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你也別太擔心,回頭你問問你媽你親生父母的名字,我讓你周叔叔幫忙打聽,你就安心上學!”
顏素忽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八二年國家出了新政策,開始實施計劃生育,機關干部要起到帶頭作用。
“祁阿姨,我最近聽到廣播上說國家好像要出新政策,具體的還沒出來,反正就是說咱們國家人太多,要控制人口,說不定以后一對夫妻只能生一個小孩,如果有合適的姑娘,還是讓周大哥早點結婚!”
“兒孫自有兒孫福,政策要是那樣,那咱們只能執行國家政策!”
“婚姻是一輩子的事情,除了兒女情長就是柴米油鹽,有些人的婚姻表面上看著光鮮亮麗,其實內里已經爛透了!”
“咱們女人一輩子有兩次投胎的機會,一次是出生,一次是結婚,不管什么時候你一定要頭腦清楚,不要因為一個男人下雨天給你送把傘,節日的時候給你送束花,你就覺得這男人好!”
“貧賤夫妻百事哀,過日子花的是真金白銀,選男人你要選他身上只有十塊錢全都給你的,絕對不能選有一百塊只給你十塊的!”
“處對象是兩個人的事情,結婚就是兩家的事情,要想婚后日子過得舒心,你還要看男人的家里人是什么樣!”
“總之,時時刻刻保持清醒,不要走錯路!”
顏素腦袋一歪靠在祁阿姨身上:“祁阿姨,如果我親生母親不在了,我可以叫您媽媽嗎?”
祁阿姨真的很好,比她前世的母親要好一百倍。
前世她得不到的母愛,祁阿姨都給了她,而且祁阿姨的思想真的很開放,一切都是為了孩子幸福著想
祁念笑得合不攏嘴:“你要是現在能叫我媽媽我更開心!”
“記住,只能是媽媽,不能是干媽!”
干媽叫習慣了,以后兒子和素素就不一定能結婚了,兒子考慮不道德,她必須時時刻刻都為兒子考慮到。
王秀琴離開一個星期后,終于要開學了。
顏素已經把要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祁阿姨還給她準備了住校用的東西,糧票什么的也全都在準備好。
她被祁阿姨剪短的頭發已經長長了不少,剛能扎起來祁阿姨就給她買了漂亮的頭繩,特意帶著她去商場買了衣服,從里到外全都準備齊全。
她開開心心地把最后一件衣服,放進周大哥特意給她買的行李箱,從樓上跑下來:“吳媽,今天晚上吃什么飯?。课颐魈炀鸵W校了,我想給祁阿姨和周大哥做飯吃!”
“你怎么來了?”顏素風風火火沖下來,看到她最不想看到的人出現在門口。
周斯年忍著笑意:“行知聽說你明天要去報道,作為校友兼師兄,他特意回來送你!”
“不用!”
顏素眼神客氣而又疏離:“祁阿姨送我去就夠了!”
“上次的事情調查清楚了!”
霍行知深邃的眸子里全是顏素冰山一樣的眼神,心里悶悶的不舒服。
顏素深吸了一口氣:“如果你說的是劉淑蘭那件事,事情過去已經一個月了,你現在才來告訴我?”
你覺得你說的話我會相信嗎?
這話哽在顏素的喉嚨里。
她挑眉迎上霍行知銳利的眼眸:“是誰?”
“溫情!”
顏素篤定了霍行知不會說,聽到他說出溫情兩個字,她詫異地看著對面的男人!
難道她誤會他了?
還是他已經拒絕了溫情,還是他真的看清楚溫情這個人的本質?
“劉淑蘭的事情之后,行知出去執行了一個任務,這次任務結束后,他就調查了!”
一旁的周斯年見兩人氣氛劍拔弩張,出聲為霍行知解釋。
霍行知很多時候就是個木頭,就算受委屈了或者被人誤會了,只要他不在意,可以一直不解釋。
顏素以后會是自己的媳婦,霍行知是自己的兄弟,周斯年不想看到他們兩個人一直看彼此不順眼。
顏素窘迫地摸鼻子,態度認真的給霍行知道歉。
“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我還以為你對我有偏見,溫情是你的相親對象,你只會相信溫情!”
霍行知眸子里劃過一抹訝異,沒想到顏素竟然會給他道歉。
想到兩人的誤會一個道歉就消除了,霍行知的眉眼都溫潤了幾分。
“我和溫情的親事是因為當年溫情的父母救過我爺爺,我爺爺口頭許諾他父母,如果他們有女兒,就讓我們霍家人娶她!”
“你叫溫情父母爸媽,你也是溫家人,霍家不止我一個沒結婚的男人!”
這話,顏素和周斯年都覺得怪怪的。
周斯年感覺下一秒霍行知就要和顏素表白,拽著霍行知就往外走。
他拿他當兄弟,他竟然要搶他媳婦。
“霍行知,你他媽的還是兄弟不,我幫你和素素解釋清楚,不是讓你和我搶素素!”
“我家養大的白菜,你這頭豬說滾就要滾,你也要問問看我們同不同意!”
“你不是她?”
“什么意思?”
“國家提倡戀愛自由!”
“我去你大爺!”
顏素就眼睜睜地看著這兩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打起來。
一個是穿著白色襯衣,戴著鋼絲邊的眼鏡,溫文爾雅的男人。
一個是穿著軍綠色軍裝,膚色黝黑眼睛炯炯有神,渾身散發著堅毅氣質的黑臉男人。
祁念從外面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院子里倆男人打得不可開交,顏素站在臺階上,眼珠子睜大,下巴幾乎要掉在地上。
“這么熱的天,看他們兩個臭男人打架沒意思,走咱進屋吃雪糕去,我給你買了雪糕!”祁念把一根老冰棍給顏素。
顏素眨巴著眼,先吞了一口口水:“阿姨,周大哥看著不像是會打架的人???”
他倆都打了快二十分鐘了吧,周斯年竟然沒有敗下來。
祁念好笑地說:“你周叔叔也是軍人,發虎父手下無犬子,軍區大院里的孩子,不管男孩女孩都會打架!”
“他倆因為什么打架?”祁念好奇,這倆人自從高中畢業后就沒有打過架。
頂多就是打打籃球。
今天這架勢打的倆人臉上都掛了彩,倆人看著都很生氣的樣子。
顏素抿著嘴角,不好意思地說:“周大哥說我是白菜,霍大哥是豬!”
“兒子,使勁給我打,打贏了媽今天親自給你做紅燒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