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景行微微一怔,臉上流露出饒有興致的神色。
他踏入此處秘境,原本只為掠奪其中的寶物與機(jī)緣,對于與軒轅神宗少宗主的對戰(zhàn),實在提不起興致。
畢竟,即便獲勝,也無任何獎勵,反倒會耗費自己的時間與精力。
然而,如今任務(wù)降臨,情況便截然不同了。
只要任務(wù)完成便能獲得2000天運點。
2000天運點是何等概念?那相當(dāng)于能直接白嫖一次命數(shù)的抽取機(jī)會。
自從獲得金色和紫色的高級命數(shù)后,孟景行深切體會到命數(shù)的強(qiáng)大。
可以說,一個良好的命數(shù),對實力和修煉的加成,遠(yuǎn)比機(jī)緣更為恐怖。
想到此處,孟景行思索片刻,對萬無河開口道:
“你來此地,是為了破解心魔。但你就不怕,你們軒轅神宗的少宗主,被我擊敗后,同樣立下心魔?”
話音剛落,全場瞬間陷入一片寂靜,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露出驚詫之色,紛紛將目光投向聲音傳出的方向。
在眾人矚目的目光下,一位身著一襲白衣、氣度超凡脫俗的男子緩緩踱步而來,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這位……是誰?”
“看他這架勢,是要代表孟家接下對方的戰(zhàn)書?”
周圍的修士議論紛紛,對眼前突然現(xiàn)身的男子充滿好奇。
“他似乎是天劍孟家的少主,名為孟景行。”
有來自蒼武城附近勢力的人認(rèn)出了孟景行的長相,忍不住說道。
“少主?那想必是孟家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
“在如此年輕的年紀(jì)能夠達(dá)到這般修為,的確有些不凡的資本。”
“只是與陸無鳴相比的話,恐怕還是毫無勝算。”
感知到眼前白衣男子的修為在玄丹境三重,眾人心中在一陣驚訝之后,又紛紛搖了搖頭。
能來此參加秘境的每一個人,都絕非平庸之輩。
他們雖不敢自詡為絕代天驕,但在各自的宗門圣地中,也都是小有名氣的存在。
就算是他們,在陸無鳴手中,也撐不了幾個回合。
軒轅神宗作為一個掌教達(dá)到了神通境的龐大勢力,其勢力底蘊(yùn),根本不是天劍孟家這樣的家族可以相提并論的。
真要論起來,恐怕軒轅神宗隨便拿出一本高深一點的功法,都能成為孟家的鎮(zhèn)族之寶。
而陸無鳴作為軒轅神宗的少宗主,不僅天賦在宗門里是一等一的存在,諸如天材地寶、靈丹妙藥此類的各種高級修煉資源,更是享用不盡。
在軒轅神宗的全力培養(yǎng)下,陸無鳴的境界雖然只有玄丹境中期,但掌握著諸多高階功法,強(qiáng)大武技。
其實力,已然遠(yuǎn)超同階,根本不是一般修士能夠想象的。
就算是元神境的強(qiáng)者,對上陸無鳴,恐怕也是勝負(fù)難料。
想明白這些,周圍不少人均是搖了搖頭,對孟景行并不看好。
而軒轅神宗的大長老云無河,卻并未像其他天驕一樣輕視孟景行,而是暗自心驚。
剛才他似乎從孟景行身上,察覺到了一種極為高深的劍道意韻。
這股劍道意韻玄妙無比,似乎已經(jīng)觸及到了劍道的真諦。
而且還與孟景行融為一體,極為契合。只是那種感覺一閃即逝,當(dāng)云無河想要細(xì)細(xì)感受時,卻又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莫非是老夫的錯覺?”云無河看著面色自若的孟景行,心中猶疑不定。
“你也是天劍孟家之人?”陸無鳴察覺到對方身上不凡的氣息,雙眼炯炯有神地盯著孟景行。
“不錯。”孟景行淡然答道。
“很好。”
“我能感受得到,你的實力,遠(yuǎn)遠(yuǎn)超過你身后的那些孟家弟子。”
陸無鳴舉起手中劍器。“在不動用我至強(qiáng)殺招的情況下。”
“你若能擋下三個回合,就算你贏了。”
“如何?”陸無鳴開口提議道。
此話一出,許多圍觀的普通天驕都暗自點頭。
