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二人同樣如此。
三藏倒是沒有太多顧慮,一身魔佛之力一早就爆發而出,萬魂幡已經遮天蔽日,護在三人身后,準備著扛下來自天玄境強者的猛烈一擊。
身后雖然沒有人追來,蘇逸的心中卻是異常慌亂,一股不好的預感生出。
突然,一道恐怖攻伐從前方襲來,恐怖的力量同樣將大片虛空撕裂,所過之處皆化作一片虛無。
三藏見狀,不帶有絲毫猶豫,萬魂幡再次變大數百倍,遮天蔽日,擋在三人身前。
轟!
一聲震天巨響,蘇逸三人原本所在的位置,虛空已經撕裂出以一個巨大裂口。
而蘇逸三人,已經被轟出去數千丈,生生將一座矮山砸斷。
“噗!”
雖然這一擊攻勢被萬魂幡徹徹底底擋下,可恐怖的余波落在身上,即便是肉身強悍的蘇逸,也不由噴出一口鮮血。
剩下的兩人早已趴在地上吐成血人。
可此時,蘇逸顧不得傷勢,再次催動玉佩,向著前方攻去。
先前攻擊他的力量,他太過熟悉了,容不得他有半分遲疑。
蘇逸沒有絲毫舍不得,將玉佩之中的力量全部釋放。
轟!
玉佩之中的力量再度釋放,比之先前不知要強大多少倍,即便是半步至尊的強者面對,依舊要黯然神傷。
“快退!”
原本還想看熱鬧的那些強者,覺察到有恐怖力量爆發,毫不猶豫,將身法催動到極致,一瞬間,退出有百里之距。
三百里外的天峰城,依舊能感受到恐怖力量的波及。
“這……這等力量……至尊……”
城中一位外來的天玄境強者,在看到這股力量之后,竟然在心底生出了恐懼。
“不,還沒有到達至尊,卻也差不多了?!?/p>
城中的另一位大能,雙目微微瞇起,看向狼山方向,低聲呢喃。
“一個名不經傳的少年,手中的法器為何蘊含如此恐怖的力量,到底是哪方隱式家族,亦或者是某個不入世的超級勢力所出來的天驕。”
“一個后輩會有如此之大的手筆,其背后的勢力,定然有至尊坐鎮?!?/p>
“攻擊那少年的力量,也非同小可,比之那少年所施展的手段,甚至還要強?!?/p>
城中的眾人,議論紛紛。
轟!
朦朧的前方同樣有一道攻伐祭出,冰天雪地瞬間鋪開。
虛空再度被割裂,恐怖的余波呼嘯而至,將原本破碎的虛空,撕裂得更加破碎。
數百里的范圍被蕩平,就連天峰城的護城大陣都被余波轟出道道裂痕,開始搖搖欲墜,仿佛下一刻就要崩塌。
可唯蘇逸三人未受到余波的波及。
若是仔細看去,蘇逸胸前的吊墜在散發微弱光芒,與他手掌中的三葉彼岸花交相呼應。
“與我回宗門,否則,今日便是你死之日。”
前方,煙塵散去,兩道女子身影緩緩顯化在蘇逸面前,立在前面的那道身影,周身散發恐怖氣息,冰雪之力滾滾散發,將周遭虛空凍結,仿佛冰雪世界的一方至尊。
蘇逸抬頭,冷眸對視,面對那女子的威脅,眉頭緊皺。
這有些超乎他的預料了。
“那……那是雪尊……”
待城中修士看清那道突然出現的女子身影,集體失聲,臉上震驚難掩,隨后又爆發出陣陣低語,生怕被雪尊聽到。
“雪尊為何回來此,莫非是與那少年有何因果?”
