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島上玩了一周,不少人都陸陸續(xù)續(xù)回去了。
簡琬和王之流更是早就不知道去了哪個地方。
司升榮回去給他們兩個看著公司的事,公司現(xiàn)在底下的人也培養(yǎng)出來了,暫時很穩(wěn)定。
沒有人催司念和許至君兩人回去。
干脆訂了機票飛到別處去玩。
大海,沙漠,森林,草原,雪山……
看遍了世間所有美好的景觀,在無數(shù)個夜晚相擁。
一個月后,司念和許至君終于回到了京平。
司升榮接到他們兩個的時候,看到兩個都曬黑不少的人,哈哈大笑。
“你們兩個真是玩盡興了,可憐我一把老骨頭還在兢兢業(yè)業(yè)上班嘍。”
司念說:“爸爸哪里是老骨頭?爸爸可是商業(yè)奇才司董,這個月司耀又拿了個新項目下來不是嗎?”
“哎喲!”司升榮被夸的直笑,“趁我還有精力,你倆趕緊給我生一個大胖小子來,我還能帶帶。”
“這……這個后面再考慮吧。”
司念和許至君對視一眼,都有幾分羞澀。
他們兩個人一直都有做避孕措施,完全沒有想過現(xiàn)在要個小孩。
沒想到是司升榮先著急了。
“好好好,你們有自己的打算我不會催,但是可別給我偷懶!早點生你們也早點輕松……”
司升榮就這生孩子教育孩子展開了長篇大論,司念最后無奈地說道:“爸,現(xiàn)在年輕人都不喜歡聽這些了。”
司升榮也意識到自己說的有些多了,咳了兩聲,“唉,知道你們年輕人不喜歡,唉,我也不多說了……剛回來,一家人先一起吃個飯吧。”
去酒店吃飯,林瑜一家早就在那里等著了。
他們一到,就開始上菜。
家庭聚會,不談公司的事,總歸就圍繞著蜜月生孩子這些事講著。
司念和許至君沒什么其他的壓力,就這生孩子的事情,還是沒有個打算。
主要原因還是在于,許至君不想讓司念生。
這件事情基本都是許至君轉(zhuǎn)移過去了。
這種事情要循序漸進,長輩的思想很難改變過來,萬不能一下鬧得太僵。
司念也明白許至君的想法,無非就是覺得生孩子太痛,他不舍得讓司念受苦。
司念自己也沒有考慮過太多,她覺得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美滿了,不差什么。
所以從來沒有規(guī)劃過這件事。
不過司升榮想的緊,許至君就沒有把這件事說開了來講。
“上面的人給我安排了一個京平內(nèi)的工作,不用出任務(wù),但沒有絕對安全,我已經(jīng)跟念念說好了,等這兩年先穩(wěn)定下來,再說之后的事。”
司升榮點頭表示明白,“行,你們自己有打算就行。”
長輩們先是穩(wěn)住了,難的是后面的還會有時不時的催生的局。
許至君安慰司念讓她不用擔心。
“我有辦法,我們之后找領(lǐng)養(yǎng)也可以,念念,生孩子太痛苦了,我真的……我母親就是因為生了我才患上抑郁癥的,我不想你出現(xiàn)任何問題。”
母親的死一直是許至君的一個心病,就算是萬分之一的可能,許至君也沒有辦法讓司念去接近那種深淵。
況且生孩子痛苦,患上抑郁癥是有極大概率的,許至君更沒有辦法讓司念去承擔風險。
司念說:“許至君,我對生孩子沒什么執(zhí)念,我所有愿望都已經(jīng)完成了,我只想過好當下,你不用擔心,我一定把自己養(yǎng)得健健康康。
“同樣,你也得健健康康的,遇到危險先保證自己的性命,我們的一輩子還有那么長,都要平平安安地過去。”
許至君輕輕吻了吻司念的額頭,“你說的對,念念。”
周末的時候許至君跟司念一起去了一趟京平最靈驗的寺廟。
江心寺。
江心寺不在江心,而是在一座山上。
周末來這里游玩的人很多,司念和許至君穿著運動裝,一起上山許愿。
人群中,扛著攝像機的攝影師和拿著話筒的記者格外顯眼。
他們好像是京平衛(wèi)視的,來這邊隨機采訪。
記者很快看中了手牽著手的司念和許至君。
“您好,都說江心寺這邊很靈,不少人都趁著周末來這邊許愿,您二位有愿望嗎?有沒有興趣跟大家分享一下是什么類型的愿望?”
司念之前熟悉過一段時間的鏡頭,眼下也十分自如,微微笑著,對著遞過來的話筒說道:“愿望跟家庭有關(guān),很普通的愿望。”
記者說:“您身邊這位是您的男朋友嗎?你們看起來很般配。”
“嗯,他是我老公。”
許至君低頭看向司念,握著的手收緊。
記者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看了看司念的臉又看了看許至君的臉。
“您二位看起來有點眼熟啊……”
“哈哈哈,可能是的,我是司念,這位是我的老公,許至君。”
司念沒遮掩,大方講了出來。
記者神色吃驚,連忙祝福道:“新婚快樂!”
“謝謝。”司念和許至君同時回道。
“你們二位是一起來為家人祈愿的?有沒有什么此刻想對家人說的話?”
司念說:“是的,希望家人都平平安安,平平安安。”
“哇,家人平安,一句簡單樸實的愿望,但說到了大家心坎上,祝你們愿望成真!”
司念笑瞇瞇地說:“祝大家愿望都成真!”
記者離開,司念和許至君繼續(xù)往上爬。
快到江心寺門口的時候前方忽然響起一聲驚叫。
有人因為爬山太累低血糖暈倒了。
她身邊的人沒能及時抓住,女生眼看就要往身后層層石階上滾。
司念就站在女孩正下方,如果女孩滾下來,會因為沖擊力把別人也一起撞倒。
司念不及時躲開也不能幸免。
但是司念沒有躲開。
要是她躲開了,女孩很有可能直接滾下去受傷。
周圍人忙著躲避都沒有人抓住女孩,司念拉著許至君,想要把女孩攔住。
“快躲開啊姑娘!”
“啊!”
眼看慘劇就要發(fā)生,司念卻接住了女孩。
許至君在司念身后撐著她,穩(wěn)穩(wěn)當當。
女孩閉著眼唇色慘白,司念從衣服兜里拿了一顆糖出來,快速給她喂到了嘴里。
女孩的朋友匆匆趕下來,紅著眼道謝。
“謝謝你們!剛剛實在太緊急了!真的真的,要不是你接住了她,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她被嚇得有些語無倫次,司念說:“先給她喝口水吧,應(yīng)該沒受什么傷,醒過來就好。”
“謝謝謝謝謝謝……”
女孩的朋友接過她在石階上坐下,等女孩緩過來后給她喝了熱水。
兩人都有些受驚,除了道謝不知道該干什么。
“沒事。”司念笑笑,“都是我該做的,力所能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