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青年環顧四周,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
淡淡說道:“怪不得這里的人都是一群弱雞,這里的靈氣真是稀薄。”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憤怒不已,紛紛咒罵起來。
“你以為你是誰?”
“就是,太狂妄了!”
“憑什么看不起我們?”
黑衣青年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
他毫不在意眾人的憤怒,輕輕一揮手,一股強大的氣息瞬間釋放出來。
天靈七重!
這樣的實力在青冥洲是至高無上的存在,足以肆無忌憚。
眾人感受到這股強大的氣息,仿佛有一座無形的巨山壓在了心頭。
頓時所有人驚訝得張大了嘴巴,眼睛里滿是震驚與恐懼。
剛才還義憤填膺的人們瞬間不敢說話了,整個場面一片寂靜。
林進也微微皺眉,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黑衣青年,心中暗自警惕。
他不知道這個黑衣青年的目的是什么,但從他的言行舉止來看,顯然來者不善。
黑衣青年似乎察覺到了林進的目光,他轉頭看向林進。
眼神中同樣充滿了不屑,“你就是林進?也不過如此。”他的聲音冰冷而傲慢。
林進沒有回應,只是靜靜地看著黑衣青年,手中緊緊握著白羽劍。
“小子,你敢殺我師弟王萬天,想好怎么死了嗎?”
黑衣青年話語中滿是威脅與殺意,讓人不寒而栗。
他的話語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人群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這黑衣青年居然是沖著林進來的,林進這下可麻煩了。”
“這青年的實力如此強大,林進死定了。”
然而,林進卻面不改色。
“我輩劍修,脊梁寧折也不會彎!”
“更何況,就憑你?”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回蕩在空氣中。
黑衣青年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眼中閃爍著怒火,“小子,你成功激怒了我,今天饒你不得!”
此時,整個場面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眾人都為林進捏了一把汗。
黑衣青年的實力比林進整整高了一個大境界,林進根本不慌。
如果不敵,林進打算讓圣界塔第二層的前輩出手,足以應對當下的局面。
“說得好!”
一道帶著些許醉意的聲音響起,空靈而動聽。
眾人循聲抬頭,這才注意到屋頂上的白衣女子。
黑衣青年看清白衣女子的面容時,瞳孔驟然收縮。
他滿臉震驚地低聲道:“酒……酒劍師!”
顯然,他完全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天晨界有名的天驕。
黑衣青年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不安,他深知這位白衣女子不光天賦妖孽。
還有一個實力極其恐怖的爹,在天晨界連一些老一輩都不敢輕易得罪她。
他連忙換上一副恭敬討好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說道:“沒想到能在這里遇到云姑娘……”
語氣中滿是諂媚,與之前的傲慢張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然而,白衣女子卻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她抬起一根玉指,指向林進,淡淡地說道:“他,你暫時不能動。”
聲音雖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聞言,黑衣青年內心一驚。
他實在不明白為何這樣的妖孽要保下林進。
難不成林進和他有什么關系?
來之前黑衣青年已經打探過林進的底細,并沒有什么深厚背景。
黑衣青年心中涌起一股不悅,他可是奉師傅之命來捉拿林進的。
如果不能斬殺林進,回去之后少不了一番責罰。
黑衣青年內心十分不甘心,但表面上卻不敢表現出絲毫不滿。
他只能強壓著怒火說道:“云姑娘,我是奉師傅的命令……”
白衣女子喝了一口酒,微微瞇起眼睛。
她再次打斷了黑衣青年的話,眼神中閃過出一絲不耐煩:“我不想說第二次。”
“你,可以滾了。”
白衣女子不容置疑的語氣,讓黑衣青年在眾人的注視下頓時顏面掃地。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緊緊咬著牙,腮幫子上的肌肉微微顫抖。
然而,盡管心中怒火中燒,黑衣青年卻不敢反駁。
白衣女子的實力深不可測,他深知自己絕非其對手。
在權衡利弊之后,黑衣青年只能強壓下心中的怒火,選擇忍氣吞聲。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林進,眼神中充滿了怨恨與威脅。
“今日之恥,他日必當加倍奉還!”
黑衣青年說完,冷哼一聲,拂袖離開。
眾人看到這一幕,頓時炸開了鍋。
“這白衣女子是誰啊?竟然能讓那個黑衣青年如此畏懼。”一個路人滿臉好奇地問道。
“看來這林進真是走了大運,有白衣女子庇護,這下安全了。”另一個人說道。
“不過這黑衣青年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林進以后還是要小心啊。”一個老者搖了搖頭,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
林進也有些意外地看著白衣女子,心中充滿了疑惑。
他微微皺起眉頭,不知道白衣女子為什么要幫自己,但他能感覺到白衣女子對他并沒有惡意。
而白衣女子卻仿佛什么都沒發生一樣,繼續悠然地喝著酒。
......
安流城,王家大廳中。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王家眾人得知王大昌和王大衛也被林進斬殺的消息后。
憤怒與恐懼交織在一起,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與不安。
“這個林進簡直是膽大包天!竟然連王大昌和王大衛都敢殺!”
一位王家長老憤怒地拍著桌子,滿臉通紅,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我們王家何時受過如此屈辱?一定要將林進碎尸萬段,以泄心頭之恨!”
另一位長老咬牙切齒地說道,眼神中充滿了怨恨。
王振洪面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他坐在主位上,雙手緊緊地握著扶手,青筋暴起。
“這個林進,一次次挑戰我們王家的底線。”
“如今我們王家在北城和南城的根基都被他連根拔起,損失慘重。”
他的聲音低沉而憤怒,帶著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家主,我們現在該怎么辦?”一個年輕的王家子弟擔憂地說道。
王振洪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從現在開始,召回所有在外的王家子弟,加強家族的防御。”
“同時,派人去請強者相助。”
“家主,那人可不是那么容易請動的,我們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啊。”一位長老猶豫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