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原來如此,咦,不對,姑且先等等,十年前,十...十年前?也就是本少八...八歲,呵呵,本少好像有點兒明白過來了.
現在,本少已經很是肯定,我八歲前消失的那些記憶,絕對不是憑空消失的,而是早有預謀的.有意思,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啊!”
說者很是隨意,完全就是一副輕描淡寫的輕松模樣,可旁聽者蕭晨,那卻是非常的在意與認真.
陡然間聽到南宮炎這句石破天驚的驚人之語,蕭晨禁不住的就是心神一震.
內心深處,更是不受控制的泛涌起了排排滔天巨浪...
一浪,緊接著一浪,久久也難以平息下來!
要知道在此之前,蕭晨心中已經隱隱約約的,有了一個大概猜想與推斷,就只剩下最后的確認而已罷了.
時下,當蕭晨聽到南宮炎大佬這句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隨意之語時,一道晴天驚雷便是在這時,重重炸響在了蕭晨的心房之上!
好在蕭晨幾乎時時刻刻都保持著一顆清醒與冷靜的頭腦,他僅僅就只是恍惚游離了十數息的時間后,就已經重新恢復了清明與睿智.
跟著,蕭晨連連呼出長氣,以最快速度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與心態時,蕭晨方才不卑不亢地看著南宮炎大佬出言詢問道:
“咳...咳,那什么,南宮前輩,你剛剛好像有說到過,你在十年前,曾見我爺爺一面對嗎?
那敢問南宮前輩,你隨同我爺爺一起回家時,我們蕭家,有沒有發生過什么不為世人所知曉的隱秘之事呢?
煩請南宮前輩你能如實相告小子所有的實情與真相,因為這對小子很是重要,甚至是足以影響小子的生死,以及未來.拜...拜托了!”
“抱歉,沒有.言盡于此,你蕭晨小子可以向老夫問出你最后的困惑與疑問了!”
南宮炎大佬言簡意賅,回答得相當的干脆與利落.
“唉,罷了,罷了,一切的一切,全憑南宮前輩你來做主與安排,弟子概無任何的怨言與不滿.
至于那最后一個問題嗎?那暫時還是不說為妙,還請前輩你能見諒與海涵.弟子感激不盡!”
蕭晨幽幽長嘆一聲后,方才從容不迫地從旁接過了話題.
沒辦法,在絕對的修為與實力面前,縱使蕭晨不想低頭,都他么完全不行!
尤為重要的是,南宮炎這個老家伙,屬實是太過老奸巨猾了,哪怕蕭晨智慧非凡,更是有著兩世為人的豐富人生閱歷固然不假.
可當他正面對上南宮炎這只老狐貍時,就像是重拳擊中棉花一樣,壓根就對南宮炎那只老狐貍造成不了一絲一毫的傷害.
恰恰相反,還讓自己被反噬得不輕!
萬般無奈之下,蕭晨就只能被動的選擇了退而求次,將自己那已經到了嘴邊的話語,又強行咽回到了自己的腹中.
“喲嗬,真是了不得啊蕭晨小子,你竟然同老夫也玩起了心眼?
哈哈哈,好,很好,老夫很是滿意這個結果!”
很是出乎蕭晨的預料與設想,面對自己的小心機與算計,南宮炎這位實權大佬,他非但沒有生氣與動怒,反而還愈發的看中蕭晨了.
甚至...甚至南宮炎那只老狐貍看向蕭晨的眼神之中,已是隱隱約約的,多出了一些先前并不曾有過的東西出來!
“弟子蕭晨,多謝南宮前輩的認可與信任,同時弟子也借此機會,鄭重向南宮前輩您老做出承諾與保證:
今日,南宮前輩您老能在生死危機關頭,寄予了弟子,以及我們蕭氏家族一碗水.
那么他日,弟子定當贈還南宮前輩您老一片海洋!”
人敬我尺,我敬他人一丈.
這是蕭晨向來一貫的行事作風!
我們姑且先不管南宮炎于生死危難關頭,先后多次仗義出手相助之舉,究竟是出自于報恩,還是他南宮炎別有企圖與算計?
可蕭晨卻是心知肚明,自己與整個蕭氏家族,的的確確是承蒙了南宮炎一份天大的恩情與人情.
