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具人傀,乃是來自上界的肉身所煉制而成。”
為首之人只是一眼,便看出了人傀的不對勁處,開口解釋道。
“什么……”
聞言,在其身邊的十數人,以及被轟在亂石堆中的男子,皆是一陣震驚。
他們如何都想不到,這只豬玀手中的人傀,竟然是來自上界的肉身所煉制而成的。
“你們看這具人傀身上的道服,乃是天地盟的制式道服。”
為首之人再度開口。
“果真……”
那名嫵媚的女修,在人傀的身上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遍,還真就在其道服的背后,發現了刻有的天地二字。
“這具人傀,還真是天地盟的弟子。”
“那豈不是說,是這只豬玀,斬殺了天地盟的弟子,又將其煉制成了一具傀儡?”
又有人出言道,言語間,皆是震撼。
未想到,一只豬玀竟然有如此的本事,能夠斬殺上界天地盟的弟子。
“天地盟?”
這些人說話并未有絲毫的遮掩,蘇逸自然聽得到,喃喃自語道。
看了身前的人傀一眼,還真就在其背后發現了刻有的天地盟三字,原來此人是來自天地盟。
就是不知,天地盟這個勢力,在那片地方,是怎樣的一個存在。
“你去,將那只豬玀拿下。”為首之人看向身側嫵媚的女子,命令道。
“是。”
現在,嫵媚的女子再也不敢輕視蘇逸,一個瞬身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人傀動了,雙腿猛然發力,向著蘇逸所在的方向奮力躍去。
在嫵媚的女子出現在蘇逸身前的前一刻,到達蘇逸的身前,一拳轟出。
這一拳,力道極強,不止蘊含灼灼熾熱之力,還蘊含了毀天滅地的雷霆之威。
那嫵媚女子反應不及,一拳將其轟飛出去,撞碎數十座山峰才停下身形。
“好強……”
嫵媚女子艱難從碎石堆中爬起身,看向蘇逸的方向,嫵媚的雙眼中,此刻也充滿恐懼。
她實在不敢想象,被煉制成人傀,都這般強大,那這名天地盟弟子在活著的時候,該有多強。
這只豬玀到底是用了什么樣的力量,才將此人擊敗,并煉制成了人傀的。
“不愧是天地盟弟子,即便是被煉制成了人傀,都這般強大,簡直不敢想象,他活著的時候,到底有多強,不會是天地盟的精英弟子,亦或者內門弟子吧。”
“不是。”
為首之人冷冷開口:“這名天地盟的弟子,并非精英亦或者內門弟子,與我等一樣,皆是外門弟子。”
“之所以被煉制成人傀還這般強,是因為,這只豬玀有一火一雷,兩道力量。”
“換句話說,與我們對戰的,并非天地盟弟子所煉制而成的人傀,而是,那一雷一火兩道力量。”
不愧是為首之人,只是一眼,便看出其中問題。
“能有這般強大的力量,莫非這兩道力量,不是凡物?”
“不知。”
為首之人再度開口:“既然能斬殺天地盟弟子,便說明,這只豬玀,并非普通人,我等一同出手,將此豬玀擒下,到時,心中的疑惑自然可解開。”
話落,為首之人從虛空中喚出自己的本命兵器,身形晃動一瞬,消失在原地。
身后的十數人對視一眼,皆向著蘇逸與楚璇轟殺而去。
蘇逸感受到天地間氣息變化,眸光瞬間一冷,吞血劍握在手中,磅礴的殺機隨即釋放。
同時,設下一道陣法,將楚璇保護起來,如此戰斗,她可摻和不得。
“轟!轟!轟!”
接連數道轟鳴之聲響徹天地,在吞虛神炎與太初神雷操縱的人傀強勢的攻伐之下,只是須臾,便揮出十數拳。
每一拳,都可將一名殺來的修士攔下。
只是,雙拳終究難敵四手,更何況是數十只手。
為首之人,間隙之間,沖破人傀的防線,托著一塊青銅色的巨大瓦片向著蘇逸轟殺而來。
“嗯?”
在看到巨大青銅瓦片的一瞬,蘇逸眸光一凝。
這片青銅瓦片絕對不簡單,只是其散發的威壓,便叫得自己身體隱隱有些發顫。
錚!
吞血劍與瓦片觸碰的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精鐵交鳴之聲,在虛空中激蕩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波紋,向著四周擴散。
每一道波紋,皆帶著毀天滅地的余威,所過之處,虛空皆被撕裂。
蘇逸在這一擊未占到任何好處,被轟飛出去數百丈。
看著自己持劍的手隱隱顫抖,蘇逸不由得眸光一緊。
“此人比先前斬殺的人要強大太多。”
蘇逸心中暗暗計較:“即便是突破了修為,也不能將其碾壓,看來,從那片地方來的人,并非都是廢物。”
“竟然這般強。”
為首之人同樣震撼。
這一擊的碰撞,他也未占到任何便宜,被余波轟飛儲物數百丈,雙臂皆在顫抖。
看向蘇逸的眸光中,皆是震撼。
“我手持的這片青銅瓦,乃是出自一座圣品宮闕之中的一塊瓦片,沾染些許圣人氣息,即便被此處的規則鎮壓,所爆發出的力量,也非下界豬玀可抗衡。”
“你卻在這一擊下,絲毫未受傷,真是一只有趣的豬玀。”
“老大,我來助你!”
吞虛神炎與太初神雷的聲音同時在人傀之中爆發。
雖然聲音喊得響亮,卻不見有多少動作。
非是它們不想動,實在是,面對十幾人的圍攻,有些招架不住。
尤其是,人群中,那嫵媚的女子與最先發動攻勢的男子,一心向著突破它的防線,與戰向身后的蘇逸。
“不必管我,將你的對手照顧好,別將它們放過來即可。”
蘇逸淡淡說道:“不過,若是敵不過,適當放過來一兩個,也無礙。”
“與我對戰,還敢關心那具人傀,就不怕下一瞬,丟了性命?”
為首之人一手托著青銅瓦片,一邊冷冷說道。
“你若能一擊將我斬殺,先前那一擊,我便已經沒命。”
蘇逸冷笑:“只可惜,你沒有這等實力。”
“狂妄的豬玀,等下,便叫你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
聲音落下,為首之人再度托著青銅瓦片向著蘇逸轟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