“陸無鳴身為軒轅神宗絕代天驕,果然有著非同一般的傲骨。”
“在不動用至強(qiáng)殺招的情況下,讓對方堅持三個回合,這樣一來,對方若是底牌盡出,也有獲勝的機(jī)會,算是比較公平的了。”
軒轅神宗與天劍孟家差距過大,若正常比試,則顯得有些仗勢欺人。
如此定下規(guī)矩,則是將雙方的差距,拉近了不少。
周圍的天驕注視著孟景行,他們都認(rèn)為孟景行會順勢答應(yīng)下來。沒想到孟景行聞言,卻是搖了搖頭。
“無需浪費時間。”
“你若能接得下孟某一劍,那便算孟某敗了。”孟景行語氣平靜地說道。
他這句話雖然語氣平淡,可卻如同在靜謐的湖水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一般,令全場的所有天驕都不禁為之嘩然。
誰都沒有想到,孟景行竟然能如此狂妄。別人好心定下三個回合的比試規(guī)矩,孟景行不但不接受,反而口出狂言,讓對方接自己的一劍。
要知道,哪怕是與陸無鳴齊名的大日圣子烈天陽,都沒有膽量說自己能夠一招擊潰陸無鳴。
“孟景行這是瘋了嗎,竟然說出如此這番話。”
“不是瘋了,而是眼界不夠!”
“天劍孟家盤踞于小小的蒼武城,沒見過真正的絕代天驕,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的確,沒有見過陸無鳴出手的話,根本想象不到陸無鳴的劍術(shù)有多恐怖。”
“無知者無畏!”
許多圍觀的宗門勢力天驕們,皆是對孟景行議論紛紛。
就連帶隊護(hù)道的宗門圣地長老,也忍不住微微皺眉。
此子能在如此年齡達(dá)到玄丹境,的確有幾分天資,可生性實在太過狂妄,實在令人心生不喜。
“泥菩薩尚有三分火氣,好心與閣下立下規(guī)矩,閣下竟然如此羞辱于我。”
“既然如此,陸某會給你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xùn)!”
陸無鳴冷冷說道。
他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直接廢掉對方。如果對方實力不濟(jì),被他直接滅殺,那也怪不得別人!
陸無鳴心中戰(zhàn)意洶涌,身體周圍劍芒繚繞,熾盛的劍勢爆發(fā)而出。
手中的飛劍一抖,璀璨到無法直視的劍光沖霄而起,瞬間分散成無數(shù)散發(fā)絕世銳氣的金色劍芒。
金光閃耀,蘊(yùn)含著無盡的殺機(jī)。在這股恐怖無匹的劍勢下,甚至有實力較差的修士兩腿發(fā)軟,幾欲跪倒。
“軒轅化一,這可是軒轅神宗的鎮(zhèn)宗絕學(xué)啊!”
“天吶,竟然一出手就用出如此殺招,看來軒轅神宗的少宗主是真的怒了!”
“如此強(qiáng)大的武道絕學(xué),就算是普通天驕硬抗,也只有身死道消的下場!”
所有人看著眼前驚人的一幕,都忍不住露出了敬畏之色。
陸無鳴神情冷漠,眼睛微瞇,仿佛能夠洞穿虛空一般,直直地盯著遠(yuǎn)處一襲白衣、身形挺拔、靜立在半空的男子。
用力一劍斬出。璀璨刺眼到無法直視的金光,瞬間劃破天際,朝著孟景行席卷而去。
面對這足以滅殺任何玄丹境界高手的一擊,孟景行神色淡然,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手掌一翻,化出一柄通體青白的法劍。氣勢陡然提升,極致的劍道意韻從孟景行身上擴(kuò)散而出。
無上的青蓮劍韻與混沌之氣融合,盤桓在孟景行周身。
宛如一尊行走世間的劍仙降臨俗世,令人心中升騰出難以抑制的膜拜之感。
陸無鳴斬出的金色劍光瞬息而至。可在觸及孟景行周身時,卻是仿佛碰到了堅不可摧的壁壘,被一股浩瀚偉岸的力量阻擋在外,根本無法寸進(jìn)。
孟景行懸浮空中,一動不動,只是隨意地伸手,那恐怖的攻擊便瞬間潰滅,仿佛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露出了極為瞠目結(jié)舌的神情。
就連那些宗門的帶隊長老,都是極為震驚。
“這......怎么可能?”