單憑此一點,就值得讓蕭晨對其感恩戴德,更是要牢牢地銘記住人家南宮炎的無上恩情與人情,乃至是用往后余生來以作回報!
“呵呵,好啦蕭晨小子,要知道你可是老夫打小就看著長大的,對于你的性格與心性,別人不知道實情與真相,老夫又豈能不知呢?
那就去吧蕭晨小家伙,放心大膽的去做你小家伙想做的事情,有老夫在,你們青陽鎮蕭家的天,還他么坍塌不起來.
再退一步來講,即便是那天真坍塌下來了,也有老夫替你蕭晨小家伙頂著.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蕭晨的知恩圖報與重情重義,讓南宮炎很是受用與欣慰.
以至于他看向蕭晨的眼神與表情,也是越來越發的滿意了!
“真...真的?哈哈哈,好,有南宮前輩你這番話語,那弟子心中緊懸著的那塊巨石,就可以徹底的落入實地啦.
另外,南宮前輩,那我們就大恩不言謝啦.期待他日,我們大家于宗門再會!哈哈哈...”
呼呼
放肆不羈的大笑聲中,沒有了后顧之憂的蕭晨,就不再遲疑與猶豫,果斷施展[青蓮步]身法武技,頭也不回地奔馳向了遠方...
......
與此同時,在蕭氏家族主宅方向!
青陽鎮蕭家劫后余生,甚至還因禍得福,從此次生死浩劫之中,獲得了難以想象的巨大好處與回報.
按理來講,蕭氏家族上下,應該是沉浸于那無盡的喜悅與興奮之中,忘我地舉行慶祝派對,為自己的璀璨新生大肆歡慶才對.
可結果呢?
不僅全體蕭氏族人,此時此刻,全都齊齊聚集在演武廣場之上,而且整個蕭氏家族從上到下,俱是一片的死氣沉沉.
那種感覺...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層層看不見,但卻是確實存在的烏云,緊密地籠罩在了大家的頭頂之上!
“咳...咳,蕭晨吾兒,你回...回來了?那位前輩怎么說,他...他...他沒...沒有為...為難晨兒你吧?”
看著蕭晨那道姍姍而歸的熟悉身影,蕭晨父親蕭青山緊繃著的臉龐,方才為之稍稍一松,長長地呼出了一口重氣出來.
“還行!咦,等等,貌似是情況有點兒不太對啊.父親母親,還有你們大家,觀你們這一副副凝重表情,怕不會是發生了什么大事吧?
那就說說吧父親,在晨兒離開的這段時間里,究竟都發生了何等大事,至于讓你們大家如此的凝重與嚴肅嗎?”
蕭晨恨恨一怔后,率先出言打破了眼前的僵局與壓抑氛圍.
“呵呵,晨兒你看出來了?放心,雖然事情的的確確很是棘手,可到目前為止,仍舊還是在為父的掌控之中,絕對無礙大局的!”
蕭晨父親蕭青山爽朗一笑,暫時還不打算如實告知愛子蕭晨事實和真相.
“夠了父親!形勢與局面都發展演變到了時下這種嚴峻地步了,父親你再繼續隱瞞與遮掩,早已沒有了任何的實際意義.
所以,還是請父親你實話實說吧.只要我們舉族上下團結一致,再大的困難與難關,我們大家都能將其平安度過的!”
蕭晨憤然一聲暴喝,全然不想就這么被父親將事實與真相,至此一筆帶過.
“晨兒,你...你...你,罷了,罷了,既然晨兒你已經將話語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為父就只好實話實說了.事情是這樣子的...”
這一次,蕭晨父親蕭青山并沒有著急做出回答,而是在足足沉默并思忖了十數息的時間后,方才選擇了妥協與讓步.
繼而,蕭晨父親蕭青山,便如實向著蕭晨娓娓地道出了一切...
“什...什么?欺人太甚,青云宗與皇極宗的這群畜生,他...他們,簡直太他么的欺人太甚了.
哼哼,那就等著吧,待到小爺我騰出手來,必將以十倍百倍,乃至是千倍萬倍的慘痛代價,讓你們這群落井下石的垃圾血債血償!”
