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飛站在太一宗的煉丹房外,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鼻而來,夾雜著淡淡的靈氣,讓她精神一振。
透過虛掩的門扉,她望見了此生難忘的一幕。
張誠,這位太一宗的宗主,正站在丹爐前,雙手翻飛,一道道玄奧的法訣打入爐中。
丹爐內,火焰翻騰,如同一條條火龍在咆哮,卻奇異地保持著穩定,沒有一絲外泄的跡象。
更讓她震驚的是煉丹的速度。
一顆顆丹藥如同流水般從丹爐中涌出,落入早已準備好的玉盒中,
發出清脆的碰撞聲,仿佛一首動聽的樂曲。
這哪里是煉丹,分明是仙術!
她之前對太一宗
“小作坊”
的印象瞬間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
一股熱流涌上心頭,張飛飛感到一陣口干舌燥,心臟怦怦直跳,仿佛要從胸腔中蹦出來一般。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指節泛白。
這煉丹的速度,這丹藥的品質,這雄厚的靈氣……
這一切都遠遠超出了她的認知。
她原本以為自己對煉丹之道已經有所了解,如今看來,不過是井底之蛙。
信息差,認知差,這才是修仙界最大的鴻溝!
她開始在心中默默權衡。
留在靈劍宗,或許可以憑借自己的努力,在宗門大比中獲得一些資源,但那終究是杯水車薪。
而太一宗,這里有無限的可能!
她仿佛看到了一條通往仙道的坦途,一條充滿希望的未來。
“宗主……”
張飛飛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推開了煉丹房的門,
“弟子有一事相求……”
張飛飛站在煉丹房門口,心中充滿了震撼與激動。
她看著張誠手舞足蹈,法訣如飛,丹爐中的火焰如同被馴服的野獸,安靜而穩定的燃燒著。
這景象讓她徹底改變了對太一宗的看法。
她原本以為太一宗只是一個小小的工作坊,如今卻發現這里隱藏著無限的潛力。
煉丹的速度,丹藥的品質,以至于空氣中彌漫的濃郁靈氣,都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開始仔細權衡自己的選擇。
留在靈劍宗,她或許可以憑借自己的努力,在宗門大比中爭取到一些資源。
但那終究是杯水車薪,無法滿足她的雄心壯志。
而太一宗,這股強大的煉丹能力,顯然意味著無窮的資源和機會。
她仿佛看到了一條通往仙道的康莊大道,一條充滿希望的未來。
她想起了自己的師姐王倩,一個在靈劍宗備受矚目的弟子。
張飛飛暗自嘆息,盡管王倩的修為和威望都遠在她之上,
但她始終無法接近王師姐,更別提與她并肩作戰了。
而在太一宗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中年窮!”
張飛飛在心中默念這句話,感到一股堅定的力量從心底升起。
她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推開了煉丹房的門,步伐堅定地走了進去。
“宗主……”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但眼神中充滿了決心,
“弟子有一事相求……”
張誠聽到聲音,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轉頭看向門口的張飛飛。
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和審視,仿佛在評估她的誠意與決心。
張飛飛的心跳如鼓,但她沒有退縮,而是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堅定而懇切地說道:
“弟子張飛飛,愿拜入太一宗,追隨宗主,共赴仙途!”
張飛飛雙膝重重落地,發出一聲悶響,在安靜的煉丹房中顯得格外清晰。
她俯身叩首,額頭觸及冰涼的地面,語氣誠懇:
“弟子張飛飛,靈劍宗外門弟子,懇請宗主收我為徒!”
張誠手中的動作一頓,丹爐內的火焰微微顫動,映照在他臉上,神色間帶著一絲疑惑。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張飛飛,心中疑惑頓生。
這女子,他從未見過,為何突然要拜他為師?
“弟子在靈劍宗多年,卻始終不得重用,資源匱乏,修行艱難。”
張飛飛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卻又充滿了堅定,
“今日得見宗主煉丹之術,驚為天人,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弟子深感太一宗才是弟子真正的歸宿!”
她抬起頭,目光灼灼地望著張誠,語氣熱切:
“弟子愿為太一宗赴湯蹈火,肝腦涂地!