“陸無鳴的這一擊足以轟碎虛空,縱使是元神境的存在也不敢輕易抵擋。”
“孟景行竟然毫發(fā)無損,甚至連動都沒動?”
眾人驚駭莫名,幾乎不敢相信他們的眼睛。
孟景行卻并不打算給對方反應(yīng)的時間。右手輕輕抬起。
“嗡!”
孟景行動作落下。一道清明到了極點的劍光憑空出現(xiàn)。
劍光中,有無數(shù)蘊(yùn)含恐怖劍意的青蓮綻放。
“三生青蓮劍!”
一位強(qiáng)大的長老瞳孔猛地收縮,不敢置信地喊出聲來。
他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眼睛瞪得渾圓。傳聞只有擁有純粹至極的劍心才能自動領(lǐng)悟的招式。
歷史上能練成此招的,屈指可數(shù),無不是修煉劍道千萬載,劍心通玄的劍道老古董。這種老古董,在修仙界已經(jīng)可以說得上是最頂尖的存在,每個人都是跺跺腳就能讓大陸顫抖的超級強(qiáng)者。
而眼前的年輕人,才不過僅僅二十歲!
長老心念急轉(zhuǎn),還沒等他想通。孟景行法劍一劃。
這道青蓮劍光就仿佛穿過了空間,瞬息之間跨越了無盡距離,朝著陸無鳴當(dāng)頭斬下。青蓮綻放,驚世駭俗。
陸無鳴心中升起無盡的恐懼,只感覺整個天地都被這一劍鎖定。
仿佛自己已經(jīng)成為了一只待宰的羔羊,逃無可逃。
下一秒。
這道恐怖到了極點的青蓮劍光將他籠罩其中。
一聲巨響,整個山脈仿佛都被震顫了起來。陸無鳴身前的護(hù)體靈寶驟然碎裂,崩為無數(shù)碎片。
整個人瞬間猶如被千鈞重錘砸在了胸口,猛地倒飛了出去。
在空中吐出大口鮮血后,重重撞擊在一座山峰之上。
此刻。
全場寂靜,鴉雀無聲。只聽得到山峰斷裂,土塊四濺的聲音。
望著這一幕。所有人臉上的神情驟然定格。陸無鳴。
敗了?敗在了一位名不見經(jīng)傳的年輕人手里?而且還是毫無還手之力,完全沒有半點懸念的敗在一招之內(nèi)?
“三十年前,我天劍孟家,能夠一劍敗你們軒轅神宗。”
“三十年后,我孟景行,一樣敗你們不費絲毫吹灰之力!”
孟景行黑發(fā)飄揚(yáng),懸浮空中,嘴唇微動一字一句,仿佛帶著千斤之力。
驚雷般的話語,瞬間傳遍全場。隨著話音落下,整個山脈都震顫了起來。
一股恐怖到了極點的劍勢,瞬間充斥四野八方。
這股劍勢,仿佛能夠斬滅一切,摧毀一切。
這一刻,孟景行猶如天神下凡,睥睨眾生!氣勢滔天,霸道至極!
在場的所有天驕,將目光轉(zhuǎn)至孟景行,無論是哪一方的,全部都被孟景行此刻的氣勢震懾住了。
無論是修為最高的萬無河,還是其他人,此時此刻,竟沒有一個人敢于出言反駁。令人窒息般的壓迫!
“好恐怖的一劍!”
“這個孟景行,真是妖孽中的妖孽!”
“此子日后必將橫推同輩,舉世無敵!”
如果說,陸無鳴是一代天才的話。那么,孟景行就是天才中的妖孽,甚至是天驕中的翹楚!可以預(yù)見。
不久以后,孟景行的大名就會傳遍附近萬里疆域,成為人們口中又一位崛起的頂級天驕。
這樣的頂級天驕,陸無鳴怎么可能有機(jī)會戰(zhàn)勝?
想到這里。
來自各個不同宗門圣地、世家皇朝的天驕人物,心中升騰出難以言喻的膜拜之感。
這是一尊無比可怕的天驕人杰!就連這些宗門的帶隊長老,都不由失神呢喃。
“此子,絕非池中之物。”
與其他人不同。
軒轅神宗的眾多弟子,則是滿臉的不敢置信,神色呆滯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他們還不敢相信。
冠絕天下,高高在上,幾乎是所有軒轅神宗年輕弟子信仰的少宗主,就這樣敗了?
