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驚訝地看著楊大爺,她本以為他們這次在劫難逃,沒想到楊大爺竟然能一言牽制住戈清榮。
空氣中一時間彌漫著緊張而詭異的氣息。
戈清榮盯著楊大爺,眼神危險,“看來,你確實知道一些東西。”
楊大爺微微一笑,意味深長,“現在,你還覺得,我的話不值得一聽嗎?”
戈清榮沉默了幾秒,隨后抬手示意身旁的黑衣人退后。
黑衣人們對視一眼,雖然疑惑,但還是照做了。
這條小巷是死路,楊大爺和司念根本逃不了。
黑衣人走向小巷口,站成一排,避免司念和楊大爺逃走。
小巷中只剩下戈清榮、楊大爺和司念站在原地,周圍的氣氛變得更加壓抑。
戈清榮冷漠地盯著楊大爺,語氣透著不耐:“你到底想說什么?別浪費時間。”
楊大爺也沒賣關子,意味深長的爆出一顆大雷,“你難道從未給懷疑過你的身世嗎?”
戈清榮的臉色陡然一沉,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得凌厲無比。
他死死地盯著楊大爺,眼中翻涌著風暴,仿佛要將他徹底撕碎。
“你胡說什么?”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每個字都透著森冷的殺意,“你再說一遍?”
他這話的意思十分明顯,他是想說他的身份有異?
但這怎么可能?
楊大爺面色沉穩,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緩緩重復道:“你根本不是戈海和梁婉容的親生兒子。”
轟——
戈清榮的腦海瞬間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
司念站在一旁,心臟狂跳,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她下意識看向戈清榮,發現他原本從容淡定的神情,出現了一絲明顯的裂痕。
怎么會?
原來戈清榮,根本不是戈海的兒子。
那……
一瞬間,司念心緒翻飛。
“不可能……”戈清榮低聲呢喃,像是在否定楊大爺的話,更像是在安撫自己。
他眸光一厲,怒視楊大爺,厲聲呵斥,“你胡說八道!”
楊大爺輕嘆一聲,語氣里帶著復雜,“如果你愿意去查,就會發現,你的出生資料是被動過的,紙包不住火,只要有心,總能調查到線索。”
戈清榮猛地攥緊拳頭,指節泛白。
他從小在戈家長大,繼承父親的手腕與野心,成為家族的掌控者。
一直以來,他都以為自己是戈海最器重的兒子,是家族的正統繼承人。
可現在,楊大爺竟然告訴他,他不是戈海的親生兒子?
這怎么可能?!
“你在騙我。”戈清榮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眼神陰冷至極,“你想挑撥離間,讓我對戈家心生疑慮,進而放了你們?可惜,你的謊言太拙劣了。”
他怎么可能不是戈海的兒子?
這絕對不可能!
他不相信!
司念心中驚疑不定,但她覺得,楊大爺絕對不會說謊。
只能說明,這件事是真的。
這可真是……一個天大的秘密。
楊大爺微微一笑,眼中卻沒有半分戲謔,只有深沉的洞察:“你自己心里清楚,這不是謊言,何況我沒必要說這種很容易被揭穿的謊言。”
“最簡單的方法,你跟梁婉容和戈海做一次親子鑒定,一切都明了了。”楊大爺語氣沉穩,根本沒有半點心虛的意思。
戈清榮的心猛地一顫,若是楊瑞華說謊,他肯定能夠分辨出來。
但……他并不像在說謊。
楊大爺的話,像是一根尖銳的刺,狠狠地扎進了他從未觸碰過的地方。
他一直覺得自己的身世沒有任何問題,甚至從未懷疑過。
而且父母對他的態度……
戈清榮皺了皺眉,可是,如果一切都是真的呢?
如果他真的不是戈海的親生兒子呢?
那么,這些年他所做的一切,他的野心、他的爭斗……到底是為了什么?
他的存在,究竟算什么?
空氣仿佛凝固,寂靜得讓人心悸。
司念屏住呼吸,她能清楚地看到戈清榮眼底翻涌的情緒,那是憤怒、不甘、震驚,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恐懼。
“你為什么會知道這些?”戈清榮的聲音沙啞了幾分,透露著危險的冷意。
“你也知道自己曾經是暗夜組織的二把手,見識過多少不為人知的陰謀和真相。”
楊大爺淡定如初,“現在,你覺得我知道這種事情……很奇怪嗎?”
戈清榮渾身一震,瞳孔微縮,下一刻,他猛地沖上前,一把揪住楊大爺的衣領,狠狠將他按在墻上。
“你到底在說什么?!”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眼底翻涌著狂暴的怒火,“我怎么可能不是戈海和梁婉容的兒子?!”
他向來自制,極少會像這樣失控。
可現在,他的情緒如同被瞬間點燃的火藥,壓制不住地燃燒起來。
楊大爺被他按著,臉上卻依舊鎮定。
他緩緩抬眸看著戈清榮,眼底沒有一絲畏懼,只有深邃的意味,“你真的沒懷疑過嗎?”
司念見狀,連忙上前,試圖拽開戈清榮:“你冷靜點!先把楊大爺放開,有話好好說!”
她知道戈清榮是個極度危險的人,這種時候被憤怒沖昏頭腦,根本不會顧及其他。
楊大爺可不能出事。
但楊大爺卻朝她投去一個安撫的眼神,示意她別著急。
戈清榮其實根本沒用力,他明顯想要知道真相,不可能在這種時候對他做什么。
他的指節緊繃,青筋暴起,明顯是在強忍著自己的怒意。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楊大爺,像是要從他的眼里看出什么破綻,可楊大爺的神色平靜得可怕。
這讓戈清榮的心,愈發沉重。
楊瑞華越是冷靜淡定,越是說明,他沒有說謊,他說的都是真的。
“你還知道什么?全都告訴我!”戈清榮低吼,聲音帶著隱隱的顫抖,“既然我不是我爸媽的孩子,那我到底是誰的孩子?”
楊大爺微微一笑,語氣沉穩:“你是真的想知道嗎?”
看來現在不得不說,但戈清榮到底能不能承受,他就不確定了。
戈清榮臉色陰沉,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個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