不說不知道,一說,蕭晨禁不住的就是一陣怒火沖天.
心中的濃郁殺念與殺意,更是直沖九重天際之上!
經過父親蕭青山的如實講述,蕭晨這才知曉在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里,到底都發生了些什么.
原來是北域兩大霸主宗門青云宗與皇極宗,他們竟然趁著青陽鎮蕭氏家族遭難之際,聯手向著蕭氏家族公開宣戰!
仔細想想也是,經歷了一場不死不休的生死浩劫后,現如今的蕭氏家族,正是處于百廢俱興之中...
如此一種嚴峻形勢與境況,以青陽鎮蕭氏家族所擁有的實力與底蘊,又如何應付得了青云宗與皇極宗這兩大霸主宗門的公開宣戰呢?
“對了父親,柳姐姐她人在哪兒,為什么不見她的身影呢?”
很快,蕭晨就重新恢復了清明與冷靜.
接著,蕭晨凝聚目光與視線,仔細地環視了下四周...
卻是并不曾從人群之中發現柳依依師姐的身影時,蕭晨的表情與神態,皆是在這一刻變得陰沉了下來!
“誰...誰人,柳...柳姐姐?咳...咳,晨兒,你口中所說的柳姐姐,應該就是柳前輩吧?
一刻鐘前,柳前輩她人就已經離開了!”
蕭晨父親蕭青山沒做絲毫的遲疑與猶豫,就如實道出了真相.
“啥...啥玩意兒,柳姐姐她...柳姐姐她走...走了?該死的,怎么...怎么會這樣子呢?
哼哼,真是好你一個青云宗與皇極宗,是我蕭晨太過自大與自負,更是嚴重低估并小瞧了你們這群垃圾的手段與能耐啦.
可那他么的又能如何呢,只要小爺我不愿意做出低頭與認輸,就憑你們這群垃圾,你們還奈何不了小爺我一絲一毫!”
怎么說呢,在此之前,蕭晨早已經在自己心中做出了千般設想與推演,更是提前做到了未雨綢繆,從而以不變來應萬變.
誰曾想到在這個牽一發而動全身的關鍵時刻,青云宗與皇極宗這兩大霸主宗門,卻是不假思索地從旁跳出來!
這個意料之外的巨大變故與變化,屬實是打了蕭晨一個猝不及防.
果然是人算,永遠都抵不過天算啊!
最最讓蕭晨為之震驚與震撼的是,不,更為準確一點兒來講,應該是好奇與疑惑才是.
讓蕭晨倍感好奇與疑惑的是,青云宗與皇極宗這群畜生,他們究竟動用了何種手段,方能輕而易舉的將柳依依師姐從蕭家引走呢?
答案與真相,暫時全都不得而知!
“呵呵,無所謂了,要知道普天之下,壓根就沒有什么不散的宴席,即便柳姐姐現在不走,遲早有一天,她也會離開的不是嗎?
更何況這本就是屬于我們蕭家的浩劫與劫難,或者說是考驗與考核,那我們又豈能將生還的希望與希冀,寄托在他人的手中呢?”
不大一會兒功夫,蕭晨就從那無盡的震怒與恍惚之中回神回來,理解并釋懷了柳依依師姐的不告而別.
“咳...咳,晨兒,以你之見,我們蕭家需要如何行事,方能應對青云宗與皇極宗兩大霸主宗門的發難和公開宣戰呢?”
時機恰到好處,蕭晨這邊剛剛才重新恢復了冷靜與清明,耳旁就已是適時響起了父親蕭青山的緊張詢問聲音.
“還能怎么辦?當然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啊.
況且請父親你們千萬莫要忘記了,我們蕭家,還有那位大佬親自坐鎮呢!嘿嘿嘿...”
蕭晨灑脫一笑,仍舊是一臉的從容與風輕云淡.
自始至終,儼然都不將即將到來的生死危機,放在自己眼中!
“那位大佬?哈哈哈,晨兒你言之有理.是啊,有那位大佬親自坐鎮,我們青陽鎮蕭氏家族的天,還坍塌不下來!”
蕭晨一語,便成功驚醒了父親蕭青山這個夢中人.
與此同步,蕭青山心中緊繃著的那根心弦,也是隨之緩緩的松弛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