正當(dāng)眾人沉浸在震撼之中。
“不好了!”
一道聲音突然從遠(yuǎn)處傳來。
“發(fā)生了什么?”
所有人心頭疑惑,轉(zhuǎn)頭看去。只見陸無鳴眼神焦距渙散,神色茫然,仿佛被定格了一樣。
“少宗主他道……道心碎了?”一名軒轅神宗弟子忍不住失聲喊道。
什么?道心碎裂?望著這一幕,所有人臉上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要知道。
陸無鳴可是軒轅神宗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
不僅傾全宗之力培養(yǎng)。
他修行的功法,更是軒轅神宗長老們花費大量心血,聯(lián)合宗主共同為他推演出來的,最適合他的功法。
如果未來不隕落的話,執(zhí)掌軒轅神宗根本只是時間問題。
在這等條件之下,竟然在比試中,被打到道心碎裂?
“這……”
“難道是因為被一劍擊敗?”
足足片刻之后,才有人回過神來,結(jié)結(jié)巴巴地猜測道。
眾天驕聞言,也是反應(yīng)過來。是了。自詡為軒轅神宗第一劍道天才,可卻被別人一劍擊敗。
這種從高高在上的絕世天驕,驟然跌落到谷底的感覺,根本沒有幾個人能承受得住。
出現(xiàn)這種情況。不能怪陸無鳴的道心不穩(wěn)。只能說孟景行的實力,實在是強(qiáng)了太多!
想到此處。
眾人望向陸無鳴的眼神中,多了一抹憐憫和嘆息。在人們此起彼伏的嘆息聲中,云無河飛身上前,檢查陸無鳴的傷勢。
片刻之后。發(fā)覺陸無鳴的護(hù)體靈寶,為他抵擋了大部分傷害,眼下的傷口并未傷及內(nèi)腑,方才松了一口氣。
陸無鳴身上的護(hù)體靈寶,乃是軒轅神宗宗主親自賜予,名為游龍玄盾。
此物乃是神通境的宗主在一處上古秘境中偶然所得。用一整塊極品寒鐵鍛造而成,防御力堪稱逆天,就連元神境修士的全力一擊,都難以破開。
可惜,剛剛被毀掉了。
不過還好,保住了陸無鳴的性命,這件靈寶也算發(fā)揮了它的價值。
云無河嘆息一聲。
“眾弟子聽令,帶少宗主回府。”
“今日之比試,是我軒轅神宗敗了。”
“孟家少主驚才絕艷,萬某佩服。”
“我云無河一生行事光明磊落,自然不會以大欺小,再找孟家麻煩。”
“只是道心破碎之事,還望各位在場之人不要傳出,我宗自會想辦法,為他重新凝聚道心。”
云無河開口道,目光威嚴(yán)地掃過全場之人。
雖然事實擺在這里,云無河也希望在場的眾人不要將此事傳出。
畢竟,自家少宗主被人一劍擊敗,實在是非常丟人的一件事。
甚至可以說,是整個軒轅神宗都洗刷不掉的恥辱。
在云無河身前不遠(yuǎn)處。孟景行從空中緩緩下落,眼眸深處,閃爍著冷意。
先不提重聚道心千難萬難。就算真的能重聚道心,陸無鳴也不可能再達(dá)到曾經(jīng)的高度了。
經(jīng)過他剛才的探查。陸無鳴之所以能夠有曾經(jīng)的強(qiáng)大表現(xiàn)。
完全是因為陸無鳴的三個紫色命數(shù)【劍道親和】【劍途通透】【劍法自然】。
現(xiàn)如今,被他一劍擊敗后,陸無鳴道心崩潰,這三個紫色命數(shù)全部退化成了藍(lán)色的命數(shù)。
沒有紫色命數(shù),就只能泯然眾人。
可以說,這名天驕,已經(jīng)徹徹底底地廢了!哪怕是重新凝聚了道心,也絕對不會再有曾經(jīng)那種驚才絕艷的表現(xiàn)。
畢竟。放到軒轅神宗那種地方,擁有藍(lán)色命數(shù)的人一抓一大把,根本不缺陸無鳴一個。
可以預(yù)見得到。
雖然陸無鳴身上穿戴有護(hù)體靈寶,令他免于一死。
但今后活著,也是行將就木,修為也不可能再有絲毫寸進(jìn)。
一個曾經(jīng)高高在上的天才,驟然失去天驕之位,這種落差感,更是比殺了他還要令人難受千倍百倍!
