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免和江離是江晚黎的命!
她無法保持冷靜,他們親生父親出現的過于突然,而這個人居然是厲聿臣就更加的讓江晚黎如臨大敵。
她斗不過厲聿臣。
“晚黎!”陳叔追上她,“你冷靜點兒,厲聿臣真的不會跟你搶孩子,他想給孩子一個家!”
江晚黎的步伐一頓,不敢置信的回過頭倆,“你說什么?”
陳叔追她兩步,氣喘吁吁的,“他前幾天剛剛知道,江免和江離是他的孩子,他一直都在想辦法接近你,想與你談這件事情,可是他又擔心你不可能接受……”
“我就是不會接受。”江晚黎不接受所謂的‘談’。
首先,談不好,只會談崩。
談崩了下場,就是厲聿臣要搶江免和江離的撫養權!
與其撕破臉,不如不要談,她直接帶孩子走人。
“對了,京鳴呢?”她又看向院內,“我跟他先把婚離了吧。”
京鳴根本不是同性戀。
陳叔為什么要讓這場婚姻,占據京鳴五年的時光,并且不惜敗壞京鳴的‘名聲’,江晚黎不知道。
此刻她也沒有心思知道。
“不是,你沒跟他結婚……”陳叔要解釋什么。
卻見江晚黎已經朝院內走去。
江免和江離正與京華煙玩兒著,被江晚黎走過來一手拉起一個。
“乖乖,我們要回家了哦。”
她語氣盡力柔和,不想讓江免和江離過度擔心。
江免和江離乖乖放下手里的東西,起身跟著她準備走。
陳叔攔著她,“你先聽我說完……”
“京鳴,你收拾一下,明天我們去離婚。”江晚黎回頭與京鳴說。
京鳴咂咂嘴,沒說話。
但他沒道理不離婚。
江晚黎丟下這話,帶著江免和江離往外走。
“你們,你們幫幫我留下她!”陳叔攔她攔不住,向京華煙和京鳴求助。
京華煙翻個白眼,“你自己惹的禍,你自己解決。”
“我可不敢惹她,認識她這么多年,我就沒見過她服軟、聽勸。”京鳴在京華煙旁邊坐下。
母子兩個翹起二郎腿,對陳叔的求助視而不見。
陳叔沒辦法,只能給厲聿臣打電話……
——
讓江晚黎猝不及防的是,網絡永遠比她快一步。
關于她和厲聿臣已婚,有三個孩子的新聞傳的沸沸揚揚。
她人還沒到家,新聞已經上了熱搜,畢竟厲聿臣的身份不是蓋的。
她立刻給韓勇打電話,讓韓勇離開厲聿臣家。
韓勇接到電話,二話不說起身就要走。
剛好,與進門的厲聿臣撞了個正著。
厲允安哭睡著了,厲聿臣抱著她,面色復雜,看到韓勇要走,他預料到什么。
“她怎么說?”
韓勇說,“她怎么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答應過我,會和平解決這件事情。”
顯然,此刻是有‘撕破臉’的趨勢。
萬一厲聿臣說話不算話,在京北厲家的地盤上,韓勇是斗不過他的。
“我想跟她好好談談,希望您能幫忙,讓她冷靜。”厲聿臣抱著安安,語氣難掩緊張,“拜托您了。”
韓勇見他面色誠懇,思忖不過片刻點頭,“好。”
一個小時后,韓勇抵達江晚黎的住處。
與他來說,江晚黎這套在京北還不錯的房子,也是略顯寒酸的。
江晚黎正在收拾東西,室內雜亂,韓勇在一堆雜物中走進來。
“舅舅。”江晚黎一邊忙一邊說,“我先收拾一下東西,寄到海城去,等我料理完了咱們就回海城。”
韓勇在沙發上坐下,“回的意思是,你以后不來京北了?”
江晚黎手上的動作一頓,下意識的看了眼旁邊站著的江免和江離。
兩個奶包子抿著小嘴,皆是一臉的不舍和隱忍。
“有機會還會來吧,但是海城環境很好,先在海城住一段時間再說。”
江免和江離耷拉下腦袋。
“你們兩個,回房間收拾一下東西,好嘛?”江晚黎想跟韓勇說清楚,厲聿臣是江免和江離父親的事情。
畢竟這是她唯一的親人,這么大的事情她需要一個主心骨。
江免和江離轉身回屋。
關上房門,江免頓了幾秒,擼起袖子就開始收拾東西。
“大哥,我們真的要離開嗎?”江離聲音已經染了哭腔,“厲叔叔,真的是我們的爹地嗎?”
江免動作一頓,他看向江離,“他是不是爹地先放一邊,你離的開媽咪嗎?”
江離猛搖頭,“當然不!我要媽咪!”
“所以我們不要再糾結厲叔叔是不是爹地了,我們跟著媽咪就對了。”
江免不愿給自己徒增煩惱,他只知道自己離不開媽咪。
說完他又埋頭去收拾東西。
比起他的冷靜,江離更感性一些,他有太多舍不得。
雖然幼兒園剛上了不久,但是他認識了厲允安。
他太小,不深思厲允安跟自己是否一個父親,他們算是怎樣一種關系。
他只知道,自己舍不得這個妹妹!
他掏出電話手表,給厲允安發消息告別。
【安安,我和哥哥要離開京北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媽咪要帶我們去海城……】
他認識的字不多,錯別字一堆,但‘離開’和‘媽咪帶我們去’幾個常見的字,都正確了。
此時,客廳。
江晚黎坐下來,告訴韓勇,“厲聿臣就是江免和江離的父親。”
“我知道。”韓勇點頭,十分平靜的說。
可他的平靜,令江晚黎心底一沉,“您也知道?”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韓勇安撫著她,“聽舅舅慢慢跟你說。”
韓勇已經了解了事情的全部經過。
但他著重解釋,厲聿臣是江免和江離父親的事情,不受厲聿臣的控制。
忘記說,厲聿臣是江晚黎法律意義上的老公,也忘記告訴她,厲允安也是她的女兒!
“晚黎,既然你們之間已經有了江免和江離,就意味著你們注定有牽扯,不如見一面好好談談,把事情說清楚呢?”
江晚黎知道,他說的有道理。
可她怕,“怎么說清楚?萬一他不可能把江免和江離給我,我就離不開了!”
“如果他真是那樣的人,你現在走就已經來不及了!”韓勇實話實說。
江晚黎一愣,確實如此。
她猶豫著,半晌才做出決定,“好,那我跟他見面,談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