷的鍛煉,居然可以觸摸到能量層次,假以時日,即便沒有人指點,只憑努力,他也有機會突破人體極限,觸摸到更高的層次。
聽完男人的解釋,森橫還有身后的蘇奧對著宋巖點頭示意,宋巖用同樣的方式回應,隨后就沒有繼續寒暄,同時看向面前的男人。
“我今天請三位來,是為了請你們幫我一個小忙。”
對話終于進入正題,宋巖本以為對手會是森橫,可現在居然站在一起,看來是共同對付其他人。
“帝國會運送一批物資到前線,這其中有一樣東西很重要,你們一會要做的,就是在打敗看守的人,為我找到這件東西爭取時間。”
宋巖聽著點點頭,他的精神力一直向四周延伸到最遠的地方,早就看清附近的情況。
潛藏在周圍的人很多,但是并不混亂,相反,還有一種整齊劃一的感覺,就像是訓練有素的軍隊。
想也知道,這些人從帝國手中搶東西,應該不是帝國的軍隊,只能是這個人私人豢養的軍隊。
結合之前那些人看見男人的態度,這個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宋巖看著他,陷入沉思。
男人也注意到了宋巖的目光,“等下帝國的隊伍就會經過這里,押送物品的人實力與你們三人接近,到時候你們只需要拖住自己的對手即可。”
“事成之后,好處自然少不了你們的。”
很顯然,男人的話看似在說明好處,可也是在威脅,如果誰負責的部分出了差錯,后果可想而知。
“是!”
看見森橫還有蘇奧都應是,宋巖也跟著答應了一聲,還以為會是一場惡戰,結果居然是一場內斗,還是這種拖延戰術。
很快,宋巖聽見遠處傳來一陣整齊的馬蹄聲,由遠及近速度很快。
零也示意眾人做好準備,只有男人站在后方,一臉勝券在握的表情。
“駕!駕!”
最前面的是兩個開路先鋒,在經過埋伏區域的時候沒人動手。
這兩人的作用就是排除路上可能出現的意外情況,當然其中也包括這些埋伏的人。
看起來這份工作很危險,可實際上卻很安全,沒有人會傻到對他們動手,一旦他們出事,后方的隊伍就會做好戰斗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危險。
看著前面開路先鋒通過的安然無恙,大部隊走到埋伏區域的時候還是沒有發現問題,仍舊慢悠悠的向前。
“動手!”
零一聲大喝,埋伏在周圍的人從地上暴起,朝著最近的敵人沖殺過去。
“有埋伏,準備戰斗!”
在零發出信號的那一刻,帝國軍隊的指揮官也發出命令,頓時所有人背靠在一起,一致將手中武器對外。
可顯然埋伏的人準備更充足,借助地形優勢,只一個照面這些軍隊就被沖散,潰不成軍。
宋巖三人也想加入戰場,可是零抬起手,示意還不是時候。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從隊伍中間殺出,沖在最前面的兩人一人挨了一腳,頓時倒在地上不斷吐血。
零對著宋巖使了個眼色,宋巖頓時心領神會,這個人就是和歐文實力相近的護衛。
只不過在面對普通人的時候,還是會出現實力壓制,想要牽制住他們,最好的方法就是使用一個實力接近的人,這樣就不需要浪費大量的人力。
很快又有兩人一前一后從軍隊中殺出,這兩人實力一個比一個強悍。
第三人出來時,不斷對著沿路的敵人出拳,每一次出拳都會讓一人失去抵抗力,稍弱一些的更是會直接命喪黃泉。
“這是什么東西?”
宋巖注意到這個人一半身上覆蓋著金屬,厚厚的金屬下看不見皮膚,另一半沒有金屬覆蓋的地方還保留著人類的皮膚,只是看起來有些慘白。
最奇怪的是這個人的眼睛,一只眼睛還是人類的眼珠,另外一只眼睛完全被機械取代,每次轉動眼睛都會發出一陣機械摩擦的聲音。
“道清?”
森橫看著這個走出來的怪人面色越發沉重,在確認對方身份后,不可置信的從嘴里吐出這兩個字。
“你認識我?”
對面那個半機械的怪人發出冰冷的機械音問森橫,只是并不認識他。
“你不記得我了?”
森橫面色古怪,因為這個人是他之前一場戰斗的對手,當時的道清有一半身體被他打得粉碎。
半個腦袋當場碎裂,擂臺之上,紅白之物撒了一地,連眼睛都被砸爆了一只。
現在居然看見他好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上,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甚至不可思議。
不管在什么時候,人沒了一半的身體,不管怎么樣都不會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