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動搖,墨白乘勝追擊:“而且,你也沒辦法保證以后跟其他人聯(lián)姻不會在朝夕相處中產(chǎn)生感情,更不能保證和對方是相愛的。現(xiàn)在跟我一起,價值拉滿,還明確地知道我愛你,避免了很多不可估測的風(fēng)險,多好。”
顏時若斂起青黛,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又說不出哪里不對,甚至覺得他說得還有點道理。
思忖許久,她到底是松了口:“那就暫且這樣吧,再給我點時間仔細(xì)考慮考慮。”
墨白誠懇且真摯地點點頭,“好,不著急,你可以慢慢想。”
顏時若卻沒注意到他唇角微不可見地上翹了一下。
這一局,老狐貍勝。
此刻直播間的網(wǎng)友們有點懵,滿屏找不到顏時若和墨白的身影,左上角的數(shù)據(jù)上屬于顏時若的那道標(biāo)記卻閃爍著紅光,顯示心率在一瞬間從64上升到了144!
【發(fā)生什么了?!!富姐人呢!!!】
【富姐跟墨總一起消失,心跳還這么快,該不會在做些醬醬釀釀的事情吧?】
【不可能,真是這樣的話,墨總的心率早就爆表了,現(xiàn)在他心率才86呢。】
【合理懷疑富姐跟墨總是不是把手表換著戴了。】
【馬導(dǎo)快去抓人啊!看不到我老公老婆一秒都抓心撓肝的!!!】
用不著馬德派人去抓,顏時若和墨白就離開了房間,重新活躍在鏡頭之下。
然而網(wǎng)友們還是很好奇這倆人消失那么久,待在房間里將近兩個小時到底在干什么。
純談心嗎?
沒人能給他們答案,反倒是借著網(wǎng)友這番靈魂提問,馬德又想到了一個有意思的游戲。
船上各處的隱藏音響傳出播報,將原定在甲板上的燒烤改在了酒館的小露臺上。
場地變得如此突然,總讓人懷疑馬德又有了什么缺德的主意。
馬德臉不紅心不跳地解釋:“咱們這是戀綜,難得坐一次豪華游輪,當(dāng)然要充分利用起來。酒館的露臺布置得很浪漫,吹著海風(fēng)喝著小酒吃著小燒烤,這場景多有氛圍感啊!”
嘉賓們不知信是沒信,反正他們沒有拒絕的權(quán)力。
晚上七點,大家從各個不同的地方出發(fā),匯聚在了頂樓酒館的露臺。
酒館的氛圍感確實很不錯。
里面是暖黃色燈光,吧臺后方的酒柜上放在這琳瑯滿目的酒,許多不同類型的玻璃酒杯倒掛在吧臺上方的架子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留聲機緩緩旋轉(zhuǎn)著,古典樂悠揚婉轉(zhuǎn)。
露臺則是支起了遮陽傘,傘下是藤編桌椅,圓球氛圍燈一串一串在欄桿邊拉起,形成了一幕燈墻。潮濕的空氣中是大海的味道,耳邊浪潮聲起起落落,聽得人心里頭寧靜。
桌子是方桌,一套桌椅正好坐下四個人。
但今天沒有特殊任務(wù),所以座位比較隨意。
秦景和賀佳率先落座了,陳初夏自然是黏著賀佳。
顏時若這邊,墨白寸步不離,池歸凡硬是擠了過來。
許灼不想看見池歸凡這倒霉催的,坐到旁邊獨一桌去了。
最令人疑惑的是,幾個小時前還纏在顏時若身邊的林青穎,這次竟然沒有選擇最后一個位置,直接跟許灼坐一桌去了。
當(dāng)然,許灼不待見林青穎,兩人是對立位。
顏時若思索片刻,之前林青穎往她身邊湊,大概是覺得男主掰不回來了,想要接近她,蹭墨白的反派氣運。
那現(xiàn)在……這短短兩個小時里,發(fā)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嗎?
“大家都坐吧,隨意一點就好了,咱們這兩天主要還是來享受的。”馬德難得好說話,卻讓人感覺他沒憋什么好屁。
眾人靜默許久,沒等到馬德的任務(wù)頒布,才終于相信今晚的燒烤里沒藏著他的藥。
旁邊的桌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食材和調(diào)味料,都是提前處理好的。
兩個一米長的燒烤爐拼在一起,也已經(jīng)燃上了炭火。
秦景擼起袖子準(zhǔn)備干活。
“不急,先點個喝的!”賀佳翻開桌上的餐本,扭頭看了眼坐在她左手邊的秦景,“整點?”
秦景微不可見地挑眉,“你能保證你喝完別跳海里就行。”
賀佳:“???”
【好損的嘴,景哥你這樣什么時候才能追到佳佳啊!】
【說實話我有點看不懂了,景哥真的喜歡佳姐嗎?哪有人會這樣跟喜歡的女生說話啊?】
【每對情侶相處方式都不一樣嘛,何況他們現(xiàn)在只是朋友關(guān)系,互損不是很正常?】
【景哥要是不喜歡佳姐,我直接倒立吃翔!】
既然是來享受的,有風(fēng)有酒有大海才叫享受。
大家都點了杯酒小酌,女士們喝的是甜口的調(diào)酒,池歸凡選了霸總必備威士忌,墨白喝自己喜歡的紅酒,秦景是啤酒,許灼則是挑了個度數(shù)不算高的起泡酒。
三三兩兩坐在一起,品著小酒談笑風(fēng)生,氣氛難得和諧,就連池歸凡跟林青穎都沒搞事情。
“誒,我有點好奇時若姐那么全能,學(xué)習(xí)能力又強,真的完全不會做飯嗎?”陳初夏嘬著杯子里藍(lán)色的雞尾酒,一雙眼睛好奇地落在顏時若身上。
顏時若輕笑幾聲,“要不我去烤幾串燒烤讓你們嘗嘗?”
“還是別了吧!”隔壁桌的許灼連忙搖搖頭,高聲反對:“你負(fù)責(zé)出手,大家一起出殯。”
“有沒有這么夸張哦?”賀佳不太相信,同樣的食材,差不多的調(diào)味料,煮出來味道能差多遠(yuǎn)?
許灼搖搖頭,回想起曾經(jīng)有幸嘗過一次顏時若親手做的雞蛋炒米粉,險些流下心酸的淚水。
“你不懂,她打小就不進(jìn)廚房,經(jīng)她之手的食材,哪怕是上等的澳大利亞龍蝦都能做出獨特的味道。”
嗯,能毒死人的那種獨特。
他把那碟雞蛋炒米粉倒進(jìn)狗盆里,狗吃了一口吐了三天。
陳初夏倒吸一口涼氣,訕訕笑道:“那還是不勞煩時若姐動手了,我來負(fù)責(zé)燒烤吧。”
池歸凡深情注視顏時若,又演上了,“只要是時若做的東西,多難吃我都會吃得一干二凈的。”
顏時若嘴角抽了抽,潔癖好像越來越嚴(yán)重了,看到惡心的東西差點端不住人設(shè)。
許灼無語地瞪過去一眼,“你耳朵聾啊?時若從小就沒進(jìn)過廚房,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手憑什么用來給你做飯?你多大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