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盛明看了會兒資料和熱搜才說:“遠大顯然是早有預(yù)謀的,先是項目上對我們挑刺,故意逼得我們結(jié)束合作,然后就放出這個熱搜。”
“再然后就是商業(yè)機密,他們現(xiàn)在是拿那個我們的命脈打算把我們逼到絕路。”
起初的熱搜對林盛明來說其實不算什么,只要加以公關(guān)就能過去,可偏偏今天放出的熱搜就不是了。
他們竊取的商業(yè)機密對林氏來說是一道很尷尬的環(huán)節(jié)。
因為林盛明如果拿出他們的數(shù)據(jù)公布說林氏并沒有在這個環(huán)節(jié)偷工減料,那也就意味著主動暴露自己的商業(yè)數(shù)據(jù)。
如果有競爭公司,很快就會以此做文章,所以林氏也保不住自己的項目。
可是他們?nèi)绻患右猿吻澹@個熱搜越來越發(fā)酵得徹底,影響林氏接下來的合作商選擇。
所以對方從下這步棋開始就已經(jīng)給林氏規(guī)劃好了一條死路。
“他們的心思也太歹毒了。”
溫栩之嘆口氣。
一開始合作的時候,哪能想到對方還有這么多彎彎繞繞。
本來大家都只是想著第一次合作,所以要做的好一點。
誰知道林氏這么真心對他們,換來的卻是別人的心眼。
林盛明笑著說:“行了,反正現(xiàn)在我們也算看清了他們的真面目,花一次事情的代價,認清對方,以后再也不跟對方有牽連就可以。”
“這樣說,生意場上人人不都是這樣的嗎?為了利益是什么都可以做的。”
不光是遠大,很多地方也都是這樣的,只是對于林盛明來說,賺錢不是他的第一選擇。
所以對這些東西他沒有那些人那么計較而已。
溫栩之聽到林盛明這么說,忽然很好奇一個問題。
溫栩之動了動嘴唇,可是在溫栩之開口之前,李可先問出來了。
“其實有件事我一直特別想問林總……”
李可說著對林盛明眨眨眼睛。
林盛明的視線依然落在自己面前一些合同上,頭也不抬:“你盡管說。”
“林總要不是為了賺錢開公司的,那是為了什么?生意場上不都是人吃人嗎,你不會是想進圈結(jié)交幾個朋友,如果公司開不成就要回家繼承家業(yè)了吧?”
李可的說法雖然詼諧但不無道理,從溫栩之認識林盛明以來也一直覺得他倒像是那種家里不缺錢的公子哥。
就像是出來開公司只是為了證明自己有些能力,并不是真的要賺到錢。
林盛明看著資料的視線一頓,抬起頭來無奈的看了看李可,視線又落回到溫栩之臉上,忍不住問道:“你們都是這么想的?”
溫栩之聳聳肩。
“這么大一個項目說不要就不要,而且考慮的還是員工的利益,其實我也會覺得是不是林總根本不需要這份錢。”
開公司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們必須爭取大大小小的利益才可以。
但林盛明,好像從來都在乎的不是錢。
“話說起來,公司的待遇也是。前段時間我去看實習生的時候,聽他們說他們進公司談的條件就已經(jīng)是市面上的實習生的待遇,轉(zhuǎn)正之后都比業(yè)內(nèi)的公司要好。”
溫栩之這么說著,捏起一支鋼筆在手里把玩。
“林總不會是想破罐破摔,等這些公司倒閉了就直接回家繼承家業(yè)吧?”
林盛明笑了,伸出一根手指點點他們,“你們的猜測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我家里沒有那么多錢,不是你們想的這樣。”
溫栩之和李可對視一眼,聳聳肩。
話是這么說,他們可不太相信。
尤其是溫栩之。
她在這個圈子工作這么多年,對于每個人的想法都心知肚明。
不可能有不想賺錢的人。
林盛明這樣做,要么是在等待一個最好的時機,要么就是想放長線釣大魚。
林盛明最終開口了:“我的確是家里讓我出來自己做事業(yè),所以對錢的事情沒有那么著急,但我也并非不想賺錢。”
“只是我答應(yīng)過一個人,就算以后我自己開了公司賺錢,我也不會像是別人說的那樣變成一個窮兇極惡的企業(yè)家。”
說這話時,林盛明的視線看向窗外。
仿佛在追憶一個不存在的人影。
溫栩之一頓。
這意思是,林盛明有自己的白月光?
但林盛明沒有針對這個問題過多解釋,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他們,“好了。你們只要賺到錢不就行了,不要問我這錢從哪兒來。”
“現(xiàn)在先把這件事解決了吧。”
但林盛明不打算再說這件事,他們自然也沒有理由再問。
溫栩之聳聳肩,“那我們說回這個話題。”
熱搜的事情,溫栩之和林盛明現(xiàn)在無力解決,因為他們沒有辦法給出一個行之有效的策略。
目前,林氏只能任由熱搜發(fā)酵。
公關(guān)部也是忙得熱火朝天,打算先把這件事情的影響降到最最低。
“我們只能讓公關(guān)部來解決這些事情,但是他們現(xiàn)在還需要做一些彌補和努力。”
想到這,林盛明轉(zhuǎn)過來對溫栩之說:“溫秘書,也麻煩你這陣子多關(guān)注一下對面的動向,如果他們還有下一步的話,你可以隨時來告訴我,這樣我們也好及時應(yīng)對。”
溫栩之點點頭說道:“我會多和那邊溝通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的。”
其實關(guān)于這件事已經(jīng)很明了了,遠大明顯是故意要搞林氏,或者是搞林盛明。
這件事,不管他們怎么說都是兩敗俱傷的地步。
不知道真正是誰坐在后面坐收漁翁之利。
但溫栩之很清楚地知道,這件事牽連太廣了,他們不可能以現(xiàn)在的形式直接去對抗。
只能慢慢想辦法。
想到這,溫栩之抿抿唇,聲音冷靜:“接下來,我會去趙老板那邊問一問,看看他是否知道遠大這段時間的異常到底是因為什么。”
遠大作為一個老牌的企業(yè),而且算是圈子內(nèi)頗有威望的一個企業(yè),不應(yīng)該以此來解決問題。
這次從頭到尾他們反應(yīng)都很是奇怪,和以前一點都不一樣。
這讓溫栩之早就已經(jīng)開始疑惑了,所以決定還是多問一下,作為知情方才能做出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