但,孟景行并不會開口提醒對方。
修仙世界,強(qiáng)者為尊!如果不是他無數(shù)次的掠奪機(jī)緣,強(qiáng)大自身。
又怎么能夠擁有今日的如此實力,站在這里,以勝利者的姿態(tài)俯視對方?!
在孟景行諸多心潮思緒翻涌之間。
軒轅神宗的弟子們,乘坐著飛劍法器,狼狽地離開了此地。
先前軒轅神宗眾人,乘坐著巨大飛劍法器而來,勢要在秘境之中大展拳腳。
如今不過約莫半個時辰的功夫,便灰溜溜地打道回府。
這一切,都是因為想要挑釁孟景行!
想到這里。
一直到軒轅神宗弟子徹底消失,在場的眾人眼眸中,依舊透露著震撼驚訝之色。
在不遠(yuǎn)處的一個樹林內(nèi)。
一名身穿黑袍的少年,狠狠地一拳打在附近的古木上,直接將一棵碗口粗細(xì)的大樹生生擊碎。
“媽的!”
“該死,真是該死啊!!!”
“我好不容易才修煉到靈海境后期的境界。”
“那個孟景行,竟然就已經(jīng)玄丹境了。”
“實力還突然之間變得如此強(qiáng)大。”
“是什么,究竟是什么能讓他成長得如此之快?!”
“莫非,他還能得到什么神秘力量幫助不成?!”
黑袍少年眼中滿是陰沉與憤怒的神色,咬牙切齒地破口大罵道。
這個黑袍人,赫然便是目睹了陸無鳴挑戰(zhàn)孟景行整個過程的葉塵。
先前,陸無鳴代表著軒轅神宗,指名道姓要找天劍孟家之時,葉塵還一陣幸災(zāi)樂禍。
認(rèn)為孟家要倒大霉了。畢竟,陸無鳴可不是一般的修士。
陸無鳴作為軒轅神宗的少宗主,是宗內(nèi)數(shù)百年難遇的妖孽天才。
其實力遠(yuǎn)超同階,甚至可越級斬殺。再加上軒轅神宗所擅長的劍訣,以及軒轅神宗內(nèi)的諸多法寶,實力非常恐怖。
而孟景行主動站出來,說出自己要一劍擊敗陸無鳴時,葉塵心中更是涌現(xiàn)出無法掩飾的激動狂喜。
泥菩薩尚有三分火氣。孟景行如此挑釁,只怕陸無鳴一劍斬下,孟景行尸骨都留不下。
這樣一來,他都不用自己出手,就能夠解決孟景行這個心頭大恨。
但葉塵怎么也沒有想到,從陸無鳴提出挑戰(zhàn),到孟景行代表孟家接下挑戰(zhàn)。
短短的幾十息時間,陸無鳴竟然就直接敗了!
甚至還是敗在令人難以置信的一劍之下!
難道說,孟景行服食大量靈丹妙藥?
不可能啊。
靈丹妙藥他也一直在吃。
而且他吃的還是楓老消耗靈魂力量親自煉制的。
比市面上的那些丹藥效果好了千倍百倍。
哪里會有如此強(qiáng)大效果。
“不過還好,秘境中有洞虛境大能的傳承。”
“這個傳承,只有我能拿到。”
“等拿到了傳承,我的實力定然還能有質(zhì)的飛越,再憑借著楓老的幫助,依舊有機(jī)會將顧踩在腳下!”
“孟景行,依舊不會是我的對手!”
“我現(xiàn)在,只是暫時落后!”
“時間!我需要時間成長!只要給我足夠的時間與機(jī)緣,我就還有機(jī)會!”
葉塵深吸一口氣,雙拳緊握。
他知道,如果他現(xiàn)在對孟景行膽怯畏懼了,那他就真的輸了。
所以,他現(xiàn)在必須要迎難而上,將那個洞虛境大能的機(jī)緣拿到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