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真情侶,睡一張床上沒什么大問題,反正不在鏡頭面前搞顏色就行了。
不過還是有不少網(wǎng)友被惡心到了。
前幾天死命糾纏顏時若,今晚受了刺激,就想起來讓林青穎陪了。
這哪里是情侶,分明是備胎。
翌日早上八點,太陽出來氣溫就逐漸開始上升,顏時若迷迷糊糊聽到“噠”一聲,門鎖被打開的聲音。
她瞬間就清醒了,坐起身來,謹(jǐn)慎盯著房門。
先進入視線的是一團紅毛,緊接著許灼狗狗祟祟的身影溜了進來。
見顏時若翹著手掛著笑,一副“我看你怎么解釋”的表情盯著他,許灼瞬間直起身子撇撇嘴。
“不是我想偷摸進來啊,是導(dǎo)演的叫醒任務(wù)。”他趕緊解釋,撇清關(guān)系。
“哦。”顏時若不跟他計較,翻身下床,“做完任務(wù)就出去吧,我要換衣服了。”
“我是被導(dǎo)演叫醒的,你是第二個,你得去叫醒下一個人。”
“誰?”
“隨便。”
“叫醒就行了是吧?”
“不是。”許灼從兜里掏出一疊卡片,“抽一張,有任務(wù)的。”
顏時若隨意扯了一張,翻過來一看,眉心跳了跳。
面上揚起微笑,“好,我知道了。”
【剛起床,發(fā)生了什么?】
【叫醒任務(wù),灼神是第一個,不用做劇情,富姐剛抽了劇情要去叫醒第二個了。】
【猜猜富姐會去叫誰。】
【還用猜?肯定是墨總啊!】
猜得不錯,顏時若趿拉著拖鞋出去,拐個彎就到了墨白門前。
她輕輕擰動門把,發(fā)現(xiàn)門沒鎖,便推開一條縫暗中觀察一下。
輕聲呼喚:“墨先生,你醒了嗎?”
沒得到回應(yīng),她小心翼翼地把門縫開得更大些,嘴上說道:“不好意思,打擾了。”
【你進自己老公的房間這么客氣做什么?!】
【禮貌有時候大可不必好嗎?】
【富姐改稱呼了,喊墨先生了?!】
【哇偶,又磕到了呢!】
墨白還在床上躺著,身上蓋著薄被,看上去沒有要醒過來的樣子。
顏時若輕手輕腳地走進去,低頭再次看了眼手里的任務(wù)卡片,又把視線挪到墨白那張帥得慘無人道的臉上。
目光凝滯幾秒,似是猶豫了很久該怎么下手。
許灼貓在門口看好戲,不忘輕聲催促她:“干什么呢,趕緊的啊。”
顏時若瞪他一眼,后者趕緊溜了。
【富姐到底抽到了什么?看上去好糾結(jié)。】
【從沒見過富姐優(yōu)柔寡斷的樣子。】
顏時若深吸一口氣,把卡片揣兜里,而后坐在床沿上。
兩手捧住墨白的臉,俯身過去,在他額頭落下淺淺一吻。
【!!!!親了!!!!】
【誰寫的任務(wù)卡?始末夫婦結(jié)婚你坐主桌!】
【昨天抱抱,今天就親親,明天是不是可以生娃了?!】
【都冷靜點,先別喊,待會兒有得你們喊的。】
顏時若歪了歪頭,見他還是沒醒,再次傾身下去親他額頭。
這次用力了幾分。
墨白還是沒反應(yīng),顏時若皺眉,指尖戳了戳他臉蛋。
他很瘦,臉上沒有半分多余的肉,幾乎是只有一層皮。
但是他皮膚出乎意料地好,戳上去手感還挺軟乎。
顏時若抿著唇皺著眉頭思索了一下,又把卡片掏出來看了眼。
上面寫著,要選擇一位異性嘉賓,用王子吻公主的方式叫醒對方。
王子吻公主,不可能親嘴吧?
親額頭是最保守的了。
【哈哈哈哈,富姐的表情好可愛啊!】
【突然明白墨總鏡頭下的富姐為什么這么靈動可愛了,原來富姐在墨總面前就是這樣的。】
【對,感覺很放松。】
【又要親了又要親了!】
可能額頭的神經(jīng)沒這么敏感,顏時若這次湊過去親他臉頰。
嗯……沒用?
親眼睛,親鼻子,親下巴……
還是沒用?
墨白睡眠質(zhì)量這么好的嗎?
這都不醒?
目光落在那片薄唇上,最后的禁地。
顏時若心臟像是要跳出來一般緊張。
她俯身下去,臨近唇畔時卻突然拐了彎。
放棄掙扎似的一頭撞在枕頭上。
卻沒看見,一直不醒的墨白就在此時睜開了眼睛,唇角上翹的弧度都快飛上太空與太陽打撲克了。
顏時若現(xiàn)在半趴在他身上,他抬手正要抱抱她,告訴她自己醒了。
雙手尚且未碰到她的后背,只聽耳畔傳來呢喃。
“老公,起床了。”
嬌軟的聲音勾得他渾身脊骨都酥了,原本漾開的笑容在此刻凝固,瞳孔驟然緊縮,喉嚨下意識上下滑動。
她喊什么?
老公?
不過兩秒,墨白舔了舔唇,終究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聽見胸腔鼓動的笑聲,顏時若倏然直起身來震驚地盯著墨白。
“你什么時候醒的?”
“嗯?”墨白抬手撥開她鬢邊擋臉的長發(fā),表情里都浸著蜜,“不是顏小姐趁我睡著偷親我,把我吵醒的嗎?”
“我、我不是……”
一想到剛才那句話被墨白聽見了,顏時若緊張得話都說不清。
急忙掏出節(jié)目組給的任務(wù)卡片遞到他面前,迫切地想要澄清。
“這是節(jié)目組給的任務(wù)。”
“哦,是嗎?”
墨白一手撩著顏時若的長發(fā),另一手撐起身子逼近她,壓根沒去看卡片。
含情的桃花眼中藏著揶揄,性感薄唇勾出玩味。
低沉磁性的嗓音輕飄飄卻又帶著耐人尋味的語調(diào)。
“什么任務(wù),要親這么多次?”
顏時若地臉唰地一下紅炸了。
【我靠!畫面好撩啊!!!】
【你倆能不能把麥戴上說話?!】
【墨總是早就醒了嗎?】
【肯定是啊,怎么可能被人親這么多次還不起來?他又不能確認是富姐。】
【晚來的家人們,我來給你們詳細說說,墨總六點多就起床運動完洗了澡回房間待著,聽見節(jié)目組的人跟灼神說有叫醒任務(wù),他才躺回床上裝睡的。】
【臥槽!!!所以富姐進去的時候他本來就是醒著的!這小子八百個心眼全用富姐身上了!!!】
【他既知道灼神肯定會去叫富姐,也肯定富姐會選擇他,媽耶!真愛無疑了!】
【老狐貍啊!瞧把富姐撩得面紅耳赤!】
【說起來,墨總好像是唯一一個能讓富姐露出不淡定表情的嘉賓呢。】
【確實,這倆不結(jié)婚很難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