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忍不住在心里為云霄感到心疼,同時也對戈雨蓮的所作所為感到憤怒。
戈雨蓮被司念的話激怒,向前走了兩步,手指著司念的鼻子,臉色漲得通紅:“你少在這兒挑撥離間,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個落魄的女人,還敢對我指手畫腳!”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顯然已經被司念氣得不輕。
司念卻毫不畏懼,直視著戈雨蓮的眼睛,冷冷地說:“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但你最好別太過分。不然,你也不會有好下場?!?/p>
她的眼神堅定,沒有絲毫退縮,仿佛在向戈雨蓮宣告,她絕不會任人擺布。
司念看著戈雨蓮那副自以為是的模樣,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厭惡,冷笑一聲,毫不示弱地開口:“全天下都知道許至君是我老公,我們早就結婚了,你以為把他留在身邊,改個名字,就能改變什么嗎?”
她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滿是嘲諷,挺直的脊背彰顯著她的倔強與不甘。司念一邊說著,一邊向前走了一步,雙手抱在胸前,像是要將自己的氣勢釋放到極致。
戈雨蓮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她狠狠地瞪著司念,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將她吞噬。
“你給我閉嘴!”
她猛地向前跨了一步,手指幾乎戳到司念的臉上,聲音尖銳得如同夜梟啼鳴,“他現在是云霄,也只能是云霄!”
戈雨蓮的胸脯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顯然被司念的話激怒到了極點。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可語氣中依舊充滿了威脅,“如果他的真實身份暴露在這里,你知道會有什么后果嗎?他會死無葬身之地!”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死死地盯著司念,仿佛在警告她不要輕舉妄動。
司念心中一震,臉上卻依舊保持著鎮定,她微微皺了皺眉頭,毫不退縮地迎上戈雨蓮的目光:“你少拿這些話嚇唬我,我不是被嚇大的。”
司念嘴上強硬,可心里卻忍不住為許至君的安危擔憂起來,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戈雨蓮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她緩緩繞著司念踱步,像是一只狡猾的狐貍,在尋找著獵物的弱點。
“你口口聲聲說愛他,”戈雨蓮突然停下腳步,湊近司念,臉上帶著惡意的笑,“可你現在的所作所為,分明就是要拖著他下地獄!你要是真的為他好,就離他遠點,別再糾纏不清!”
她的聲音雖然壓低了,但一字一句都充滿了壓迫感。
司念聽了這話,心中一陣刺痛,她緊咬下唇,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身體微微顫抖?!拔摇抑皇窍肱宄降自趺椿厥?,我怎么會害他?!彼?/p>
念的聲音微微顫抖,眼眶也微微泛紅,她想起和許至君曾經的點點滴滴,心中滿是痛苦和無奈。
她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淚花,直視著戈雨蓮的眼睛,“你以為把他留在身邊,就能得到他的心嗎?你錯了,你永遠也得不到他的愛!”
司念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絕望,也帶著一絲不甘。
司念望著戈雨蓮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一陣酸澀涌上喉頭,眼眶也漸漸濕潤。
她清楚,戈雨蓮所言并非危言聳聽,許至君身處復雜危險的環境,敵人眾多,一旦身份暴露,無疑是將他置于萬劫不復之地。
尤其是此刻,他們還在公海的游輪上,四周茫茫大海,孤立無援,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引發致命的危機。
想到這里,司念的身體微微顫抖,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將她籠罩。
就在司念沉浸在痛苦與擔憂之中時,一陣急促且憤怒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她下意識地抬起頭,只見戈凱飛滿臉怒容,大步朝這邊走來,嘴里還罵罵咧咧的。
“雨蓮!那個何蕭簡直反了天了!”戈凱飛猛地推開房門,大聲吼道,聲音在房間里回蕩,震得司念耳朵嗡嗡作響。他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如同一條條憤怒的小蛇,雙手緊緊握拳,仿佛下一秒就要揮出去。
戈雨蓮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嚇了一跳,她皺了皺眉頭,不滿地說道:“哥,你發什么瘋,這么大聲干什么?”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顯然對戈凱飛的莽撞很是反感。
戈凱飛卻顧不上妹妹的情緒,他在房間里來回踱步,一邊走一邊憤怒地說著:“那個何蕭,居然為了一個女人違抗我!要不是他救過我的命,我早就把他丟到海里喂魚了!”
他越說越激動,腳步也越來越快,每走一步都重重地踏在地上,像是要把心中的怒火都發泄在這地板上。
司念聽到這話,心中一動,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她知道何蕭是臥底,他的行為一定有他的目的,可現在戈凱飛如此憤怒,何蕭的處境恐怕不妙。司念偷偷看了一眼戈雨蓮,只見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隨后又恢復了冷漠。
“哥,你先別生氣,”戈雨蓮緩緩說道,語氣盡量保持平靜,“何蕭畢竟是我們的人,他這么做說不定有他的理由。”
她試圖安撫戈凱飛,可戈凱飛卻根本聽不進去。
“理由?他能有什么理由!”戈凱飛猛地停下腳步,轉身盯著戈雨蓮,大聲說道,“他就是被那個女人迷了心竅!不行,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
說著,他又轉身朝門口走去,一副要去找何蕭算賬的架勢。
司念心中一緊,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坐視不管?!暗鹊龋 ?/p>
司念突然喊道,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充滿了力量。
戈凱飛和戈雨蓮同時轉過頭,驚訝地看著她。
司念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也許何蕭醫生是為了治病救人,他是個醫生,救死扶傷是他的職責?!?/p>
司念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戈凱飛的表情,試圖從他的臉上找到一絲松動的跡象。
戈凱飛正滿腔怒火地抱怨著,眼角余光瞥見了一旁的司念,瞬間眼睛一亮,像是餓狼看到了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