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隊?”
“傅隊!”
見傅時淮眉頭緊蹙,獨自站在電梯內發愣,邱剛一邊按住電梯門,一邊喊起了他。
聽到連聲呼喚,傅時淮后知后覺地回過神來,抬頭看向邱剛,慢半拍地點頭,喉嚨里發出一聲“嗯”,然后才走出了電梯。
他們要去的地方正好是跟林早所在的病房同層,早在寒暄的時候,邱剛就跟宋詩恩等人說了,辦完事過去探望林早。
傅時淮是聽著整個對話的,沉默也是等同于默認邱剛的安排。
另一邊。
病房內,林早坐在病床上,手上還打著點滴,雖然看起來頗有些疲憊,但精神尚且還算不錯。
小橘子就坐在床邊,一邊給她削蘋果皮,一邊敘述著她的病情,說到最后,她長嘆一聲:“總之,醫生說了,明天你還要再做進一步檢查。”
“如果退燒了基本上就沒啥問題,但如果一直不退燒,而且找不出問題的話,就比較麻煩了。”
“其實我也覺得奇怪,早早,你說你該不會是……”
“呃,被人用邪術給……”
“或者是招惹到鬼了?”
小橘子支支吾吾、欲言又止,但言外之意很明白。
林早扯了扯嘴角,笑容蒼白且無奈:“放心吧,有的話,我自己能有感覺的。”
“那就好那就好,可把我給嚇壞了!”此話一出,小橘子的心定了不少,直接吐了一口氣,笑了起來。
隨后,她將削好皮的蘋果切成塊,放在塑料果盒里,插上牙簽,遞給她。
“吃多點水果,補充一下維生素。”
“嗯。”
林早其實沒什么食欲,但還是吃了一塊蘋果。
蘋果很甜,甘甜的汁水隨著一下又一下的咀嚼在口腔里爆開,倒是勾起了食欲。
她不自覺地又吃多了一塊,只不過,嘴里享受著蘋果的香甜,心思卻在轉瞬間飛到別處:既不是那些東西,檢查報告也沒問題,那我為什么會突然高燒到昏迷不醒呢?
真是怪異!
她想不明白,思疑間,便想起了外公。
要不,給外公打個電話問問?
想著,她低著頭,左右查看起來。
小橘子見狀,問了起來:“你在找什么啊?”
“手機。”林早含糊著聲音回道,“我的手機有帶過來嗎?”
“在這兒。”小橘子連忙從自己的包包里掏出手機,遞上去,“我怕你有用,就給帶上了。”
林早接過手機,解鎖屏幕后,上面還停留在某音的后臺。
昨晚回家之后,她思前想后,還是用小號給楓林師叔發去私信,勸他要走正道,顯然“已讀”兩個字說明,楓林師叔這是已讀但不想回。
暗自嘆了一口氣,林早沒再理會他,反正自己能勸的已經勸過了,各人有各人的命。
只不過,她不知道的是,邢少泉清醒之后,楓林師叔因為“辦事不力”,被賈家找了幾個混混毒打了一番。
自然,楓林師叔知道邢少泉這事與林早有關,便將這仇記在了她的頭上。
梁子已經結下,林早這邊還不知不覺。
至于邢少泉那邊,因為整個案子已經結案了,也沒有證據證明是賈成雇傭楓林師叔使用邪術對付邢少泉,所以最終也沒辦法再往下追究。
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想著,林早正要給外公撥去電話,敲門聲卻響了起來。
緊接著,Kitty等人推門而入,一進來就將小小的病床圍住。
打電話的動作就這么被終止,幾個人嘰嘰喳喳,關心都在問題里,聽得林早腦子“嗡嗡”響。
好不容易,終于將吵鬧的她們安撫下來,門再次響起。
是傅時淮和邱剛。
兩人進屋后,便先后跟林早她們打招呼。
傅時淮的目光是直接落在林早身上的,兩人四目相對,林早想起了額頭之吻,不由得呼吸一滯。
而傅時淮腦子里揮之不去的,仍舊是那個問題:林早之所以高燒昏迷跟他有關系嗎?
下一秒,只見林早不自然地抬手掃了掃劉海,以避開對視。
傅時淮也很快回過神來,關心道:“你還好吧,小神棍?怎么突然發燒,還昏迷了?”
林早微微笑著:“不知道,可能時運低吧。”
一旁的邱剛信以為真,接了話:“那要給自己開壇做法了。”
林早聞言,笑了起來,點著頭,打趣地回道:“好,等我出了院就做。”
女團幾人對視一眼,知道林早在打趣邱剛,都忍不住笑了,余棉棉還踮起腳跟,拍了一下邱剛的腦袋。
“你個傻蛋,早早說啥你都信。”
“那不然呢?”
邱剛皺著眉,摸著后腦勺,委委屈屈的樣子。
眾人再次忍不住被逗笑了,病房里十分熱鬧。
閑聊了一陣子之后,傅時淮想起了什么,告訴林早:“對了,刑少泉給你留了個禮物,托付我交給你,不過我沒帶在身上,改天送過去給你。”
“好啊,謝謝傅警官。”林早挑眉,滿眼好奇,“是什么禮物啊?”
“一幅畫。”傅時淮回以微笑。
林早點點頭,又篤定道:“以后泉泉一定會有出息的,而賈成爸爸害人終害己,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
她這話像是預言,又像是掐指一算后的判定。
傅時淮努了努唇,輕笑道:“吳美嬋聽到一定很開心。”
這時候,醫生領著護士敲門進來。
再次給林早測過體溫后,醫生笑著說:“高燒已經退下來了,目前看,情況算是穩定了下來。”
“不過,晚上最好還是留下來觀察觀察。”
“另外,我們還需要再次采集血樣進行檢查。”
“因為我們在早上抽取的血樣當中,發現了一種微量的不知名的成分,因此需要再次抽血檢檢。”
聽到醫生的話,眾人都皺著眉,一臉不明所以,只有邱剛發出了疑惑:“不知名的成分?那是什么東西?是那東西導致林早昏迷不醒嗎?”
醫生依舊笑笑:“目前我們對該成分還一無所知,所以需要重新抽血檢查。”
沒有人注意到,一旁的傅時淮一言不發,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