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溪聽到聲音回頭,沖著站在身后的江尋翻了個白眼。
“要死也不會死在這!”
江尋唇角微揚坐在了姜南溪身邊“那你是打算死在哪兒呢?”
姜南溪雙手撐在地上想了想“我打算去吊死林知瑤家門口!”
“?。??”
“林知瑤不是有一個強大的爹嗎?不是揚言要整死我嗎?”
“那我就去就吊死到她家門口,我惡心死她!”
江尋噗嗤笑出了聲,又換來姜南溪一個白眼。
“剛剛還和人硬鋼呢~現在知道害怕了?”
姜南溪蹭的站起來“怕?開玩笑!我都不知道害怕兩個字怎么寫!”
“呦~~~這么沒文化啊!”
砰?。?!
江尋抓住姜南溪回過來的拳頭“哇!文盲打人了!”
姜南溪甩開手瞪著面前吊兒郎當的江尋“你想死?”
“暫時還不想,如果想死的話,去你家門口上吊怎么樣?”
姜南溪看著湊到面前的臉心臟都漏跳了一拍,這么帥的臉,可惜不是個啞巴!
“你智障??!”
江尋看著離開的姜南溪喊道“你去哪兒?”
“去收拾行李,這節目大概率是被我搞砸了!”
江尋看著姜南溪離開的身影沉思許久轉身離開。
····················
另一邊,導演正低聲下氣的打著電話,就差給電話對面的人下跪了。
“林董,我是真的不知道林小姐是您的千金啊!”
“對不起,對不起林董,我現在就讓那個姜南溪滾出節目組!”
“哎哎哎~~林董您別撤資啊,您這一撤資,我這節目不就完了嘛?”
江尋找到導演的時候,就看到他拿著手機,苦苦哀求快要急哭的樣子。
兩個跨步上前,奪過導演的手機。
“要撤資就趕緊撤,你以為全世界你最有錢?。 ?/p>
說完電話掛斷,手機重新扔回導演手中,導演跌坐在地上。
“完了!這下是真的完了!”
江尋瞅了一眼要死不活的導演“他投了多少錢?”
導演吸了吸鼻子“兩千萬”
“就這點錢你也至于?這節目我投了,具體和這個人溝通!”
江尋往導演懷里丟下張名片,轉身輕輕離開,不帶走一片云彩,只留下一臉震驚的導演。
姜南溪回去時,在一處拐角聽到了林知瑤的聲音,探頭看去林知瑤在打電話,臉上還有明晃晃的巴掌印。
“爸爸,你一定要為我報仇,姜南溪那個賤人,她竟敢打我!”
“然風哥哥他人真的挺好的,我喜歡他!”
“什么?撤資?江尋?江尋有什么身份???”
“啊?他竟然敢跟您說這種話?”
“退出?我才不要退出,如果退出網友們肯定會說我心虛的,我不能退出?!?/p>
“好,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掛斷電話林知瑤轉身離開,姜南溪走出,聽林知瑤說話這意思,這節目是他爸投的,這下她好像確實該滾了。
不過這里面有江尋什么事???莫名其妙~~~
回到房子姜南溪正收拾行李,白小白就沖了進來“南溪姐,你跑哪去了,你沒事吧?”
姜南溪埋頭收拾著行李“我能有什么事兒?這不挺好的嗎?”
“哎~~南溪姐你收拾行李干什么???”
“這節目是林知瑤她爸投的,你覺得我還能在這待著嗎?”
白小白這才明白姜南溪是什么意思,上前打斷姜南溪收拾行李的動作。
“別收拾了南溪姐,我聽導演說林氏撤資了,已經有新的金主爸爸投資了,我們誰也不用走?!?/p>
姜南溪震驚的看著白小白“導演去賣身了?效果這么顯著?”
白小白一陣無語,我真的是替導演謝謝你。
“南溪姐你還是放過導演吧,他讓我來喊你到程老師那里集合,半小時后節目就重新開播了?!?/p>
“這么快?”
“是啊,我們快走吧!”
姜南溪還沒想通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人已經被白小白拖著出了院子。
來到程飛院子里時,原本一片狼藉的院子已經被打掃干凈,程飛和江尋正坐在屋檐下喝茶。
“來了”
姜南溪沖程飛笑著點了點頭,剛坐下導演就走了進來。
“一會兒所有人都在這兒吃飯,從新開播,剛剛發生的事就當沒有發生過?!?/p>
“還有你姜南溪,你給我謹言慎行,不要再動手了!”
姜南溪一臉無辜地望向導演“導演你不應該找我啊,你應該奉勸有些人不要來招惹我才好?!?/p>
導演一副心累的樣子“我已經和他們說過了,你也給我注意一點。”
姜南溪舉手“導演,我還有一個問題!”
“說!”
姜南溪指著白小白從廚房端出來的菜“那是我今天掙的錢買的食材,如果那兩個人要吃的話,得給我錢!”
導演一聽這話又急了“姜南溪你別給我得寸進尺,你打了人家,人家吃你兩口飯怎么了?”
姜南溪直接站起來“他們不來招惹我,我能打他們嗎?你沒看見蕭然鳳那個狗東西都要用凳子砸我了?我難道站在那讓他砸嗎?”
“你想和和氣氣,那你把錢退給我怎么了?”
導演怒瞪姜南溪“不行!”
姜南溪無所謂的坐回凳子上“好啊,那一會子他們敢吃,我就把飯扣他們臉上,讓他們吃!”
啪啪啪啪!?。。?!
身邊傳來江尋鼓掌的聲音“哇偶!辣么刺激?想看!”
導演看著這兩人,一個控制不住,一個得罪不起,好好好,非常好。
一瞬間好像老了幾十歲的導演,朝副導演擺了擺手“給她,都給她!”
“謝謝導演!”
姜南溪接過副導演手里的錢,一張一張點著笑的看不見眼。
江尋探過頭“這么開心?”
“江大影帝戴2000多萬的手表,怕是沒見過這么零碎的錢吧?”
“嗯?現在最大的面值不是100了嗎?”
“當然,現在還有10億一張的呢,等你吊死在我家門口,我燒給你好不好?”
“好啊~”
姜南溪抬頭正好對上江尋滿是笑意的眼眸,眼中的微光閃進了她老色批的內心。
小東西,這么會笑,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