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曾經(jīng)那件事對你傷害很大,但你母親出事,我真不知道。”
“和你分手,也是逼不得已,這些年我想起咱們倆曾經(jīng)的點點滴滴就很后悔,我們還能不能…”
鄭寧兒眼含熱淚,拽著厲宴禮的袖口,可謂是放低足了姿態(tài)。
勾魂攝魄的臉蛋,柔弱的叫人憐惜,如果是幾年前的男人,他肯定會答應(yīng)對方復(fù)合。
可現(xiàn)在不會了!
厲宴禮蹙眉,轉(zhuǎn)身掙脫對方拉扯,語調(diào)淡漠到不帶一絲溫度。
“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鄭寧兒驚訝地看向一旁的錦書意,目光落在二人牽起的手中間。
“宴禮,別開玩笑,你不會真的和一個小孩在一起了?”
“鄭姐姐,你別誤會,大叔和我結(jié)婚只是因為…”
書意立馬想解釋,卻被男人制止。
“我跟誰結(jié)婚,還要向你報備,鄭寧兒別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
“對了,她剛成年單純的很,別動什么歪心思,欺負(fù)了我家小孩,即便是你也承受不了后果!”
書意對上鄭寧兒的眼睛,知道對方生氣了,雖然沒有表現(xiàn)出來,但依她常年寄人籬下的經(jīng)驗,十有八九是恨死自己了。
趕忙想要解釋:“沒有…不是的,姐姐聽我說…”
“我妹妹住院了需要錢,所以才…”
話還沒說完,就強行被厲宴禮拉回到車?yán)铮^也不回的離開了。
留下鄭寧兒獨自一人在公館,她本來還蒙著層霧氣的眸子,頃刻見升起怨毒。
好看的指甲嵌進(jìn)肉里…
厲宴禮,你早晚會回到我身邊。
………
“大叔,我還沒說完…”
男人看向她,眼尾似有火在燒:“你還想說什么?”
“錦書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厲宴禮胸口的怒氣在蒸騰,踩油門的力度逐漸增加。
書意注意到他的表情越來越冷,車速一下飆升到一百四十邁。
“大叔,慢點,我害怕!”
“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剛才想撇清和我關(guān)系的時候,怎么說的那么急迫。”
“我…我沒有…,我以為你和那位鄭姐姐是…是戀人,別因為我產(chǎn)生什么…誤會。”
“呵!錦書意你以為自己是誰?誤會我會和寵物有感情?”
女孩小身板微微顫抖,卷翹的睫毛閃著淚珠,窗外的風(fēng)吹拂在臉上,像朵搖搖欲墜的小白花。
她雖然知道自己在大叔眼中是什么,但當(dāng)真正聽到,心卻還是莫名感到很難過。
“對…對不起。”
男人看著她這樣,越發(fā)煩躁,幾分鐘后便開回薔薇莊園。
將錦書意拉回房間,猛地摔在漆黑的大床上。
“小書意,好像還并未搞清楚自己的處境,也怪我,太慣著你了!”
厲宴禮不知道為什么,當(dāng)聽到女孩說和自己結(jié)婚,僅僅是因為為妹妹治病,他就沒由來的煩躁生氣。
“今天就告訴你,惹上我,這輩子就算交代這兒,別想什么亂七八糟的。”
“我能讓你妹妹站起來,也能讓她再次躺下。”
錦書意聽到這里急了,她沒想到自己那點心思,好像都被猜到。
如果因此連累妹妹,就真遭了。
“對…對不起,大叔,我錯了…”
“我發(fā)誓,這輩子都乖乖當(dāng)您的寵物,不會再亂說話亂想,要是違背詛咒我…詛咒我…。”
“詛咒你,再也見不到媽媽!”
書意瞪大眼睛:“我…”
“我什么…害怕了?知道害怕,就聽話一點…”
“乖,爬過來過來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