只求宗主能給弟子一個機會,讓弟子在太一宗修行,為宗門貢獻一份力量!”
她頓了頓,語氣更加堅定,
“弟子雖資質愚鈍,但勤能補拙,定不負宗主厚望!”
張誠看著跪在地上,眼神中充滿渴望的張飛飛,眉頭微皺。
他抬手一揮,一股柔和的力量將張飛飛托起。
“起來說話。”
張飛飛順勢起身,卻依舊低著頭,不敢直視張誠。
她心中忐忑,不知張誠是何意。
張誠看著眼前的女子,心中思緒萬千。
這女子,言語懇切,眼神真摯,似乎并非虛情假意。
只是……
他緩緩開口,
“你為何要離開靈劍宗,而選擇太一宗?”
“弟子……”
張飛飛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解釋,卻被張誠打斷。
“且慢,”
張誠的眼神飄向遠處,似乎陷入了某種沉思,
“此事……”
張誠看著眼前的張飛飛,心中卻并非如她所想那般激動。
他一手煉丹,一手打理宗門,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愣頭青。
收徒弟,可不是小事,不僅要看天賦,更要看人品。
太一宗如今弟子不多,但個個都是精挑細選,他可不想收個白眼狼,或者心術不正之徒。
“我已收了數名弟子,個個皆是良才美玉。”
張誠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你可知,我太一宗收徒弟,向來慎之又慎?”
他將手中最后一枚丹藥放入玉盒,緩緩轉過身,目光如炬,直視張飛飛。
她清晰地看到張誠眼底那一抹審視的光芒,像一把鋒利的刀,仿佛要將她整個人看穿。
張飛飛的心咯噔一下,仿佛被一只大手緊緊攥住。
她原本以為自己真誠的請求,定能打動宗主。
可如今看來,事情遠沒有她想象的那么簡單。
她不敢抬頭,只能緊緊盯著腳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背脊也開始發涼,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說說看,我為何要收你為徒?”
張誠的聲音不緊不慢,卻帶著一絲上位者的威嚴,如同一塊巨石壓在張飛飛的心頭。
煉丹房內的溫度似乎也驟然下降,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壓迫感,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張飛飛知道,這是她最后的機會了,若是不能給出讓宗主滿意的答案,恐怕真的要被拒之門外。
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全身的勇氣,抬起頭,直視張誠的雙眼。
她知道,此刻的自己,絕不能有絲毫的退縮。
她必須展現出自己的價值,讓宗主看到她的潛力。
“弟子在靈劍宗外門多年,雖未得宗門重用,卻也摸清了各宗各派的門路。”
張飛飛的聲音清晰而堅定,帶著一股與她年齡不符的成熟與自信,
“靈劍宗的丹藥,品質一般,價格卻高昂,許多宗門和散修敢怒不敢言。”
張飛飛頓了頓,觀察著張誠的表情。
發現宗主并沒有任何不悅,她便繼續說道:
“而我剛剛觀察宗主煉丹,無論是速度還是品質,都遠超靈劍宗。
如果太一宗的丹藥能夠推廣出去,必然能占領市場,為宗門帶來巨大的收益。”
她感受到,自己握緊的拳頭,指甲都快要嵌入肉里。
“弟子雖修行天賦一般,但也并非毫無用處。”
張飛飛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驕傲,又帶著一絲自信,
“弟子在靈劍宗多年,耳濡目染,也懂得一些經營之道,
而且弟子認識不少修仙者大媽,她們對于丹藥的需求量非常大,
弟子有信心將太一宗的丹藥推廣到各大仙宗,乃至各國,讓太一宗名揚天下。”
她停了下來,看著張誠,等待他的回應。
此刻,煉丹房內寂靜無聲,只有爐火
“噼啪”
燃燒的聲音。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時間也變得格外緩慢。
張誠眉頭微皺,目光深邃地盯著張飛飛,似乎想要看穿她的內心。
她感到自己的手心里全是汗,等待是漫長的。
“你……”
張誠剛開口,卻又停頓下來,意味深長地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