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戰(zhàn)天,不必沉默,你直接承認,你顏家就是邪魔外道,屠殺四家,也好讓我等快些替天行道。”
坐在上座的一名半步天玄境強者緩緩開口,看向顏戰(zhàn)天的眼中,滿是殺機。
顏戰(zhàn)天自然知道,這些人想要什么。
想從他顏家的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只要得到他們想要的,此事,自然就解了。
但顏戰(zhàn)天沒有松口,眸光冷冽,臉色沉下,看著圍在顏家大廳之中的眾人:“我顏家從未行魔道之事,四大家族所受,皆是他們咎由自取。”
“用如此慘絕人寰的手段屠滅四家,就是不對,你顏家就是邪魔外道!”
一名地玄境巔峰修士上前,盯著顏戰(zhàn)天,怒道。
顏戰(zhàn)天眸中閃過怒意:“我顏家被四大家族算計之時你等為何不說他們是邪魔外道,他們四大家族幾乎將我顏家滅族,你等怎么不說他們是邪魔外道。如今我顏家尋仇,你們卻要說是邪魔外道,是何居心!”
“賢侄,話,可不是這般說的。”
坐在主坐之上的一位天玄境強者徐徐開口:“他四大家族,可沒有向你顏家這般慘無人道,至少,他們控制你顏家之后,并未將顏家所有人屠盡。”
顏戰(zhàn)天眸光一凝,看上去,臉上浮現(xiàn)冷笑:“前輩,我敬你,喊你一聲前輩,你若這般不明事理,我便只能喊你一聲,老匹夫!”
“若不是我顏家的老弱婦孺盡數(shù)逃脫,若非他們四大家族還對我顏家有所圖,我顏家的下場,也不會比四大家族的下場好到哪里去。”
“哼!”
那名天玄境瞬間怒了,冷哼一聲,恐怖的氣息如同滔天巨浪,拍向顏戰(zhàn)天:“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四大家族……”
轟!
還不等他話完,廳外便有一道恐怖攻伐落入大廳之內(nèi),將那名天玄境的氣息逼了回去,還逼得那名天玄境不得不退下主座。
另一名天玄境剛要起身怒喝。
卻不料,廳外又有一道攻伐落下,直逼他而來。
那名天玄境臉色微驚,忙退下主座,并運轉(zhuǎn)靈力抵擋。
“來顏家鬧事,還鬧得如此理直氣壯,到底是誰給了你們膽子。”
一道聲音從廳外傳入,由遠而近。
眾人同時將目光看向顏家大廳的門口,只見一個少年人,身旁跟著一位絕美女子,身后是,兩名地玄境的修士,再往后,是四名天玄境修士。
前面的四人,眾人不認識,后面的四人,眾人可太認識了,顏家供奉的四位老祖。
見到四名天玄境到場,原本囂張的眾人,瞬間安靜了不少。
“蘇公子。”
顏戰(zhàn)天見蘇逸到來,原本沉著的心,終于落下,向著蘇逸躬身一禮。
圍在屋中的眾人見到這一幕,心中皆有些疑惑。
顏家家主這是什么情況,自家老祖到場,不拜自家老祖,卻拜一個少年?
