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雨蓮聽到司念對許至君的質問,心中猛地一緊,一絲慌亂悄然爬上眼眸。
她很清楚,若是許至君真和眼前這女人有過什么糾葛,那自己的地位怕是要受到威脅。
想到這兒,她的眼神瞬間變得狠厲如刀,臉上的笑容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陰鷙。
“把她們給我押下去,關起來!”戈雨蓮厲聲喝道,聲音尖銳得如同夜梟啼鳴,同時用力一揮手,像是要把所有威脅都揮出她的世界。
那動作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勁,她的手在空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仿佛要斬斷司念和許至君之間可能存在的任何聯系。
幾個保鏢立刻上前,他們的動作粗暴而迅速,像拎小雞似的,一把抓住司念和簡婉的胳膊。
司念掙扎著,她用力扭動身體,試圖掙脫束縛,嘴里還在不停地喊著:“許至君,你醒醒啊!你怎么能不記得我了!”
她的聲音因為激動和憤怒而變得沙啞,那聲聲呼喊在空曠的房間里回蕩,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簡婉也不甘示弱,她一邊掙扎,一邊破口大罵:“你們這群混蛋!許至君,你會后悔的!”
她的雙眼瞪得滾圓,眼眶里燃燒著憤怒的火焰,那火焰仿佛能將這黑暗的世界點燃。
然而她們的反抗在保鏢們強壯的體魄面前顯得如此無力。
很快,她們就被拖出了房間。
司念在被拖走的最后一刻,還不死心地回頭看向許至君,眼中滿是期待他能回心轉意的渴望,可許至君卻只是冷漠地站在那里,任由她們被帶走,仿佛她們只是兩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隨著房門“砰”的一聲重重關上,司念和簡婉的呼喊聲被隔絕在了門外。
房間里,戈雨蓮緩緩走到許至君身邊,她輕輕挽住他的胳膊,臉上又恢復了那副嫵媚的笑容,可眼底深處的擔憂卻怎么也藏不住。
“對了阿霄,二哥怎么樣了?”戈雨蓮關切的問道。
“已經請了醫生。”云霄目光落在她身上。
“我先去看看二哥,辛苦你了,你先好好休息。”戈雨蓮說完,轉身離開。
戈雨蓮離開那間讓她心生不安的屋子后,邁著急促的步伐匆匆走向戈凱飛的房間。
她的高跟鞋在光滑的地板上敲出清脆聲響,每一步都透著焦慮。
推開房門,看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戈凱飛,她眼底閃過幾分嫌棄。
真是個笨蛋,居然能讓兩個女的給打暈,又捆起來,太丟人了也。
就在這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傳來,戈海走進了房間。
他身材魁梧,臉上帶著常年身居高位的威嚴,看到兒子的模樣,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這是怎么回事?”
他的聲音低沉而憤怒,“那兩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居然敢對凱飛動手?”他的雙手緊握成拳,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沖出去將那兩個女人碎尸萬段。
戈雨蓮站起身,恭敬地走到父親身邊,輕聲說道:“父親,您先別生氣。這兩個女人確實大膽,不過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處理吧。”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讓人不寒而栗的笑容,“我對她們很有興趣,絕對不會讓二哥白受這個傷。”
戈海看著女兒,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他深知女兒的心狠手辣,也知道她做事向來有分寸。
思索片刻后,他點了點頭,沉聲道:“好,就交給你。不過,一定要讓她們付出代價。”
從醫生口中得知戈凱飛很快就能醒過來,戈海才放心離開。
他深深看了一眼昏迷的兒子,轉身大步離開了房間。
戈雨蓮望著父親離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戈雨蓮正暗自盤算著如何處置司念和簡婉,突然,床上的戈凱飛發出一聲低吟,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腦袋還在隱隱作痛,眼神中滿是憤怒與不甘,一睜眼便咬牙切齒地吼道:“那兩個該死的女人呢?我要讓她們付出代價!”
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因傷口的疼痛而悶哼一聲,又重重地躺了回去。
戈雨蓮連忙上前,輕輕按住他的肩膀,安撫道:“二哥,你先別激動,傷口還沒好呢。那兩個女人我已經帶走了,你就別操心了。”
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不行!”戈凱飛一聽這話,頓時暴跳如雷,他用力甩開戈雨蓮的手,臉上的肥肉因憤怒而顫抖,“這兩個賤人竟敢算計我,我一定要親自折磨她們,讓她們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兇狠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司念和簡婉在他的折磨下痛苦求饒的模樣。
戈雨蓮皺了皺眉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她緩緩站起身,雙手抱在胸前,目光陰沉地看著戈凱飛,冷冷地說:“二哥,這兩個人我要定了,我有用。你要是不同意,可別怪我不客氣。”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讓戈凱飛心里一緊。
戈凱飛不甘示弱,瞪著眼睛吼道:“你能有什么用?別以為你是我妹妹我就會讓著你!”
他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充滿了火藥味。
戈雨蓮冷笑一聲,向前走了兩步,壓低聲音說:“二哥,你可別忘了之前弄丟的那批貨,要不是我幫你瞞著父親,還替你背鍋,你以為你能這么輕松?”
“怎么,現在翅膀硬了,想過河拆橋?”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危險的氣息,讓戈凱飛心中一凜。
戈凱飛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心里清楚,要是父親知道了那件事,自己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想到這里,他的氣勢頓時弱了下去,無奈地嘆了口氣:“算你狠,那你說,你把人帶走想干什么?”
戈雨蓮見他服軟,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她重新坐回床邊,輕聲說:“二哥,你就放心吧。那兩個女人害得你受傷,我怎么會輕易放過她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