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早有些摸不準傅時淮的心情,不過,她也沒有心思深究。
只見她嘴角輕揚,朝著他落落大方地揮手打招呼:“傅警官。”
傅時淮沒有聽到前面她打聽他八字的話,只聽到她慌張又正經地否認對他存有歪心思,再對上她此刻的笑容,便漫不經心地挑眉輕笑:“真是巧啊,小神棍。”
話落,他瞟向傅克勛,下巴一抬:“可以走了不?”
傅克勛點點頭,兩人便一前一后離開了。
看著傅時淮消失在門口,林早想著傅克勛那句“網上也有他的出生年月日”,心中思疑起來。
到底還是缺了具體時辰,所以算錯了吧?
她想著,一邊跟在Kitty幾人后面離開,殊不知,此時傅時淮與傅克勛正聊起了她。
一進電梯,傅克勛就問傅時淮:“你和林早……是怎么回事?”
傅時淮嘴角一挑,像是聽不懂他的言外之意,似笑非笑道:“能有啥事?你該不會是擔心我跟你公司的藝人傳緋聞吧?”
“你有分寸的,我相信你。”
“哦,這么說,你不相信小神棍?”
“畢竟是小女生,喜歡你這種類型很正常。”
“她可不是一般的小女生,能算命能抓鬼。”
兩人說到這里,相視一笑,隨后傅克勛便轉移了話題:“聽說老爺子今晚給你安排了相親,是沈家的千金。”
傅時淮滿不在乎:“哦,這把年紀了,是會做這種無聊的事情,畢竟閑著沒事做,天天擱家里喝茶澆花的。”
傅克勛無奈淺笑,伸出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帶著幾分寵溺的語氣:“可別讓老爺子聽見,不然血壓又得飆升了。”
“管他呢,血壓飆升才會吃教訓,下次不會招惹我。”傅時淮仍舊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嘴角的笑都頗為無辜。
“你還恨老爺子呢?”
“也沒有,就是看不慣。”
“其實當年的事,老爺子也是……”
“當年也沒我啥事啊,當然,現在也是。”
話落,電梯“叮”一聲到了一樓,兩人默契地收住了話題,一前一后出了電梯。
傅時淮與傅克勛相差五歲,一個是跟著父親和爺爺長大的,一個則是還未出生就被趕出了傅家。
這其中還是出自傅老爺子的手筆。
據說當時傅老爺子聽信讒言,認定兒媳婦顏羨妤與人有染,非逼著兒子傅臨淵跟她離婚。
后來,兩人離婚,顏羨妤挺著七個月的肚子到國外生活,多年來都與傅家沒有聯系。
而傅老爺子則逼著傅臨淵娶他相中的老友的女兒當兒媳婦,傅臨淵卻堅決沒有同意,父子倆關系也僵持了好多年。
再后來,傅臨淵終于找到顏羨妤,認回了傅時淮。
得知誤會了顏羨妤,傅老爺子才放話讓她回傅家,但顏羨妤卻在回來之前不幸意外身亡。
自小就與母親分開,再沒有感受到母愛,那些年,母親甚至連一封信都沒有寄過給他,年少時的傅克勛就總是懷疑她對自己的愛。
直到顏羨妤身亡之后,他從她的遺物里發現了她每一年每一個生日、節日都給自己準備的禮物,多年的芥蒂也在頃刻間全部煙消云散。
傅克勛心里也是怪老爺子的,但畢竟自小就在老爺子身邊長大,感情深厚,怪也只是一時。
從小就被當做傅氏集團繼承人培養,傅克勛比一般人要獨立成熟的。
他甚至可以忽略自己的感受,去共情傅時淮成長過程中的不易。
他深諳,在自己失去母愛的漫長時光里,傅時淮也一樣缺乏父愛。
作為哥哥,他總是有種“理所應當”的責任,認為自己就應該多給予弟弟一些照顧與寵愛。
因此,傅時淮不愿意回傅氏,他也不會勉強,傅時淮想當警察,他便盡他所能地支持。
哪怕老爺子為了這件事,讓他大冬天的跪在祠堂里,為縱容弟弟的任性而受罰。
當然,他的付出并非單方面的,傅時淮得知老爺子的騷操作,當晚就殺回了傅家,直接逼迫傅老爺子與他斷絕關系。
傅老爺子斷然不肯,這是便不了了之了。
只不過,傅老爺子想讓傅時淮回家的心思倒是一直沒變。
關于傅家的這些事情,旁人一無所知,林早自然也無從得知。
要不到傅時淮的生辰八字,總歸是讓她有些挫敗感,可她仍舊是不懂得知難而退。
從電梯出來,遠遠地看見在大門口上了私家車的傅時淮的背影,她眼睛一瞇,心下呢喃:看著吧,我總能把你摸透的。
按照公司的安排,第二天開始,H2O女團就要開始學習各類課程,包括舞蹈課和文化課。
早上八點到十一點,女團四人除了上文化課,還得上聲樂課。
到了下午,幾人正上著形體訓練課,忽然,Kitty就領著一個女生過來了。
一進練舞室,Kitty就拍起手,喊停了課程:“不好意思,老師,先暫停一下。”
聽到Kitty的聲音,老師笑著看過去,像是意識到什么點點頭,就到一邊喝水去了。
林早幾人莫名地看向了Kitty,目光也落在了Kitty身后的女生身上,只見女生長著一張清冷系的臉,一眼看上去漂亮且高傲。
與林早幾人目光相對時,女生眼睛一眨一合,厭煩的情緒絲毫沒有要掩飾的意思。
感受到女生的冷傲和反感,幾人面面相覷。
隨即,她們還未來得及猜測女生的身份,Kitty便宣布:“經過公司綜合考慮,以后H2O女團會從四個成員變成五個成員。”
“這位就是你們的新成員——江硯清。”
聽到這消息,林早等人霎時懵了,你看我我看你,誰也說不出話來。
將她們的疑惑和愕然看在眼中,Kitty沒有多作解釋,只是給江硯清介紹起來她們四個。
介紹完畢后,她笑著做最后的收場:“以后大家就都是一個團的,都是家人,希望你們可以互相照顧,愉快相處。”
“硯清,你跟大家打個招呼,互相熟悉一下吧。”
Kitty笑著看向江硯清,不料對方直接給了Kitty一個白眼,臉甚至撇開到另一邊,語氣極其不耐煩地道:“可以開始上課了吧?”
江硯清如此傲慢的樣子,瞬間就惹得余棉棉萬分不爽。
只聽她直接就開懟:“你什么意思啊?Kitty姐跟你說話,你甩什么臉啊?有沒有禮貌的啊?”
“那你呢?又拽什么?”江硯清冷笑一聲,鄙夷地打量起余棉棉。
氣氛霎時間劍拔弩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