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是只要能上了張導的電影,我的咖位肯定能再上一個檔次的?!?/p>
“南溪,為了我~為了我們~幫幫我好嗎?”
姜南溪不是不想幫他,而是張導那么大的導演,她一個不溫不火的小糊咖怎么會認識。
“你看你,鞋帶開了你都不知道!”
說著,蕭然風蹲下幫姜南溪把鞋帶系好。
看著為她彎腰為她系鞋帶的蕭然風,姜南溪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斑駁地灑在他的發梢,為那溫柔的側臉鍍上了一層金輝。
他低垂的眼眸專注而認真,仿佛此刻全世界都靜止了,只剩下他與她。
手指靈巧地在鞋帶間穿梭,每一次輕拉、每一次緊扣,都像是在她心間彈奏著無聲的樂章。
姜南溪抿著唇,眼眶微微泛紅,這份不經意間流露的關懷,讓她在這一刻,感受到了自卑。
蕭然風對她這么好,這么努力的工作,但她卻什么也做不了。
“我……”
“我想想辦法吧……”
蕭然風突然抱住姜南溪“南溪~謝謝你~”
“我愛你~”
“我也愛你然風~我會努力的~”
二人相擁在一起,被不遠處躲在樹后的林知瑤看的一清二楚。
姜南溪沒辦法,她只能找上了經紀人。
說自己想在張導的大電影中,能有個小角色。
“那可是張導的電影,你知道有多少人想進去都去不了嗎?”
“你覺得你有那個咖位,上張導的電影!?”
“你可以幫我約人,我自己去談!”
經紀人瞪大雙眼,對姜南溪說的話有些詫異。
姜南溪是她從頭帶起來的,娛樂圈嘛,靠床上位的也不少。
她曾經也旁敲側擊的問過姜南溪,但是她拒絕了,說她不會去做這樣的事情。
現在這是想通了???
姜南溪好像看出她眼神中什么意思,連連擺手。
“你誤會了,我只是單純的想談一談!”
“好吧,我認識他們的一個投資商,幫你約一下吧?!?/p>
“太好了,謝謝姐!”
沒兩天,經紀人就幫她約好了人。
在飯店包廂門口,姜南溪打開包包,先提前吃了幾片解酒藥。
本以為里面有好幾個人,推開門一看,包廂內只有一個禿頂的油膩大叔。
看到門口的姜南溪,眼中色欲肯定就止不住。
“南溪是吧?快來坐!”
姜南溪微微點頭“劉總好,我是姜南溪!”
姜南溪坐到劉總的對面,劉總臉色立馬就不高興了起來。
他拍了拍身旁的座位“南溪小姐,坐那么遠!可不像是要求人辦事的樣子啊~”
姜南溪捏緊的拳頭緩緩松開,起身坐劉總身邊。
剛一坐下,劉總就送上酒杯。
“南溪小姐,可以喝酒吧?”
“可以的!”
姜南溪端起酒杯,嘴角上揚“劉總,這杯我敬您~”
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劉總的臉上才重新有了笑容。
“南溪小姐好酒量~”
拿走酒杯的時候,順勢在姜南溪手上摸了一把。
姜南溪眉頭皺了皺,但還是笑著。
“聽說,你想上張導的電影???”
姜南溪搖了搖頭“不是的,是我想向劉總推薦一個人?!?/p>
“喔?”
“南溪小姐千辛萬苦把我約來,不是為了自己上,而是給別人搭橋嗎?”
姜南溪點了點頭。
“我有自知之明的,這次來是想向劉總推薦我一個朋友。”
說著,姜南溪從包里把蕭然風的資料拿出來,放在桌上。
劉總沒有看,而是把添滿酒的酒杯,放到了資料上面。
姜南溪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她再次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把資料往前推了推。
“還請劉總,看了看!”
劉總敷衍的翻了兩下蕭然風的資料,隨后丟到桌上。
“不知,南溪小姐和這個蕭然風是何關系???”
“是朋友,是關系很好的朋友!”
“哦?”
“是嗎?”
劉總語氣質疑,眼神在姜南溪的身上上下橫掃。
這身材,絕了啊~
咽口水~
“是的,劉總,蕭然風他演技很好,而且現在也有一定的知名度?!?/p>
“還行劉總,給他一個機會!”
劉總重新添上酒,手指在桌上一下一下的敲著。
“機會嘛,當然可以給~”
“不過,也要看南溪小姐怎么做了!”
姜南溪一聽有戲,端起酒杯。
“劉總,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這杯我敬您~”
劉總笑著拿起酒杯輕輕和她手中的酒杯一碰。
看著姜南溪皺著眉頭,把杯中的酒喝盡。
抬手看了手表,時間也差不多了。
姜南溪剛放下酒杯,只覺一陣眩暈襲來,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旋轉。
她試圖抓住桌沿穩住身形,但手指無力地滑過冰冷的桌面,桌上的餐具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劉總的眼神愈發熾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姜南溪感到一股異樣的熱浪在體內翻涌,臉頰迅速燒紅,意識逐漸渙散。她費力地張開嘴,想要呼救,卻只發出微弱的呢喃。
最終,她的身體無力地癱軟在椅子上,雙眼緩緩合上,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如同秋日里最后一片落葉,靜靜飄落。
“南溪小姐?”
“南溪小姐?”
劉總推了推姜南溪,姜南溪懵聽到他的聲音,但是一點力氣也沒有。
劉總攙扶著姜南溪起身。
“南溪小姐,隔壁有個酒店,我扶你就休息一下吧!”
姜南溪說抬了抬眼皮,嘟囔了兩句。
劉總沒有聽清,姜南溪說的是我不去!
就這樣,劉總攙扶著姜南溪進了酒店。
許是進包廂前她吃的幾顆醒酒藥有了效果。
讓她微微清醒了幾分,她伸手在自己的大腿上使勁擰了好幾下。
痛感襲來,讓她更加有了幾分清醒。
劉總帶她進了房間,把她丟到床上。
輕輕的摸了摸她的臉“休息吧~”
說著轉身進了浴室,聽著浴室傳來的水流聲,再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姜南溪就是個傻子。
加上身體上的燥熱,姜南溪的理智時有時無。
姜南溪狠命地咬住了自己的舌尖,一股尖銳的疼痛瞬間貫穿了她的神經,仿佛有千萬根針同時刺入,讓她不由自主地渾身一顫。
鮮血的咸腥在口腔中蔓延開來,那股疼痛卻奇跡般地驅散了她體內的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