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現在能過去嗎?”
“放心吧,他暫時被雷擊中,沒有行動能力的?!?/p>
洛鳳臺輕巧地走去拿起那件青色上衣,這么一甩,上面的符咒便消失,重新穿在自己的身上。
我還想再多看兩眼的說。
洛鳳臺道:“但這不是長久之計,我之所以選擇讓你當誘餌引他的方法,就是我與他在此交戰,勢必會破壞很多建筑,他很麻煩,與什么地仙兒、山魈,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他說我們勢必要把萬人鬼煞給帶回去。
這不處理也不行,而且見到他,說不定能知道背后那人現在在哪。
更甚至,能問出沈宴的那一魂二魄在哪里。
“放心,由我來搞,不會讓你粘手的,他煞氣很重,帶回去得凈化,要不然會讓整個鎮子上的人都生病。”
這么說完,洛鳳臺突然過來,湊到我耳邊說:“你若是還要看,那就等處理完萬人鬼煞,咱倆回屋看。”
“……”
我一時語塞,趕緊雙手捂臉。
“看、看什么呀,我沒要看。”
“你沒要看,那剛才一直盯著我,眼珠都不帶眨一下的?”
有嗎?
我剛才有那么直白嗎?
我咳嗽兩聲,小聲回道:“那個……就是看看你的黑背心而已?!?/p>
洛鳳臺笑了一聲,“哦~去水牙村找你時,在大集上買的。”
我不信!
大集上的背心都適合老太太老頭子穿,那么有那么貼身,那么展現身材優勢的!
但我沒說出來,太害羞了。
再回到酒吧,已經都是清晨,那些玩的人早就離開。
酒保在收拾吧臺,蘇離看到我們回來,又看到洛鳳臺背著萬人鬼煞,捏著玻璃杯的手用力,玻璃杯直接碎裂了。
把一旁的酒保嚇了一跳。
“蘇先生!”
“沒什么,杯子不結實罷了。”
隨后他來到我們面前,壓著聲音說:“你們怎么把這玩意帶過來,好濃重的血氣,你們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嗎?”
洛鳳臺接話道:“當然知道,我還需要你來幫忙,咱們一起凈化他?!?/p>
“我為什么要幫你們?”
他讓我們好好想想交換的內容,是我們解決宋姐的事,他把他知道的信息告訴我們。
這里面不包括幫我們處理這些雜事。
而且他已經查到沈宴那一魂二魄在哪了,算是附贈我們的,這就夠對得起我們的。
洛鳳臺聳聳肩,道:“這就是宋姐那件事勾出來的,你應該感謝我們,試想一下,這東西如果沒被控制住,這個鎮子,這個酒吧,又會如何?
你敢說你一個人打他,會不鬧出大動靜?
是我們用計謀,才暫且控制住他,將傷害降到最小?!?/p>
蘇離聽此,沉默片刻,又說:“凈化需要三個人,沈宴現在不行,他已經很虛弱了?!?/p>
“本也沒把沈狗算上,我,你,邱水?!?/p>
“她?一個凡人……”
洛鳳臺打包票說我沒問題。
進到蘇離的臥房,沈宴說很困,要去睡覺。
我剛想問被打哪了,沈宴自己就睡著了。
無奈,只能先聽從洛鳳臺的意思,在客廳處,我坐南位,洛鳳臺坐東位,蘇離坐北位。
萬人鬼煞坐在中間,他還耷拉著腦袋,一動不動。
之前洛鳳臺背著他時,是已經不往外滴血了。
不管是劍還是鎧甲。
但現在又有滲血的趨勢。
蘇離自然嫌臟,踢了這萬人鬼煞一腳,把下面的地毯抽出來。
我問:“為什么西方位沒有人坐鎮,這是不是三缺一啦?”
洛鳳臺撇嘴,“你當這是打麻將嗎?他已經是鬼,應該西去,西方位一般都作為逝者安息之位,當然要空出來。”
這也是為什么買房子,有的人講究風水,買坐北朝南,坐南朝北,就是不買東西向房子。
夕陽西下,西去,西就有落下之意。
還是自然的那種落下。
所以住西邊那屋,容易生病。
幼童和老人,更容易久病不起。
原來是這樣。
跟著洛大仙兒,學的可真多。
等我們三個人準備完畢,洛鳳臺咬破自己的手指,在空中畫符咒。
并告訴我,“邱水,照做,跟我畫一樣的就行,蘇離也畫這個,這是清心符,意在驅除陰怨之氣?!?/p>
我也咬了下手指,哎呀媽呀,真疼啊,什么時候能不咬手指呀。
蘇離那邊也早就咬破手指,完成了符咒。
很神奇的,我們三人,三道光,像是壓在萬人鬼煞上的紙卷那般好看。
從光中爬出一串串小字,像是繩索一樣,捆綁住萬人鬼煞,把他的鎧甲都勒得變形。
我想往洛鳳臺那里靠一點,跟他說個話,又不想破壞陣型。
洛鳳臺的聲音便傳入我耳邊。
“你說,我聽得見?!?/p>
“我是想說,這好像經文活了,然后去捆住鬼煞。”
“不是好像,就是。如果是僧人驅邪,就會念清心咒,一遍一遍念,我畫的也是清心咒演變的清心符,萬人鬼煞,如果不用佛經洗禮,單靠靈氣,很難。
因為出家人以慈悲為懷,而我們……不修來世修今生,不舍七情六欲,很難做到百分百的慈悲?!?/p>
“跟著你,我連出家人的知識都學了?!?/p>
“你還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訴你,包括……你的前世?!?/p>
喲!
他轉了性子啦!
不過隨著萬人鬼煞開始仰頭大叫,有黑紅的血液從身體里往上噴出,我的注意力便不在洛鳳臺那了。
“替代……仙神不作為,終將被替代!”
那鬼煞發出很腐朽的聲音。
他試圖張開雙臂,掙脫束縛,可是那些字纏著他,纏得更緊。
他也吐露更多。
“遲早有一天,不作為的仙神,終將被替代,那時候天下才有公平!”
他吼完這句,像是卸了勁兒一般地倒在地上。
身上完全不往下滲血了。
連最開始滲血的印記都消失。
洛鳳臺又用血在這鬼煞的鎧甲上畫清心符,對蘇離道:“有沒有廢舊箱子,我先把它裝進去。”
也是此時,沈宴突然坐了起來,左右看看。
原本在睡覺的他,在看到我后,眨了眨雙眼,直接流下來淚來。
我一驚,“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