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直白一點的,就像是把女人都當成衣服,不想要了就換新的,而對他來說,他永遠都有新衣服。
沈嬌嬌的腦袋瞬間一空,不知怎的,在這一刻,他突然想起前不久他和裴遇執所討論的內容。
裴遇執當時臉色悲傷,苦笑了一聲,說他這一輩子應該是沒有什么遇到愛情的機會了。
沈嬌嬌當時還以為他是對自己不自信,甚至還安慰了幾句,但是現在想起來,裴遇執有臉有錢,像他這樣的人怎么可能對自己不自信呢?
他所說的沒有愛情,只能是出自于其他原因,絕對不是因為不自信。
那么原因會是因為他身邊已經匯聚了太多女人,所以對他來說,愛情已經很廉價了嗎?
沈嬌嬌想不明白,只感覺現在的自己心亂如麻,顧晏沉將她往自己懷里抱了抱,拍了拍她的腦袋。
“沒關系的,只要你注意一下就好了,不要被他騙了,像他這種出身世家的人,沒幾個是清清白白的?!?/p>
沈嬌嬌低垂著眼睛,最后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我知道了,我會注意他的?!?/p>
“那就好?!鳖欔坛翆⑺砰_,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就像是一只被雨給打濕的小貓一樣。
濕漉漉的,很可憐。
顧晏沉不由得心生幾分憐愛,捏了捏她的臉說道。
“我不在家的這幾天要好好照顧自己。”
其實說的這些話,沈嬌嬌也已經聽了不止一遍了,她點了點頭。
顧晏沉也知道自己沒什么好說的了,時間不等人,他和沈嬌嬌告了個別便離開了。
但是在他的話說完之后,沈嬌嬌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心里不停想著這件事情。
她本質上是不愿意相信裴遇執是這個樣子的人,但是顧晏沉都已經說了,好像要讓她不得不信。
沈嬌嬌不由得感覺自己有點迷茫,但是這種話,她又不好直接去問裴遇執他是不是真的這樣,于是也就只能夠在自己的心里糾結。
裴遇執也注意到了她的情緒,很是大咧咧,無所謂的,拍了拍她的腦袋。
“怎么回事兒啊?這么心不在焉的,吃頓飯都吃不下去,這口飯你都嚼了十來下了,都快給你嚼成粉末了吧?!?/p>
裴遇執說道,顧晏沉走了之后,這個餐桌之上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沈嬌嬌原本正在思考,被他這么一打斷,就像是身體反射一樣,伸手將他的手拍開了,身體也是下意識的向一邊傾斜,躲避著他的動作。
“……”
裴遇執將她的這些小動作都看在眼里,眼睛里的笑意漸漸消失。
沈嬌嬌倒是毫無所覺,聳了聳肩說道。
“抱歉,剛才在想一些事情,想入神了,沒有注意?!?/p>
“想什么事情,能想這么久,該不會你丈夫剛出去,你就想想他想的不行,想讓他回來了吧?!?/p>
沈嬌嬌皺了皺眉頭,總感覺裴遇執說這話的時候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哪里有問題,于是只能夠回答到。
“這倒不是,他應該要離開幾天,我就算是想他也沒辦法,畢竟他是要回家?!?/p>
“回家啊?!迸嵊鰣倘粲兴嫉狞c點頭。
沈嬌嬌就像是突然抓住了什么似的,她連忙追問道。
“對呀,回家,不過話說回來,我還沒有去過他家呢,也不知道他家在哪里,你說他家不在海島,會在哪里呢?”
沈嬌嬌說這話的時候,小心的觀察著裴遇執臉上的神色。
裴遇執聽到她這話也是放下筷子,稍微思考了一下。
但實際上不需要思考,他也能說出個所以然來,于是他說道。
“既然不在海城的話,那像他這種官員,應該是出生在京城吧,畢竟我看他官兒也挺大的?!?/p>
“應該是在京城,這樣說的話,你在京城,他也在京城,那你們有遇到過嗎?”
沈嬌嬌繼續追問道,臉上的神色有著些許緊張。
裴遇執好笑的看著她這一副樣子,心里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了,他將筷子一放,一只手撐著下巴,笑著問道。
“怎么?你要套我話啊?”
“有什么想說的,或者想問的,就直接問唄,這么麻煩干什么,你老公應該有告訴過你吧?我和他確實見過。”
聽到這話,沈嬌嬌的話可以說是瞬間涼了一半兒,裴遇執繼續說道。
“的確是認識,不過算不上很熟,也就見過那么幾次,也就沒什么別的關系了?!?/p>
“哦,見過他也是出自家里的緣故,不然的話,我這種人和他應該是沒什么交集的。”
裴遇執無所謂的說道,看起來完全不把這件事情當回事。
沈嬌嬌抿了抿唇,沒有再說話了。
裴遇執沒有否認兩個人認識的事情,那么事實是否就真的如同顧晏沉說的那樣呢。
顧晏沉應該是不會騙她的,沈嬌嬌默默低頭嚼飯,再也不說話了。
裴遇執不知道她心里在琢磨什么,只是將她認真吃飯了,于是自己也跟著吃。
第二天,兩個人依舊來到大院子里面,張素雅先是問了一下產品的實驗怎么樣。
裴遇執仔細思考了一下,隨后回答道。
“感覺沒什么特別的,有點油膩膩的,用了幾天,也沒什么其他的感受了?!?/p>
“油膩嗎?怎么會這樣?那看來配方還是要稍微改動一下?!睆埶匮乓恢皇帜笾掳退伎嫉?,直到片刻之后,她才像猛然反應過來似的,回頭瞪了裴遇執一眼。
“為什么是你來回答這個問題?”
裴遇執兩手一攤,很是無所謂的說道。
“因為這個是我來試驗的啊,所以當然是我來說感受。”
“啊?”張素雅皺著眉頭,走過去兩步,拍了拍他的頭。
“誰讓你用的,我們這是女性產品,你一個男人用的明白嗎?”
裴遇執猝不及防被她拍了一下,連連往后退了兩步,皺著眉頭說道。
“那怎么了?男人女人不都是人嗎?女人能用,男人怎么就不能用?我這可是幫你試驗,你還打我干什么?”
“這當然不行,男人女人的體質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