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心中一驚,原本夾菜的動作停在半空中,她抬起頭,驚訝地看著父親:“爸,你怎么會這么問?”
司升榮放下手中的碗筷,神色變得嚴肅起來:“最近京平來了個新公司,叫海默,行事風格十分兇悍,短短時間就吞并了好幾個小公司。”
“我覺得不對勁,讓人去調(diào)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家公司背后,可能是跨國集團瀾海旗下的公司……”
司念聽著父親的話,心中掀起驚濤駭浪,海默,這不就是云飛揚之前告訴她的那家公司嗎?
沒想到父親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司念強壓下內(nèi)心的震驚,一臉認真地叮囑父親:“爸,你可千萬別跟這家公司有過多交集,他們……他們不是什么善茬。”
“這家公司,的確是瀾海旗下的,他們來到京平肯定會有更大的動作。”
司升榮看著女兒嚴肅的神情,鄭重地點點頭:“行,閨女,你放心,我心里有數(shù)。”
這時,林靈在一旁插話道:“念念啊,你說小小要是現(xiàn)在回來,是不是不太安全啊?戈家那些人……”
林靈的眼神中滿是擔憂。
司念無奈地點點頭,聲音低沉地說:“是,媽,現(xiàn)在戈家的事情還沒徹底解決,小小回來確實容易被牽扯進去。”
“所以我希望她在國外多待一段時間,暫時別回來比較安全。”司念皺緊眉頭。
她不是不想女兒,但她不能把危險帶給女兒。
林靈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后說:“正好我也想出國散散心,到時候把小小接出來,帶她好好玩玩。”
“咱家公司的情況也快穩(wěn)定下來了,到時候我們一起走,也不給你們添麻煩。”
司念聽著母親的話,眼眶微微泛紅,心中滿是感動,她伸手握住母親的手,說道:“媽,你和爸考慮得太周到了,辛苦你們了。”
林靈輕輕拍了拍司念的手,語重心長地說:“念念,你在外面也要多注意安全,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跟爸媽說,知道嗎?”
司念用力地點點頭,強忍著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聲音略帶哽咽地回答:“我知道了,媽。”
從司家吃完飯,司念坐車回到許家別墅。
剛踏進玄關,手機就震動起來。
她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掏出手機——屏幕上跳出一條陌生號碼發(fā)來的彩信。
點開的瞬間,她的手指僵在了半空。
照片里,許至君正低頭凝視著懷中的戈雨蓮,眼神溫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戈雨蓮穿著性感的吊帶裙,整個人幾乎貼在許至君身上,紅唇微揚,得意地沖著鏡頭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砰!\"
手機重重砸在玄關柜上。
司念胸口劇烈起伏,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冷靜片刻,她抓起手機,直接回撥了這個陌生號碼。
電話幾乎是被秒接的。
\"哎呀,終于舍得聯(lián)系我了?\"戈雨蓮甜膩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照片拍得還不錯吧?至君說我穿紅色裙子最好看呢~\"
\"戈雨蓮,\"司念的聲音冷得像冰,\"你最好解釋清楚這張照片是怎么回事。\"
\"解釋什么呀?\"戈雨蓮夸張地笑了兩聲,\"就是你看到的這樣啊……\"
\"放屁!\"司念罕見地爆了粗口,\"許至君就算瞎了眼也不會看上你這種貨色。這張照片是合成的,還是你趁他不注意偷拍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戈雨蓮的聲音突然陰沉下來:\"司念,你以為自己很了解他?\"她壓低聲音,\"告訴你個秘密……至君右肩胛骨下方,有一道五公分長的疤痕,是去年在國外留下的。這個細節(jié),照片上可看不出來吧?你說我是怎么知道的?”
司念如遭雷擊,這個私密傷疤,確實是許至君去年秘密任務時受的傷,除了最親近的人,根本沒人知道。
\"怎么樣?現(xiàn)在信了吧?\"戈雨蓮又恢復了那種甜膩的語調(diào),\"哦對了,他還讓我轉(zhuǎn)告你,離婚協(xié)議...\"
\"啪!\"
司念猛地掛斷電話,整個人都在發(fā)抖。
她死死盯著手機屏幕上的照片,突然發(fā)現(xiàn)背景里隱約可見的窗簾花紋——那是戈家老宅特有的復古鳶尾花圖案。
\"少夫人?\"陳媽擔憂地走過來,\"您臉色怎么這么差……”
司念一把抓起車鑰匙:\"我出去一趟。\"
\"這么晚了您要去哪?何小姐說……”
司念腳步一頓,她要冷靜,必須要冷靜……
“我回房間了。”司念緊攥著手機,指節(jié)因用力而泛白,照片上許至君看向戈雨蓮那溫柔得近乎陌生的目光,如同荊棘在她心頭反復刮蹭。
她癱坐在沙發(fā)上,眼神空洞,滿心都是戈雨蓮那怪異又得意的語氣。
“離婚協(xié)議?戈雨蓮是什么意思?難道許至君還想和她離婚不成?”司念咬緊下唇,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她眉頭緊鎖,腦海中不斷回想著過往與許至君相處的點點滴滴,那些甜蜜的瞬間如同電影般在她眼前閃過。
她知道許至君對自己的感情堅如磐石,可戈雨蓮的話和那些照片,卻讓她心里泛起陣陣寒意。
司念咬著下唇,心中涌起無盡的擔憂。
她深知戈家手段狠辣,許至君身處戈家,如今又受了新傷,境遇必定十分危險。
想到這兒,司念的心揪成一團,恨不得立刻飛到許至君身邊,將他帶離那個危險之地。
可她清楚,自己不能沖動,一旦輕舉妄動,可能會給許至君帶來更大的麻煩。
司念躺在床上許久,心中的擔憂與不安如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
她抬頭望向窗外,天色已漸漸暗了下來,夕陽的余暉灑在大地上,卻無法驅(qū)散她心中的陰霾。
翌日清晨,晨曦初現(xiàn),陽光透過淡薄的云層,灑下幾縷微弱的光芒,給這座城市披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紗衣。
司念早早地便起了床,簡單洗漱后,她精心挑選了一件素凈的衣服,心中牽掛著醫(yī)院里的楊大爺,匆匆出門前往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