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我音落,便響起沈鳳霞的掌聲,她勾著冷笑,看著我鼓掌:“蕭璽,你有這么豐富的想像力,怎么不去當作家呢?
法官判人罪行,尚且需要證據,而你蕭璽給我定罪,只需要想像力。你僅憑一張形似江正的監控截圖,便構思了這么一個龐大的故事。
我真的想不明白,璽兒,我對你不薄,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大的敵意,非要把我想像成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壞人。
江淮被人追殺,也被你說成是我所為,卻說不出原因。
他發現了我秘密,我要殺害他?
更離譜的是,我本是為女報仇,把自己置身危險之中,與惡人周旋,卻也被你說成是我雇兇殺害自己的女兒。
蕭璽,虎毒不識子,我是個活生生的人,而且還是個母親。我為什么要殺害心妍?就算她知道我什么秘密,我也不至于要殺掉自己懷胎十月,辛苦生下的孩子。
雖然心妍不如婧窈優秀,但她是我的骨肉啊,我再怎么殘忍,也不會對她動手。
蕭璽,你所言的這一切,真的太寒我的心了。
不是我要置你于死地,而是你要置我于死地。為什么?”
“就是,口說無憑,怎么讓人相信趙太太這么惡毒,竟然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殺害。”
“這編得太離譜了。”
眾人竊竊私語,我一時無語。
我確實沒有她要殺江淮的證據,更沒有她買兇殺害趙心妍的證據。我到底還是有些天真和單純,以為拿出她與維托茍且的照片,就能讓她心慌認罪。
我想的還是太簡單了,也低咕了沈鳳霞面對這些時的冷靜。
想想,也不奇怪她的詭辯。
如果她沒有這么的冷靜,又怎么會心思縝密的籌劃了這一切。
是我太著急讓沈鳳霞伏法了。
“這便是我一直阻止你的原因。”身旁,齊墨彥的聲音低得只有我能聽見。
我淡淡的挽了一下唇角。
回想以往,齊墨彥對我的阻止,都是我誤會了他。以為他是偏信沈鳳霞,其實他是在等待更為成熟的時機,將沈鳳霞繩之以法。
可我卻擾亂了齊墨彥的計劃。
現在打草驚蛇,想要再收集沈鳳霞的證據,比登天還難了。而且,我暴露了自己,隨時會被沈鳳霞殺人滅口。
即便她不對我動手,我們也再沒有將她定罪的機會。
“對不起。”我低語,“我們失敗了。”
“未必。”齊墨彥卻說。
我側眸看向他,男子一臉的淡定。但沒有看我,在看手機。
不知看到了什么,齊墨彥抬起眼來,唇角挽了一絲微笑:“TA來了。”
“誰?”
齊墨彥卻沒有說話。
四周指責我的聲音卻在加劇,連沈蘭芝和蕭宏毅,對我也有些猶疑了。
除了沈鳳霞與維托的親密照,其它的一切,全都是憑我的三寸之舌在空談和推測。梁心薇和馮喜姝死無對證,江淮和江正失蹤,我人證物證全無。
“蕭璽,你說什么我都能接受,但你千不該萬不該,把心妍的死……說成是我所為。你知道,這比潑我什么臟水都令我心痛嗎?”
沈鳳霞捂著胸口,紅了雙眼,流下眼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