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p姜羽撇嘴,“我沒有內涵,只有美貌,謝謝?!?/p>
男人嗤笑,“是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就是你?!?/p>
姜羽垂下眼眸,“回去吧,累了。”
傅司臣啟動車輛,往別墅方向開。
今天這一頓折騰,鄒黎兒是真被嚇到了。
醫院里,鄒黎兒一醒過來,就開始發瘋似的找人。
【傅司臣呢,他人呢,還有姜羽那賤人呢,都給我找過來,他們別想天天快活似神仙!】
醫生護士都被她這一瘋狂行為震撼了,女人瘋狂撕咬著病房里充滿消毒水味道的棉被套。
兩只手還用力的將其扯開,棉被絮被扯的落了滿地。
床邊的地面上,散落的棉絮如同戰敗的士兵,無助地躺在那里,見證著這一突如其來的戰役。
周琳和傅司禾前來看望她,被眼前的景色驚鄂住。
周琳上來就想安撫鄒黎兒,雙手摁住鄒黎兒狂躁抽動的肩膀,“黎兒,傅司臣有什么好的,他不喜歡你,你這樣傷害自己也沒用啊?!?/p>
鄒黎兒眼神忽然間變得兇狠,死死地盯著周琳,“表姨,當初是你要我勾引他的,還說讓我們結婚,現在你怎么這樣說,你也不跟我站一邊了么?”
周琳深嘆一口氣,她哪能想得到,鄒黎兒這么瘋癲,把她原先的計劃全都攪亂了。
只是想讓她勾住傅司臣,從而套取一些消息。
可是鄒黎兒太過愚蠢,一點不懂得拿捏男人的手段,倒是先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周琳緩緩神,盡量壓低著聲音,“你綁架姜羽,這件事兒做的實在是太過了,周家那邊我還一直在替你瞞著,這段時間你要安分些,不然事情鬧大了,這回我也是保不了你的了?!?/p>
鄒黎兒聽言,氣急敗壞,瞬間火上心頭,“這件事兒鬧大了,你覺得你兒子傅司禾能脫得了干系么?具體都是他教我策劃的,所有的聊天記錄我都保存著好好的呢。你不保我,那我就把他也供出去,看誰怕過誰?!?/p>
周琳面色一沉,心想這丫頭真的又瘋又絕。
自己一直以來都是好心,也是真心為她操心婚姻大事。
奈何她自己不爭氣,不僅拿捏不了傅司臣,還處處挑事,惹得一身騷。
周琳雖不清楚,傅司禾是怎么參與這場綁架謀劃中來的,但是她相信自己的兒子,沒必要跟鄒黎兒干這么愚蠢且毫無意義的事。
周琳還是試圖安撫她,“黎兒呀,表姨是疼愛你的,只要你做事不那么極端,我都會一直保你的。可你說這話,未免也太......”
鄒黎兒此刻已經瘋癲得像是一條瘋狗,待到誰就咬誰,才不會管什么后果。
極端這個詞,在她這兒都不算極端。
鄒黎兒抽了抽身子,轉而換了副嬌弱面孔,“表姨,我真的很討厭姜羽,她剛才來我病房,差點就要殺了我,你知道么?”
周琳驚詫,“還有這事兒,那你怎么不叫喊呢?”
鄒黎兒邊說邊比劃著,“她就這樣拿著針頭,抵在我脖子上,還給我喂了藥,我根本動不了,也說不了話,這個賤女人手段多樣?!?/p>
一旁的傅司禾聽到這兒,嘴角劃過一抹譏笑,他瞧不上鄒黎兒。
姜羽有這樣的膽子,來病房里警告鄒黎兒,屬實也是他沒想到的。
挺有魄力的。
周琳拍拍她,“別怕,黎兒,她也不敢怎么樣你,最多就是想借機嚇唬嚇唬你罷了。還能真殺了你不成,她沒那個膽?!?/p>
一旁的傅司禾聽到兩個人的對話,戲謔的嘴角微微上揚。
賊喊捉賊,狼狽為奸,說她們絕不為過。
鄒黎兒在周琳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又將目光轉向傅司禾,“表姨,我想哥說幾句話,您能先出去等等么?”
周琳是想聽聽他們說的話的,但是又不得不出去。
她出去,關好門,側身趴在門上,試圖聽到里面的任何蛛絲馬跡。
鄒黎兒對傅司禾沒有好臉色,是連裝都懶得裝的那種。
她老氣橫秋地說道,“你的心上人,被傅司臣治好了,那張臉比從前更精致了,你大可以放心了,沒必要用這種兇煞的眼神盯著我。”
說罷,她一臉嫌棄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傅司禾。
姜羽面容能恢復,他自然是開心的,但一想到她日日夜夜和傅司臣呆在一塊。
心就像是被一大塊石頭堵住,沉沉地壓得他喘不上氣來。
傅司禾一把掐住眼前女人的脖子,女人被掐得面紅耳赤,掙扎著想要出聲。
傅司禾眼神里愈發兇狠,“我會記著,是你給她毀的容,鄒黎兒你這么有種,怎么還裝死呢,有本事你就真死唄?!?/p>
他捏著的手倏然松開,往下甩了甩。
鄒黎兒大喘著氣,“呵呵,我為什么要真死,便宜了那對狗男女,你做舔狗做了那么長時間,人家看你一眼了沒有,自作多情?!?/p>
傅司禾顯然是被戳中了心事,整個人氣的脖子到臉都是紅的,“你有種再說一遍,瘋女人。”
鄒黎兒當然不會重復,“好話不說第二遍,有時候感覺你比我還要可憐,至少我能肆意發泄,可你呢,永遠就像條哈巴狗一樣,你所謂的心上人,壓根就沒把你當一回事兒?!?/p>
傅司禾冷笑一聲,“呵呵,肆意發泄,很快我就會讓你明白,肆意發泄的后果是什么,你又能嘚瑟得了幾天呢。”
鄒黎兒不屑,話說的比誰都狠,事兒做的比誰都慫,這樣的二代子弟她見得多了。
不是她吹牛,就像她這樣有魄力,說干就干的女人,真的不多了。
她為此驕傲,這叫敢愛敢恨。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她這一身魄力,還沒等到施展之際香消玉殞了。
第二天,護士發現她在病房里,毒發身亡了。
病房里沒有監控,只能看到白天來來往往進出病房的人。
傅家三人,還有姜羽。
根據死亡后的肢體特征判斷,是夜里服毒身亡的。
那個點,已經沒有人進出病房了,除了她自己。
所以像極了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