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強!”
楚璇眸光中,流露出震驚之色,喃喃自語道。
她也是人玄境九重,但是,她絕對沒有信心,爆發此等恐怖的余威。
“認真觀看我二人的戰斗,能領悟多少是多少,對你日后修行,定有幫助?!?/p>
蘇逸向楚璇傳音道。
雖然他也沒有弄懂此人身上所散發的神秘力量到底是來自何方,但是,他有預感,感悟一番,對楚璇定有幫助。
“嗯。”
楚璇應道,努力記住二人對戰的每一招,每一式。
“你這只豬玀,肉身之力,為何會這般強大。”
那少年被余波轟退數百丈,看著自己隱隱發顫的手臂,眉頭一凝,看向蘇逸。
“此人好強,絕非普通之輩?!?/p>
蘇逸同樣被轟飛數百丈,穩住身形,雙目一沉,盯著那位少年。
按理說,即便是陣盤有損,在融入體內后,自己也可以爆發將近地玄境三重的力量,肉身之力也同樣會到達這個層階。
可自己面對的這個少年,修為只有人玄境九重,為何可以接下自己的一拳,卻是不受半點傷勢。
看著蘇逸的眼中,竟然閃過幾絲疑惑,那少年的心中頓時燃起怒火。
修道幾千載的他,豈會不明白蘇逸此等眼神中所流露出的意思?
分明是在說,自己為何沒有死在他的一拳之下。
一個下界的豬玀,敢如此想,這是對他的赤裸裸的侮辱。
剎那間。
少年自原地爆射而出,緊握的拳峰之上,火焰燃燒。
“你這只豬玀,如此羞辱我,我定要你身死!”
這一拳,他未使用絲毫的靈力,用的,乃是純肉身的力量。
這只下界的豬玀,肉身強大,他便要以肉身之力,將其擊敗,讓他明白,豬玀,永遠是豬玀,與他之間的差距,比之鴻溝還要巨大。
“豬玀,這個詞,該是在形容你?!?/p>
蘇逸淡淡一語,同樣一拳拼了上去。
他的拳峰之上,看似風平浪靜,卻是暗藏洶涌,恐怖的力量,甚至能將虛空都撕開一道口子。
所用之力,依舊沒有一絲的靈力,乃是純肉身的力量。
這等旗鼓相當的對手,他,已經很久沒有碰到過了,自然是要倍加珍惜。
“轟!”
兩拳相撞,爆發震天動地的轟鳴聲。
強大的余威,瞬間席卷而開,將方圓數百丈內的血水,皆席卷而去。
二人再度被轟飛出去數百丈。
咔嚓!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二人之間響起。
“什么……”
那名少年滿臉的不敢置信,雙瞳瞪大,死死盯著自己已經變形的右臂。
先前的那一拳,肉身之力的對拼,自己竟然輸給了一只豬玀,甚至是,將自己的手臂都轟斷了。
自己雖不是此行中,最為強大的存在,但是,這件事情,發生在一只豬玀的身上,實在是讓他無法接受。
心中的怒火,頓時燃燒得更甚。
再去看蘇逸,冷冷立在血海之上,身上沒有任何傷勢,除了被強大余威吹散的銀絲,與微微顫抖的拳頭,身上再無半點狼狽之意。
“一口一個豬玀,原來是在叫你自己。”
蘇逸冷笑一聲。
本以為,這是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未料到,心智竟然這般脆弱。
只是第二擊,便依然承受不住。
屬廢物一流。
“你這只該死的豬玀!”
那名少年怒吼道,身上恐怖的神秘力量涌動,那條變了形的手臂,瞬間恢復原樣。
“我要你死!”
聲音落下,身上的力量更加的狂躁,在他的右手邊,虛空中裂開一道裂痕,其中,一尊暗黑色的九層寶塔飄落而出,落在少年的手中。
轟!
九層寶塔出現的瞬間,恐怖的威壓,直接將虛空壓塌一片,無邊的血水倒灌而入。
嗡!
下一瞬,虛空中爆發一聲巨大的嗡鳴聲,一股更為神秘的力量,落在九層寶塔之上。
只是須臾,九層寶塔上,那恐怖的氣息便消散不見,碎裂的虛空,也在頃刻間恢復如初。
“規則……”
蘇逸微微凝眸,前世,在至尊之位上待了萬年,自然認得落在九層寶塔之上的恐怖力量。
只是,他不明白,這座九層寶塔,到底是何物,為何會引得此界規則來鎮壓。
可惜,來不及他多想,恐怖的攻伐,依然要落下。
“鎮壓!”
那名少年怒喝一聲,奮力將九層寶塔丟出去向著蘇逸攻伐而來。
只見九層寶塔登陸虛空的瞬間,塔身變得無比巨大,其上,無數神秘符文在虛空中轉動,散發陣陣強大的力量,落在蘇逸頭頂的那片虛空,要將蘇逸徹底鎮壓在其中。
“鎮壓我?你不配?!?/p>
面對如此強大的威勢,蘇逸的聲音中,沒有一絲慌亂,看著頭頂,將要落下的九層寶塔,嘴角甚至微微彎起一個角。
“斬龍!”
隨著劍訣落下,吞血劍之上,恐怖的血光綻放,無數氣血之力騰騰飛出,彌漫在劍身周圍。
隨著劍氣涌動,更為磅礴的血氣,吞血劍之中騰飛而出。
融入劍氣之中,爆發出陣陣悲鳴的龍吟之聲。
隨后,劍氣凝聚成一條巨大的龍身,帶著極其強大的力量,向著九層寶塔斬去。
轟!
劍氣落下,強大的力量頃刻間爆發而出。
恐怖的余威接踵而至,無數血水,在這一擊下,沸騰,蒸發成血霧,飄向血海之上。
九層寶塔還未落下,便被巨大的龍身撞飛出去,恐怖的力量,直接將九層寶塔撞飛出去數百丈。
“此界的規則之力,果真強大無比?!?/p>
那少年在虛空中虛握,九層寶塔便回到了他的手心。
看著寶塔上留下的數道淺淺的劍痕,眸光不由得一凝。
他的這件本命器物,在他的世界,雖不是什么強大的寶物,卻是要比此界的修行體系高出不少。
按理說,這件寶物,在此界,可以截斷本源,挪移乾坤。
可是,此界的規則太過強大,直接將自己這件寶物,壓制到與自己同一境界之中。
若非鑄造材料強大,這一擊,絕對不是留下幾道劍痕那般簡單。
“竟然沒有斬碎。”
蘇逸看著那少年手中的九層寶塔,露出幾分詫異之色。
明明散發的氣息不強,卻未被自己一劍斬碎,只在其上留下幾道淺淺的劍痕。
屬實不應該呀。
不過,無傷大雅,此人,無論如何,都要被自己斬滅。
這是既定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