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楚楚走了之后，司念和王助把秦廠長帶到了辦公室問話。
“這個女孩真名叫什么？”
秦廠長臉色灰敗：“叫秦蘭，蘭花的蘭，是雙胞胎姐姐。”
“為什么你從未對外說過自己是一對雙胞胎姐妹。”
“自始至終，別人都只認為你只有秦梅一個女兒。”
王特助適時開口：“您放心，我們公司公私分明，這次只是想要了解一下你的家事。”
“此間談話不會泄露出去，也不會列入考核。”
“這……”秦廠長稍微松了口氣。
“哎呀，還不是因為我那個大女兒不爭氣，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她不跟我們住，很少回來。”
“回來就是要錢，不給錢就發瘋。”
“我不想被別人發現，一般給了錢就讓她趕緊走。”
“在外人眼里，我們就只有一個癡癡傻傻的小女兒。”
“而且她之前被警察帶走過，三年都沒有再來了。”
司念問：“她是犯過什么事嗎？”
秦廠長有點難為情：“我沒有去管這件事。”
“我想她被抓了更好，省得一直來找我要錢。”
“只不過沒想到過了三年吧，她又出來了，找我要錢。”
司念對這個秦蘭有了大概的了解。
混混女孩，跟家里不親近，但會來電子廠這邊來。
秦廠長一直被她勒索，又要照顧小女兒。
家里沒有多余的錢，所以一直住在廠這邊。
“她偷了秦梅的身份證在外使用，這件事你知道嗎？”
“什么？”秦廠長怒拍桌子。
“她怎么能干出這種事？”
“天殺的，她拿我乖乖的身份證去干什么壞事了？”
司念知道了真相，誠懇建議：“你可以報警了，她用秦梅的身份在網上弄出了不少事。”
“好，謝謝你們提醒我了。”秦廠長點頭。
這邊話問完了，司念和王助一起回去。
司念不想讓司升榮分心多管這些事。
就讓王助先不說太清楚。
司念既然找出了秦蘭的真實身份，就完全有辦法對付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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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蘭，三年前因為吸食毒粉被抓。
因為未成年所以沒重判。
和陳楚楚在同一個監獄。
應當是很久的好獄友了。
陳楚楚挑唆她的事應當是監獄里發生的了。
陳楚楚應該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了她。
讓她對司念也產生了嫉恨。
她以前為了購置毒粉，經常碰瓷訛錢。
是個老手。
不過因為陳楚楚的提醒，她這次沒有一上來就要錢。
而是想通過輿論勢力逼司念就范。
可是她原本的身份不干凈，所以偷了雙胞胎妹妹的身份證行事。
京平大學也是她跟著別人偷偷溜進來的。
裝作學生的樣子引司念上鉤。
要到錢的同時搞臭司念的名聲。
也算是為自己的好獄友陳楚楚報仇了。
司念都沒有想到秦蘭會有這么陰暗不堪的背景。
也沒有想到作為素未謀面的陌生人。
她聽了別人說她的壞話。
就能對她懷恨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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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倒秦蘭很簡單。
但短短一天的時間。
網絡上的輿論又有了新的進展。
實名舉報的“秦梅”消失了。
秦梅在自己的視頻下方一直保持活躍。
跟網友講述自己的經歷，回應安慰自己的人。
可是今天秦梅卻消失了。
她的社交賬號被注銷，視頻也被刪除。
這不是之前那個一直堅信努力申述就會有回報的女孩會做出的事。
網友猜測是那位大小姐下場了。
威脅人刪除視頻，注銷賬號。
有人怕秦梅出事，跑到她的醫院去找她。
人早就出院了。
京平大學有人也在發，學校里學籍檔案里沒有秦梅這個人。
這還能說明什么？
大小姐下場逼秦梅出院、退學。
甚至可能還對她做了些不好的事。
但是秦梅已經無法向廣大群眾求救了。
[天啊，有沒有人認識她啊？]
[我感覺秦梅現在可能被控制住了，誰去救救她？]
[還是報警吧，萬一有用呢？]
[知情人士，已經報警了，大家保佑，我現在還在。]
[碼住，保佑。]
……
司念沒有等來警察，反而等到了秦蘭。
她不知道怎么找到了司念的新家。
在小區門口蹲守著。
她一襲黑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沒有露出一點自己的臉。
但司念知道這就是她。
周身散發的陰郁氣息無法更改。
她從花壇邊站起來，走向司念。
掏出手機，給司念看上面的文字。
“我是秦梅的雙胞胎姐姐。”
“我已經找人去綁了秦梅了。”
“你不給錢，我就讓那邊殺了她。”
“我偷過你的水果刀和頭發，指紋都保存好的。”
“網上后續指控你的文章我也準備好了。”
“所有證據已經偽造好了，到時候就看你能不能跟警察解釋清楚。”
“一千萬，今天就要，買秦梅的命和你的清白。”
“不要自作聰明讓你的人抓我，沒有暗號持續聯系那邊立即行動。”
她給司念看完就刪除了所有文字。
等待司念發話。
司念神情晦澀：“這里有監控，你就不怕暴露嗎？”
秦蘭指了指監控處，監控頭早就被暴力破壞了。
司念徹底知道了，這是個犯罪團伙作案。
“……好，我答應你。”
她現在沒辦法確定那邊秦梅是否真的被抓住，只能假意答應。
秦蘭打字：“轉賬賬號:*****”
“現在背下來。”
司念記在了手上，“好了。”
“記住，你現在報警就等于毀約，我們有辦法逃，后果你自己知道。”
手機屏幕冰冷的字眼出現又被刪除。
司念見識到慣犯的反偵察手段的不留余地。
但現在唯一還算好的消息就是這個秦蘭還不知道她已經找過秦廠長了。
不然她不會在一開始自我介紹一下。
如果是這樣，那就還有希望。
她已經告知秦廠長報警，調查秦蘭。
警察肯定早就到電子廠去受理案子。
秦梅也肯定在場。
按照現在的時間算。
綁架的人要么提前綁到人，但很快就被突然而至的警察發現秦梅的消失。
立即尋找秦梅。
要么就是綁人的時候撞上了前來的警察，秦梅被救下。
還有一種情況就是警察走后動的手。
但不論哪種情況，秦梅都有置身危險的可能。
綁匪雖然不清楚警察是否是被司念叫來的。
但他們很可能會應激而殺害秦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