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第二天一早，許至君做了一件轟動全網的事，他召開了緊急記者會。

在閃光燈下，他展示了他們的結婚證、蜜月照片，以及司念這些年所有的慈善捐贈證明。

\"我愛司念，不是因為她漂亮，不是因為她聰明，\"許至君直視鏡頭，聲音堅定有力，\"而是因為她在這個充滿算計的世界里，始終保持著最純粹的善良。現在有人想摧毀她，但我不會讓這發生。\"

他最后展示了一張司念在醫院陪伴許小小的照片：\"當所有人都懷疑那個孩子時，是她第一個發現真相并救了她。這才是真實的司念。\"

記者會結束后，輿論稍有緩和，但仍有許多人質疑這是危機公關。

更糟的是，當天晚上就有一段新視頻流出，\"司念\"在一家夜店吸毒后瘋狂跳舞，最后昏倒在陌生男人懷里。

\"這是系統性的誹謗。\"霍斯然分析道，將幾段視頻并排在電腦屏幕上，\"每當我們做出回應，對方就放出新的'證據'，這樣公眾永遠處于將信將疑的狀態。\"

司念整夜未眠，仔細研究所有流出的視頻和照片。

天亮時分，她突然從椅子上跳起來，指著屏幕上放大的一張珠寶店監控截圖。

\"你們看這里！\"她的聲音因興奮而顫抖，\"假的我左手無名指上有一個小痣，但我沒有！\"

許至君和霍斯然立刻圍過來。確實，在放大后的圖像中，\"假司念\"左手無名指根部有一個幾乎不可見的褐色小點。

\"還有這里，這個背景墻上的標志！\"司念又調出夜店視頻的某一幀，\"這家夜店是戈雨蓮名下的產業！\"

經過仔細比對，他們確認至少三處不同場合的\"假司念\"影像中都出現了同一家高端醫美機構的元素，一個不起眼的logo，一瓶特制礦泉水，甚至是一張被模糊處理的會員卡。

\"那應該是梁婉容其他的產業。\"霍斯然調出企業關聯圖，屏幕上復雜的股權結構交織成網，\"通過三家空殼公司控股，但最終受益人都是她。\"

司念的眼中燃起戰意：\"找到那家機構，就能找到林沛兒。\"

\"太危險了。\"許至君反對，手指輕敲桌面，\"如果這是陷阱呢？林沛兒明顯精神不正常，誰知道她會做出什么事。\"

\"那我也要跳進去。\"司念斬釘截鐵地說，右手無意識地繞著一縷頭發，\"我不能一輩子活在別人的冒牌陰影下。\"

許氏集團總部會議室里，空氣凝固得幾乎能劃出痕跡。

投影屏上顯示著最新的股權變動通知，齊愛蓮聯合周氏、趙氏兩家，已經悄然收購了M集團18.7%的股份，加上她原本持有的5%，距離觸發強制收購條款僅一步之遙。

許至君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擊出危險的節奏，那雙總是溫和的眼睛此刻冷得像極地寒冰。

他將文件摔在桌上，聲音低沉而危險：\"她瘋了。周氏和趙氏與我們素無恩怨，為什么會突然聯手？\"

司念盯著文件上齊愛蓮的簽名，那筆跡狂亂得不像出自一位貴婦之手。

許言昌意外死亡后，齊愛蓮就很少公開露面。

傳聞她精神崩潰，一直在私人療養院接受治療。

\"不是她瘋了，是有人讓她瘋了。\"司念輕聲道，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動，調出一段監控視頻推給許至君，\"看這個，過去兩周每晚都有同一輛黑色奔馳去齊家莊園，車牌是假的。。\"

霍斯然俯身放大畫面：\"副駕那個人……像是戈雨蓮實驗室的崔醫生，專攻神經藥物控制的。\"

許至君臉色驟變，指節泛白：\"你的意思是，戈雨蓮在操控齊愛蓮？\"

\"心理崩潰的人最容易植入暗示。\"司念的聲音冷靜得可怕，右手無意識地繞著一縷發絲，\"特別是當戈雨蓮能提供藥物輔助時。齊愛蓮現在就像一個提線木偶。\"

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法務總監林奕匆忙走進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不好了，齊愛蓮剛剛向證監會提交了要約收購文件，報價比市價高出30%，媒體已經在報道了！\"

司念立刻打開財經新聞頻道，畫面中齊愛蓮正接受采訪。

她穿著昂貴的香奈兒套裝，妝容精致，但眼神卻異常空洞，像兩個漆黑的漩渦。

當記者提問時，她的回答有半秒延遲，仿佛在接收某種看不見的指令。

\"M集團在許至君和那個來歷不明的女人手中正在走向毀滅。\"

齊愛蓮的聲音機械而平板，\"我們必須拯救這家百年企業，為了所有股東和員工的利益。\"

許至君猛地關掉電視，會議室陷入一片死寂。

\"啟動'毒丸計劃'，立刻向證監會提交定向增發申請。

同時聯系林老和張家，爭取他們手中的投票權支持。\"

司念的手機突然震動，是一條來自約克的加密信息：\"找到鐵證，齊與梁的視頻和錄音，已登機，明早到。\"

她的心跳加速，約克是她安排在M國調查梁婉容的暗線，也是許至君和她的朋友，之前一直在調查梁婉容的事情，此刻突然傳來捷報。

\"約克找到了齊愛蓮和梁婉容勾結的證據，正在回來的路上。\"司念迅速將消息告知許至君，眼中燃起希望，\"如果能證明齊愛蓮參與財務造假，她的收購資格將被取消。\"

許至君眼中閃過一絲光亮：\"什么證據？\"

\"不清楚，但約克說是'鐵證'。\"

司念回復道，手指飛快地敲擊手機回復消息，\"他明天早上到。\"

然而，第二天早上等來的不是約克，而是一則突發新聞，一架從M國飛來的航班在東海海域失聯，初步判斷因機械故障墜毀，機上128人無人生還。

司念盯著新聞中滾動的航班號，手腳冰涼，正是約克乘坐的那班。

\"這不是意外。\"她聲音顫抖，左手緊緊攥住沙發扶手，\"戈雨蓮知道約克帶著什么。\"

許至君緊緊抱住她，感受到她身體的輕微顫抖：\"我們會找到其他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