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嬌嬌看了他一眼,海風吹的很舒服,清清爽爽的,但身邊的人似乎有著無限憂慮。
“那你家族還挺大的啊,還有這種內斗,斗的這么嚴重,家產肯定很多吧。”
沈嬌嬌說句話,也不過就是心血來潮的隨口一問,裴遇執(zhí)聽見這話之后,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家產……確實挺多的。”
裴遇執(zhí)低著頭,心中也忍不住感慨。
在外人看來,或許出生在有錢人家是一種幸運,但是真的身在其中就會知道,其實太過有錢也并不全是好處。
他們會為了這些錢財爭的死去活來,根本就不顧人命,也不顧他們的血緣關系。
在這種情況下,錢和勢力可比血緣重要多了,越是富貴,越是迷人眼。
“不是吧?我說你。”沈嬌嬌忍不住嗤笑一聲,似乎根本就沒有把他的話當回事。
“我說你還就真的應啊?你家那么有錢,那你現(xiàn)在怎么還淪落到這步田地呢?”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家里應該是個稍微有錢一點的,畢竟都穿金戴銀了,但也不至于有錢到為了錢,家里人內斗,把你逼到這種地步吧。”
沈嬌嬌笑了笑,語氣很是隨意。
“真要是那樣的話,那你可不就是京城知名大家族了嗎?我得是有多好的運氣,隨手在路邊撿到了一個這么有錢的人。”
顯然,她根本就沒把裴遇執(zhí)的話當真。
裴遇執(zhí)被她說的愣了一下,卻也沒有反駁的意思,而是也爽朗的笑了出來。
“是啊,你說的沒錯,我剛才是在跟你開玩笑呢,我要是真的這么有錢,你可是這輩子都碰不到我這個階級的人,能夠見我一面,都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裴遇執(zhí)雙手抱拳,一副吊兒郎當的少爺樣子。
沈嬌嬌忍不住嫌棄的推了推他。
“得了吧,就你,說這些話騙騙我就行了,別把自己也給騙了。”
兩個人笑著調侃到,氛圍非常的融洽。
走水路坐船的話,其實比坐火車要快的多,沒過幾天就到了海島。
船到的時候,沈嬌嬌很是開心的樣子,招呼著船上的船員幫自己把東西搬下來。
“小心點兒,小心點兒,可別弄壞了,這可都是我的寶貝。”沈嬌嬌笑著說道。
她這一副興奮的樣子,裴遇執(zhí)看在眼里,很是欠揍的哼了一聲。
“瞧你這副樣子,不就是幾個機器嗎?這么寶貝,一看就沒見過什么大世面。”
這幾天兩個人之間也是火藥味濃濃,沒少互相懟對方,雖然并不算什么矛盾,但頗有一種歡喜冤家的感覺。
兩個人就像是誰也不服誰,總要在各種情況下挑兩句對方的刺。
“就你見過大世面,你跟著我白吃白喝,我還沒挑你的刺呢,去幫忙搬東西!要不然我就把你趕走!”
沈嬌嬌瞪了他一眼說道。
“別呀,別呀,我不說了還不行嗎?我一個傷員,你不能夠讓我搬東西,你這樣是虐待傷員。”
裴遇執(zhí)立馬舉雙手投降,臉上還是帶著欠揍的笑容,雖然話是這么說,可他的表情里面可一點都沒有要服對方的意思。
“哼,我管你呢,趕緊去搬,你在我這里白吃白喝算什么?不幫忙就把你趕走!”
“可別呀,我都跟著你來到海島了,你要是把我趕走,我可就無處可去了,那你肩膀上可就要背負一條人命了!”
沈嬌嬌懶得理他這副裝腔作勢的樣子,轉身就指揮著船員將機器往自己家附近搬。
現(xiàn)在她也沒有地方可以放,就只能夠先往家里堆一堆了,等到回去之后再跟顧晏沉說吧,畢竟也沒有提前跟他打過招呼。
不過,他應該是同意自己這么做的,也不會有什么意見。
想到顧晏沉,沈嬌嬌的語氣忍不住歡快了幾分。
兩個人自從結婚之后,就幾乎一直都在一起,現(xiàn)在自己突然離開,跟他分別這么幾天,別說,還真的挺想他的。
也不知道他這幾天都在做什么,有沒有像自己想他一樣想自己?
不知不覺間,自己似乎也對他產生了一些感情和依賴。
沈嬌嬌心中想著,面上也忍不住多了幾分開心。
畢竟馬上就要再次見面了,以解相思之苦。
船員們倒是很稱職的,將東西搬到了她的家里,只能夠先往雜物間里堆一堆了。
沈嬌嬌咬著手掌,她回到家看了一圈之后,卻并沒有看到顧晏沉。
不知道他是在工作還是什么,沈嬌嬌的心里忍不住有些失落。
她還以為回到家的第一眼就能夠看到顧晏沉呢,搞得她走的很快,幾乎都快跑起來了,沒想到卻不在家,心中隱隱有一點小失落。
裴遇執(zhí)跟在她的身后,靠在門邊喘了幾口氣。
“喂,不是我說,你怎么走那么快啊?沒想到你看著挺瘦弱的,走起來這么快,你是要趕著干什么啊?”
裴遇執(zhí)是真的納悶兒,滿臉莫名其妙。
“你管我呢。”沈嬌嬌對他沒什么好臉色,哼了一聲就進到院子里面了。
裴遇執(zhí)跟在她的身后,看了幾眼這個家,也是嘖嘖稱奇。
“還不錯啊,挺氣派的,也挺大的,你是什么大小姐嗎?大小姐,應該有我住的地方吧,收留一下我?”
裴遇執(zhí)死皮賴臉的說道,沈嬌嬌翻了個白眼。
“想多了你!”
她沒有理自己身后嘰嘰喳喳的裴遇執(zhí),而是先把那些機器安放好在雜物間,處理完這一切之后,才終于走出來松了口氣,到客廳里給自己倒了杯茶。
裴遇執(zhí)倒也完全不見外,搞得好像就是自己家一樣,悠然自得的坐在沙發(fā)上,甚至還跟剛從雜物間回來的沈嬌嬌聊上了天。
“其實你家這個房子有點小,跟我家的比起來小了點,不過你一個女生住的話也夠了,我可不知道你家原來這么有錢。”
裴遇執(zhí)左顧右盼。
“不過話說你都這么有錢了,竟然還要把別人身上的東西,真是太可恥了,完全想不到。”
沈嬌嬌將嘴里的水咽下去,這才抬頭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