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我剛才看到了獨眼龍……”
聞言,簡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明顯的顫抖和不安:“怎么可能?他應該不敢留在國內(nèi)才對,怎么還敢留在京平?!”
司念能夠感受到簡婉語氣中的恐懼,心中也是一陣沉重。
獨眼龍的名字對于他們所有人來說,都是一種揮之不去的陰影,尤其是簡婉,她親自面對過獨眼龍的威脅,那段恐怖的經(jīng)歷足以讓任何人終身難忘。
“我也覺得不可能,”司念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但我剛才確實看到了他,那只電子眼,真的很難認錯。”
簡婉的沉默在電話另一端延續(xù)了幾秒鐘,她的聲音低沉而有些緊張:“如果真是他,那就太危險了。”
“你得小心,獨眼龍以前差點害死許至君,他要是知道許至君還活著,肯定會繼續(xù)找機會針對他。”
司念的心猛地一沉,話語間不自覺透出一絲焦慮:“我知道。我一定會小心,但你也要注意安全,特別是平時出門時,最好帶上保鏢,保持警惕。”
簡婉答應了,語氣中卻帶著一種被壓抑的恐懼:“我會的,你也得注意。”
司念輕輕嘆了口氣,心中也充滿了疑慮:“我不知道,不過既然他敢出現(xiàn)在京平,肯定有他的目的。”
她短暫停頓了一下,話語變得更加堅定:“我得想辦法告訴許至君,他要知道獨眼龍可能還活著,并且現(xiàn)在在暗處,我們不能再掉以輕心。”
簡婉的聲音也緊繃起來:“嗯。”
司念眼中閃過一絲決然,語氣帶著壓抑的緊張:“我明白,你不用再擔心我,我會小心的。只要有任何新線索,咱們就立刻聯(lián)系。”
掛掉電話后,司念靠在車座上,腦海中回想著簡婉剛才的語氣,心中的不安和焦慮逐漸加劇。
司念深吸了一口氣,啟動了車子,徑直駛向家里。
車窗外的景象越來越模糊,夜幕降臨,京平的街道燈火輝煌,但在她心里卻是一片暗淡。
夜晚,司念輾轉(zhuǎn)反側(cè),無法入眠。
她一直在想著戈清榮留下的那部手機和紙條。紙條上寫著:“有事聯(lián)系。”
這個簡單的字句,卻讓她心里升起了濃濃的不安和疑惑。
戈清榮已經(jīng)離開了別墅,離開得那么突兀,似乎根本沒留下任何足跡。
他的行動一向難以捉摸,而現(xiàn)在突然這么離開,并且留下這么一條信息……
她躺在床上,腦海中不斷回想起白天的種種細節(jié),眼前仿佛又浮現(xiàn)出那一幕幕壓迫的畫面,劉茜雪的失蹤、許至君的離開,以及那段她深藏心底的痛苦記憶還有獨眼龍……
她的心跳漸漸加速,額頭有些微微發(fā)燙,越想越亂,焦慮漸漸吞噬了她的理智。
突然,門鈴的響聲打破了寂靜的夜,刺耳的聲音讓司念心頭一緊。
她猛地坐起身,瞇眼看向窗外,夜色深沉,房間的鐘表顯示是凌晨三點。
“誰會這么晚來?”她喃喃自語,心里有種不祥的預感。
保姆陳媽被吵醒,困倦的樣子慢慢下床,準備去開門。
司念出門看到,急忙阻止她,低聲說道:“別開門,這么晚了,不知道是誰。”她小心翼翼地走到門前,通過貓眼往外看。
門口空無一人,唯有街燈投射的光線在空曠的走廊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司念心中更加疑惑,為什么有人按門鈴卻沒有出現(xiàn)任何人影?
“到底是誰?”她心里涌起一陣莫名的緊張,剛要轉(zhuǎn)身去叫保鏢,卻聽到樓下的保鏢已經(jīng)出來了,手里拿著電棍,神情警覺。
顯然,保鏢察覺到情況不對,準備開門檢查。
司念輕聲吩咐:“小心。”
保鏢打開門的那一剎那,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小盒子,靜靜地放在門口。沒有人影,只有這個箱子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司念不禁皺了皺眉,心頭的疑慮越發(fā)濃烈。
“拿進來。”司念低聲命令道。
保鏢小心地把盒子捧進屋,放在桌子上。司念注意到盒子上沾著一些暗紅色的痕跡,看上去像是滲透出來的液體。
她的心猛地一緊,隱約感覺到一股血腥的氣息。
“那是……”保鏢低聲說道,臉色有些發(fā)白,警覺地拿開盒子,打開了它。
箱子里,赫然躺著一根鮮血淋漓的斷指,手指尖端還在滴血,血跡蔓延到盒子的底部,散發(fā)著一種令人作嘔的鐵銹味。那根手指看起來小巧而纖細,毫無疑問是女孩的。
“這是……”保鏢的聲音顫抖著,顯然被這一幕嚇得不輕,腿也開始發(fā)軟,差點摔倒。
司念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場面嚇了一跳,心跳加速,眉頭緊鎖。她盯著那根斷指,心里有個可怕的猜測。
那是一個女孩的手指,細長的指甲,透露出一種熟悉的感覺。
“劉茜雪……”司念喃喃自語。
“去檢查一下,這血跡和斷指是否是劉茜雪的。”司念聲音冷靜,努力保持鎮(zhèn)定,但內(nèi)心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保鏢立刻行動,拿出手機準備聯(lián)系相關人員進行檢查和鑒定。
司念站在原地,眼神迷茫,她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懼在她心頭擴散。
劉茜雪,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直覺,但那根手指的出現(xiàn),讓她不得不去面對這最糟糕的可能。
她用力握住拳頭,心中的憤怒和無助交織成一股強烈的情緒,幾乎讓她失控。
“如果真是她……”司念的喃喃自語變得更加堅定,“我必須找到她,不能再讓她一個人陷入這樣的境地。”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無論發(fā)生什么,她不能慌張,不能讓自己失去理智。
忽然,陳媽指著盒子的一側(cè),“夫人你看,那里是不是有張紙條?”
司念聞言,立即低頭去看,果然盒子側(cè)邊貼著一張紙條。
司念的心跳驟然加速,手指緊緊捏住那張紙條,拿起來一看,紙上清晰地寫著:【再多管閑事,只有死路一條。】
字跡工整,是電腦打印出來的字體,就算想認字體都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