“那并非是雪尊,而是雪尊的一道至尊化身。”
有眼界高的大能一眼便看出了其中不同。
“或許,是雪尊在苓仙子身上留下的保命手段,感受到苓仙子有性命之危險,故而被釋放出來?!?/p>
城中眾人依舊是議論紛紛。
不錯,那正是黎聽雪在數百年前成就至尊之時,為自己的每個弟子,都凝聚了一道化身。
當然,蘇逸并沒有,當時的他,正在禁地之中鎮守。
“廢物,你可真是狠毒,若非師尊留給我的至尊化身,我可就真叫你給殺了。”
苓赤月周身殺氣洶涌,先前險些被蘇逸斬殺,對蘇逸是更加的厭惡,一身殺氣毫不遮掩地向蘇逸洶涌而去:“你這個廢物,入了魔道,心也這般歹毒,真是好樣的!只是你沒料到師尊會給我們留下至尊化身,想殺我?做夢!”
蘇逸的確沒有料到,對于她們幾個有至尊化身傍身,在他兩世的記憶中,都是沒有的。
或許是一位上一世,她們都死于自己最信任,最疼愛的師弟之手,至尊化身并未被激發,亦或者是上一世黎聽雪死得太早,至尊化身隨著主人死去后消散。
可不管是哪種結果,都對此刻的蘇逸而言,太不友好,因為,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在這個時候,對上黎聽雪的至尊化身。
至尊化身可爆發出一位至尊一成的神威,黎聽雪雖然成就至尊只有區區百年。
可憑借著蘇逸氣運發反哺,修為已經提升到了非??植赖牡夭剑戎胀ㄖ磷?,強了不知多少。
別看這道至尊化身是在她剛成就至尊之時凝聚的。
可至尊化身,會隨著本體的增強而成長,蘇逸先前的那一擊,也只是對其造成了些許傷害。
“聒噪!”
黎聽雪的至尊化身微微側眸,看向身后的苓赤月,訓斥道:“這點小事都辦不明白,還險些將這個廢物斬殺,本尊養你有何用?!?/p>
苓赤月瞬間不敢再言語,低頭再身后默不作聲。
此刻,溫行青與邵恒也在此刻來到黎聽雪化身的身后,恭敬行了一禮。
至尊化身與本體相連,看到許久未聯系到的邵恒,黎聽雪的臉上頓時露出寵溺之色:“恒兒,這段時間是去何處了,可叫為師好擔心啊?!?/p>
“回師尊,弟子前些天在閉關修行,讓師尊擔心了,請師尊責罰。”
邵恒再度裝出一副乖孩子的表情,應道。
“為師怎會責罰與你呢。”黎聽雪滿臉寵溺地說道。
“師尊,師兄他……”
邵恒看向蘇逸,滿臉寫著擔憂之色。
“為師的好徒兒,干嘛替這個廢物擔心?!?/p>
黎聽雪寵溺地揉了揉邵恒的腦袋,而后滿臉厭惡地看向蘇逸,冰冷地開口道:“與我回衡陽,本尊可免你過往罪責?!?/p>
話落,滾滾至尊威壓降下,任誰心中都忍不住顫栗。
“回你奶!”
本該怕是的白少司卻是在這等情況,對著黎聽雪破口大罵:“你有什么資格命令他與你回去,又有什么資格,說他過往有罪責,要想讓我哥們同你回去,你先從我尸體上踩過去。”
三藏雖然沒有說什么,卻是已經在同手中的尊佛舍利溝通,商量著能否借些力量,整死這個老妖婆。
“喝!”
趴在天峰城城墻之上的吃瓜群眾看到白少司如此操作,皆是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這個少年可有人認識,怎會如此大膽,至尊化身雖不及至尊全力,但那也是一尊不可觸怒的存在,他倒好,扯著嗓子罵。”
“他呀,有這個底蘊罵,學宮當代大弟子,上面罩著的乃是學宮的老宮主?!?/p>
有人認出白少司,解釋道。
眾人這才平復心中震撼,學宮當代大弟子,那沒事。
“此地,沒你事。”
黎聽雪冷眸掃過白少司,自然知曉白少司的身份,沒有發怒,玉手輕輕浮動,一股冰雪之力祭出,將其封在虛空之上。
與之一道的,還有三藏。
他的那點小動作,還是逃不出黎聽雪的眼睛,卻依舊沒有震怒。
三藏的身份,她也知曉,雖然被青燈寺廢去佛子之身,卻也不是任由他人斬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