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將袁轟轟退,又一拳過去,將鐵無情轟退。
兩人腳下連踩幾步,每一步都會踩碎一塊兒青石板,連退十幾步以后,這才把那一拳的力卸掉!
兩人震驚的看著林凈,這等巨力,可以說那一拳根本沒有半點(diǎn)兒的技巧,就是純粹的力量,一拳給兩人擊退。
“好!林兄真是英雄出少年,這樣都能和兩位打的有來有回!”
“不,韋少爺你不用給我們兩個臉上貼金,我們輸了!”袁轟拱手道。
“對,輸了就是輸了,我們還不至于丟不起這個人!”鐵無情同樣拱手道。
輸了不丟人,輸了不認(rèn),才丟人呢!
“兩位承讓!”林凈拱手道,兩人到底是浸淫多年的高手,如果自己純粹拼技巧,一時半會兒還真拿不下這兩人。
“小友,改日定當(dāng)上門拜訪!”袁轟抱拳認(rèn)真道。
“歡迎之至!”
趁著兩人交談,韋天度與盧照兩人快速交換了一下眼神。
“林兄,這塊兒令牌你拿著,日后每月的俸祿,我們會按時送到府上!當(dāng)然,若是有事兒,我們也希望林兄不要推脫!”韋天度與盧照兩人起身抱拳道。
“這是自然!”林凈抱拳道。
韋天度從懷中掏出一契約遞給林凈:“林兄請看,若是沒有問題,林兄請簽字按手印,若是有問題,我們可以再談!”
林凈接過契約,細(xì)細(xì)看了起來,覺得整體沒什么問題,便毫不猶豫的簽字,然后按手印。
“來,一起喝一杯!”韋天度笑著舉起酒杯,今日之事兒,著實(shí)是出乎兩人的意料,不是出乎別的,是林凈的戰(zhàn)斗力。
今夜星光燦燦,心情美美。
次日一早,兩家下人把兩千兩銀票給林凈送上了府。
這讓林凈察覺到了兩家的善意,自己也是個好人,該幫的時候,一定要幫一下兩家。
林凈揣著兩千兩銀票,立刻往沈青城家中趕去。
上午的六角巷人來人往,充滿了煙火氣,販夫走卒,行走其中,叫賣聲不絕于耳,倒也是愜意。
敲開沈青城的門,沈青城還沒睡醒,打著瞌睡道:“大清早的,你怎么不睡懶覺!”
“這都上午十點(diǎn)了,睡個啥!”林凈也是一回生二回熟,直接坐在院中石凳上。
然后把銀票甩在了沈青城面前。
“呦,大爺今日好心情,還不趕緊給我上茶!”林凈豪橫道。
沈青城撿起銀票看了一眼,立刻感覺腰都軟了。
“得咧大爺您稍等,你看,要不給你翠香樓點(diǎn)兩個?”沈青城給林凈倒了一杯茶道。
“咳咳,算了!我先走了!”
現(xiàn)在自己功法沒融合完成,女人不過是那冢中枯骨罷了。
紅粉骷髏!
“說吧,這什么意思?”沈青城手指點(diǎn)了點(diǎn)銀票。
“你推薦我去的韋盧兩家,這個錢是給你的。一,咱倆現(xiàn)在是同一條線上的人,這是保密費(fèi)。”
“第二,從我進(jìn)鎮(zhèn)魔司以來,你處處關(guān)照我。我也沒啥能給你的,就這個吧!”
“第三,你實(shí)力有些低,買點(diǎn)兒寶藥吃。馬上欽差來,整個江南省不知道會有什么風(fēng)暴出現(xiàn)呢,到時候什么牛鬼蛇神都會出現(xiàn),我到時候需要你幫我!”
說到最后一條的時候,收起嬉皮笑臉,很是認(rèn)真。
“你察覺到了什么?”沈青城也認(rèn)真的說道。
“吳家死去的客卿,常林的出手。昨日死的那三個人,是長生門的人。同樣是江湖勢力?!?/p>
“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客棧中,這江湖尋仇最近事發(fā)的也太多。更何況,漓江的暴動,妖魔占據(jù)縣衙!你覺得后面真就什么也沒有嗎?”
“有一個胖子曾經(jīng)說過,任何事情都不是無緣無故的,他們一定是圍繞著某一個核心事件在動!”林凈面露思考之色。
“這...會不會是你太敏感!”沈青城定然是不相信林凈所言,畢竟沒有親眼見到。
“不會的,各方勢力動了起來,我們還是要有些準(zhǔn)備。如果事情有變,保全自身!”林凈認(rèn)真道。
“行吧”沈青城這才收下了這兩千兩銀子。
林凈起身往家中走去,剛剛那番話,前兩句是這忽悠沈青城的,最后一條是真的。
什么保全自身。
大勢起,風(fēng)云變,真龍現(xiàn)!
“大人您回來啦,一個名為袁轟的人在客廳等你!”陳智見林凈回來,急忙上去說道。
“袁轟,他來干嘛?”林凈不疑有他,往客廳走去。
“袁前輩,歡迎歡迎?。 ?/p>
“小友客氣!突然造訪,多有不便,還望海涵!”
“袁前輩能來我這兒,算是我府上蓬蓽生輝!請坐!”
兩人落座后,林凈這才問道:“袁前輩,此次來我府上,是韋少爺有什么事兒嗎?”
“不是,我是來找你的。昨日,我與小友交手后,發(fā)現(xiàn)小友天生神力,但說實(shí)話,小友所學(xué)武學(xué),像是浸淫多年。”
“但,不怎么玄妙,看起來大多都是不是后天武學(xué)?!痹Z說道。
林凈心中暗暗點(diǎn)頭,這袁轟果然是老姜,眼睛是真毒。
“袁前輩說的極是,我沒有習(xí)練過什么高深的武學(xué),故而便還是之前那些武學(xué)隨意用了些許!”林凈自謙道。
“我便是來說此事兒!我愿將自身所學(xué)武學(xué)傳授于你!”袁轟認(rèn)真說道。
林凈沒有說話,深深的看了一眼袁轟,這才開口道:“為何?”
“我是一個門派棄徒。”
“四十年前,我還在催岳派的時候,師傅說我天資縱橫,未來必然能把門派武學(xué)修行至圓滿。”
“可我當(dāng)時天資卓越,不滿足修行于他人所創(chuàng)的功法武學(xué),我便自創(chuàng)。師傅發(fā)現(xiàn),說我是浪費(fèi)天賦。”
“屢教不改后,一次宗門大典比試上,我用出自己的武學(xué),師傅將我逐出山門!我自此立誓,定然要創(chuàng)造出屬于我的武學(xué),超越催岳派所有武學(xué)的武學(xué)!”
說話間,袁轟從懷中掏出兩本秘籍:“這兩本是我窮盡心力,寫出的一本武學(xué)一本功法。”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這兩本功法給你,也可以把我所修所有武學(xué),功法全部交給你?!?/p>
“但,我有一個要求!”
林凈微微直了直腰,這才是重點(diǎn),這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個要求才是重點(diǎn)。
“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