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結婚,是身處于一段姻緣關系當中,也就是說,柳玉霏有正在交往中的男朋友。”林早解釋道。
傅時淮點點頭,顯然是懂了,但下一秒又頓生疑惑:“倘若柳玉霏有男朋友,那她為什么要給傅克勛下情蠱,非他不嫁?”
她將自己的未來、生死,都與陌不相識的傅克勛捆綁在一起,這樣完全不符合邏輯。
林早也想不明白,因而抿唇聳肩,坦誠回道:“抱歉,傅警官,我只會算命算卦,不會看人心。”
傅時淮被這大實話堵得無話可駁,只能點著頭無可奈何地輕笑著。
這時,方寅給傅時淮打來電話詢問情況,傅時淮直接回了句:“談崩了。”
掛斷電話,他頭一甩,喊她:“走了。”
林早默默跟上。
與傅克勛等人匯合后,林早便趁著傅氏兄弟倆交換信息的空隙,悄然觀察傅克勛,這時候的傅克勛已經冷靜下來,全然沒有方才急躁的樣子。
她心里還在想著,如何能抑制母蠱對于子蠱的控制。
見她發著呆,傅時淮伸手就彈了一下她的腦瓜子:“想什么呢,小神棍?”
兩人都沒有察覺這一動作的親昵感,更沒有發現“小神棍”儼然成了傅時淮挑逗她的一聲別致的稱呼。
回過神的林早表情還是呆呆的:“我總覺得,柳玉霏有辦法可以抑制母蠱對于子蠱的控制。”
聞言,傅時淮漫不經心地笑了笑:“有沒有辦法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讓她解蠱,情蠱一解,哪里還需要去抑制。”
林早沒有反駁,傅時淮儼然也沒有想要跟她討論這個話題的意思。
只見他說完,抬手看了一眼時間,留下一句“我還有工作”就轉身離開了。
傅時淮本來就是到D市出差的,幾人也沒有挽留,不過林早和傅克勛也都篤定,傅時淮一定會同時調查柳玉霏。
傅時淮離開之后,直接就到了D市警局。
他們已經追查到要抓捕的犯人的下落,只查最后的布局將犯人逮捕。
而,林早等人在酒店一等,就等到了第二天傍晚,當傅時淮風塵仆仆地出現時,林早和傅克勛便知道,他剛完成任務就馬不停蹄地趕過來了。
果不其然,傅克勛一問,半躺在單人沙發上傅時淮便晃著腳,漫不經心地說道:“柳玉霏確實有個在交往中的男朋友,兩人交往了至少半年。”
“這個男人叫做武立峰,據調查,他欠下了一大筆債務,大概五百萬左右。”
聽到這里,幾人紛紛猜測起來。
首先嘀嘀咕咕的是Kitty,她眼眉間盡是疑惑:“該不會是為了騙錢,所以才給傅總下情蠱的吧?”
聞言,方寅反駁:“那也不可能給Boss下情蠱啊,同生同死,難不成,她為了騙錢,連命都不要了嗎?還不如下別的蠱,威脅Boss呢!”
被說服的Kitty不由得點頭:“你說的有道理,那她到底是為什么啊?”
傅克勛抿了一口茶,眼神犀利:“無論是為什么,我都不會如她所愿。”
猜測歸猜測,真相如何,還是得問一問柳玉霏。
于是,幾人再次來到了醫院。
推門走進病房的那一刻,林早抬頭就看見柳玉霏側著身子在倒水,一只手打著石膏的她顯然有些艱難有些笨拙。
林早眉心微蹙,下意識就快步上前,給柳玉霏倒了一杯水。
柳玉霏微微一愣,接過水后笑著道謝。
再轉頭,意料之中地沒有看到傅克勛,柳玉霏忍不住笑問:“傅先生是不是怕了我,所以不敢來了?”
林早沒有回答,只說:“我們談一下吧。”
似乎是了然她的目的,柳玉霏努了努嘴,笑笑:“我是不會改變主意的。”
說完,她喝了一口水,故作嘆氣的樣子:“就是可惜了,見不到傅先生,不過,他總是會來找我的,對吧?”
言外之意,傅克勛一旦蠱毒發作,就會過來找她。
林早仍舊不接她的話:“其實你都有男朋友了,為什么要非嫁給傅總呢?”
“那又怎樣,他沒錢,是女孩子都想找個有錢人,想嫁入豪門,我有錯嗎?”柳玉霏一臉無辜的樣子,“成為傅氏集團的總裁夫人,分傅氏一半的家產,我想沒有哪個女人能拒絕這種誘惑吧?”
“就為了武立峰?值得嗎?”傅時淮語氣鄙夷地反問。
“我知道你是漠魘族的人,我不想看著你走上絕路,你跟我年紀差不多,這一輩子還很長的。”林早繼續勸她。
“我謝謝你,但不需要。”柳玉霏仍不為所動。
林早深呼吸,眼珠子轉了一圈,像是想到了突破口:“其實,我會一些玄學,如果你信我,不妨讓我算一下八字?”
她想,也許可以算一算兩人的八字,這樣可以知道更多關于柳玉霏和武立峰之間的事情,也可以從中打開柳玉霏的口。
對林早的提議,柳玉霏有些訝異,但還是拒絕道:“我不信命,我只信我自己。”
“你不給我生辰八字也行,反正只有年月日我也可以算出個大概。”林早心中已經有了主意,笑著提議,“我給你算命,你姑且當做故事聽一聽,看看我算得準不準。”
“如果不準,你想怎么都可以。”
“當然,不能是傷天害理、違背道德倫理的事情。”
“假如你擔心我反悔,我也可以開直播,直播間的觀眾都可以作證。”
“哈哈,怎么樣都可以嘛?”柳玉霏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還起了惡作劇的心思,“那我要你和他直播接吻也可以嗎?”
柳玉霏指著傅時淮,臉上充斥著惡作劇的得意。
聞言,林早和傅時淮不由地朝對方看去,目光相遇的剎那,一個紅了臉,一個皺緊眉頭。
下一秒,視線不約而同的移開,傅時淮輕咳一聲,語氣里滿滿的嫌棄:“你腦子里就不能想些更好的東西嗎?”
柳玉霏“哈哈”笑了起來:“怎么了,接個吻而已,又不是讓你直播兒童不宜的東西,賭不起就別玩呀。”
林早深呼吸,臉上的緋紅褪去后,她看向柳玉霏:“可以。”
話落,她再看向傅時淮,滿臉自信道:“傅警官,放心吧,我不會輸的。”
傅時淮聳了聳肩,滿不在乎的樣子:“輸了也無所謂,我不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