而且,這個少年,到底是何人,顏家家主為何要拜他。
不僅如此,眾人也發(fā)現(xiàn)了其他的端倪,顏家供奉的四大老祖,為何會跟在一個少年人的身后。
不過,這都不是他們該考慮的。
其中一名天玄境,眸光微瞇,看向顏家本家天玄境:“顏兄,你終于是舍得出來了。”
然,回應他的,是顏家本家天玄境的一個白眼。
隨后,更為震驚的一幕,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四大天玄境加快腳步走到蘇逸身前,為其開路。
蘇逸則走著四大天玄境開出的道路,來到顏家大廳主座之上,就這般水靈靈的坐了下去。
四大天玄境則依舊跟在蘇逸的身后,站得筆直。
至于楚璇,常弓朔,木,三人皆是尋了個位子,坐了下來。
“這少年,才是顏家真正的掌權(quán)者……”
在場的所有修士臉上皆露出震驚,同時,心中揣測,相互傳音。
那兩名天玄境修士,更是微起一雙老眸,目光落在蘇逸的身上。
心中不斷揣測。
顏家,他們是知道的,族中修為最高的,也就是那四大天玄境,可這個少年,到底是何人。
一時間,兩個,老東西竟然看不穿蘇逸的身份。
這時,其中一位天玄境強者臉上突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看向蘇逸,既然現(xiàn)在顏家的掌權(quán)者是一個小娃娃,拿捏一個小娃娃,可要比拿捏幾個老家伙容易多了。
想到這里,那名天玄境強者看向蘇逸,一張老臉堆笑道:“小友,你可知……”
還不等那名天玄境強者將話說完。
便有一道罡風刮過,而后,便有一道巨大掌印朝著他砸來。
那名天玄境見狀,忙抬手抵擋。
轟!
恐怖的力量瞬間傾瀉而出,那名天玄境被轟退三步。
強大的余波直接將圍在此地的半步天玄境與地玄境巔峰的修士砸了個人仰馬翻,倒在地上口吐鮮血。
顏戰(zhàn)天無礙,第三名天玄境施法將其護住。
顏家的大廳也無事,第二名天玄境施法將其護住。
蘇逸等三人也無事,第四名天玄境施法,將余波全部擋在了上座以下。
到頭來,也只有圍在此地的外來修士受傷。
“你還不配稱呼我家主人為小友。”
顏家本家天玄境冷聲道,看向那名天玄境,眸中閃爍一抹濃濃殺意。
“什么……”
此話一出,躺在地上的眾人,噴出口中最后一口鮮血之后,皆不由得一陣震驚,看向蘇逸的眼中,滿是震撼。
什么?
顏家供奉的老祖,竟然稱呼一個通玄境螻蟻為主人?
這是何等炸裂的事情。
那名天玄境修士聽到此話后,心中同樣震驚無比,一張老臉也不由得抽了再抽,實在是想不通,眼前這個少年到底是何來頭。
另一名天玄境見狀,心中同樣震驚,沉吟片刻后,臉上堆笑,開口道:“顏兄,你可知,你可知,你們顏家此次行事……”
“閉嘴!”
還不等他的話說完,顏家本家天玄境再度冷哼道:“我顏家做事,何須向你等廢物解釋!”
那名天玄境當即愣在原地,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曾經(jīng)他與顏家的這位老祖也接觸過不少,對其了解也是有些的。
沒有這般霸道,可今日怎么回事,吃了炸符了?
火氣這般大?
而后,這名天玄境瞬間怒從心起,瞪著顏家本家天玄境,怒喝一聲:“顏老狗,顏家此次行事,滅了四大家族,你可知,動了多少人的利益,若是不想被這般死得不明不白,趁早將吞并四大家族的東西,吐出來。”
大家同為天玄境,只允許你罵我?誰受著鳥氣。
“呵。”
此時,坐在主座之上的蘇逸突然冷喝一聲:“說話這般狠,不怕你今日,死得不明不白?”
話落,蘇逸的身上突然滲出一抹殺機,將整個大廳籠罩。
“你個螻蟻……”
不等這名天玄境將話說完,剛對上蘇逸的一雙眼眸,到了嘴邊的話,突然像是卡殼了一般,怎么都說不出來,同時,他的瞳孔在不停顫抖,身體也在跟著顫抖。
他在這個少年的身上,看到了恐怖的東西。
無窮無盡的尸山血海,恐怖的殺機,如同天穹般壓下來,壓得他,喘不過來氣。
“這……這怎么可能……他只是一個少年人……怎么會有這般恐怖的殺機……”
那名天玄境,聲音顫抖,不敢相信眼前所見的一幕。
另外一名天玄境見狀,眸中閃爍疑惑,剛還那般大聲,怎么現(xiàn)在就沒了聲音。
當他看向上座的少年時,還未對視一瞬,便將目光收了回來,心中一陣后怕,似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