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孕期不能交合!”月柒伸手壓下欲望,將昊穹的臉推開。
趁著昊穹不注意給他服了清心水劑,助他清心寡欲。
昊穹的臉瞬間垮下來,聲音失望:“絕情!”
夜里休息,月柒查看系統空間存放的元丹。
“只有一個,還是太少了。”
“慢慢就多了。”冰冷機械的安慰音響起。
月柒想到了她在未來星際待在自家的防護艙里的時候,焦急的心平靜了不少。
一夜無眠。
第二日一睜眼,就聽見外面有原主熟悉的哭泣聲。
是原身的小父獸?
月柒起身開門走到門外,就聽見月母氣呼呼的呵斥小父獸九秋。
“你蠢的要死,好不容易打的獵物,還等著給女兒補身子呢,你說給就給十冬家了。
十冬比我重要嗎?嫁妻隨妻你知道不知道,你這么喜歡娘家,把你打的獵物都給娘家,你回去吧,我不要你了。”
月母雙手叉腰,指著一只灰毛狐貍罵。
灰毛狐貍急的團團轉,拿著毛絨絨的爪子一直撓頭,解釋不是這個意思。
月柒上前:“發生什么事了?阿母。”
剛才她聽到了十冬姑姑,怎么回事?
看見金獅從房間走出,月九秋又詫異又害怕,小心翼翼的躲在月母身后。
月母狠狠地拽了一把自己這個小獸夫的毛發,氣呼呼的給女兒解釋:“他跟著十冬家的獸夫出去打獵,好不容易獵了一只鹿,說好了分成三份,他分一份,結果對方全拿走了。
說什么你十冬姑姑有孕,正是要補的時候,連你小父獸參與打獵的那一份鹿肉也拿走了。
明明在獸林都是分好的,那個十冬說占就占。”
見月母氣的臉色通紅,聲音哽咽,眼見著就要哭出來。
月柒連忙安慰,拍了拍她的胳膊:“阿母,不就是一只鹿嗎,我再給你打去,你別氣了,氣壞了身子不好。”
月九秋在一邊舔月母的小腿肌膚,小心的討好她:“我本來想拿回來的,但是她領著幾個獸夫直接強搶,我搶不過,我不是不惦記柒兒。”
誰知這話一出,月母就更委屈了:“你就是看與我結契五年,我還沒有給你誕下獸嗣,所以你根本沒有為這個家著想。”
雌性生育艱難,是一大關。
當年月母僥幸誕下月柒之后傷了身子,再也沒有生小獸嗣,她心里一直都很難過。
今天正好借著這件事,將這些委屈爆發出來。
月柒看的出來,她的阿母還是非常在乎九秋的,要不然也不會因為沒有給九秋生小獸嗣這么難過。
她當即就承諾,信誓旦旦的對月母道:“阿母,我現在就去獸林中獵鹿肉,今天就能獵到,以后我跟九秋一起出去打獵,絕對不讓人再搶走。”
她說完,立馬就要出門。
月母不樂意的攔住她:“當然不行,獸林這么危險,獵鹿肉多不容易。你帶著九秋去十冬家把鹿肉要回來。”
怎么能白白讓人占便宜,該是她的誰也拿不走。
月柒看的出來阿母的意思,如果這次白白的讓十冬占便宜,那肯定還有下次。
她眼神看向九秋:“走吧!”
九秋立馬安慰月母:“我們這就去把鹿肉要回來,你別氣了。”
兩個人在月母氣呼呼的眼光中出了家門。
路上,九秋離月柒遠遠的。
月柒走,他走,月柒停,他停。
實在受不了,月柒等著他走上前,直接問:“你想和阿母有自己的獸嗣嗎?”
這些年,阿母一直都在吃補身的靈果。
九秋打獵的獵物,除了吃掉,其他的全部換成晶石買靈果,也是為了給阿母補身子。
九秋毫不猶豫點頭:“想。”
月柒心中有了計算,打算回去再問問阿母的打算。
到了十冬家,對方正敞著大門熱鬧哄哄的在地上用魚骨刀割鹿肉。
與月家不同,十冬家有八個獸夫,每次八個獸夫分成三組出去狩獵,帶不同的獵物回來,還會比賽哪一組狩獵的多,九秋剛好占了個空位,就一直跟著他們家打獵。
月柒示意讓九秋先進去。
見到九秋,十冬家安靜下來。
“十妹,你把我應得的鹿肉還給我。”
柵欄將月柒擋在外面,十冬家眾獸人沒有看見她。
十冬雙手抱腹,扛著笨重的身子走到九秋對面:“九哥,什么鹿肉,這鹿肉是我的獸夫打的,有你什么份?”
九秋看著她,氣的尾巴聳拉:“分明是我帶著你兩個獸夫打的,獵鹿的時候我還沖在前頭,占大功,你怎么能不認?”
十冬只擋在他前面:“那你拿,看你怎么好意思。”
“你……”九秋無語,看了看正在被分割的鹿肉,十冬的八個獸夫正守在那里,他打不過十冬八個獸夫,也不敢上前。
十冬一邊擋著九秋一邊嘲諷道:“九哥,你嫁給月光幾年都沒有誕下獸嗣,何必還一心待在月光身邊。你回家來,我再給你找個好的妻主,保證第一年就能誕下至少三個獸嗣,比月光那個不下種的強多了。”
月柒在外面聽不下去直接獅吼一聲。
震耳欲聾的聲音,將整個十冬家的獸夫都嚇的渾身僵硬,割肉的動作都停頓,蹲在地上看向門口的方向。
一頭強壯的成年金獅緩步走進院中,生氣又不不屑的看眾人一眼,眾目睽睽之下從十冬家正在割肉的草席上叼走一塊最大的鹿肉。
沒有獸人敢攔,十冬反應過來,想起這個金獅是月柒的獸夫:“這是我家的,你怎么能拿走?”
卻見那金獅側頭看了九秋一眼,輕蔑中帶著幾分真誠的道:“小父獸,剛才我聽見十冬姑姑說讓你拿肉走,你聽見了嗎?”
九秋看看十冬,又看看月柒,忽然有了底氣,高傲的揚起了頭顱:“聽見了,她說‘那你拿’!”
“嗯,咱們回家。”
月柒率先走在前頭,口中叼著一大塊血淋淋,鮮紅質嫩的鹿肉。
九秋高興的走在她屁股后面不遠處,覺得腳步都輕松不少。
十冬家沒有獸夫敢攔,這可是草原上最強悍的獅族,他們身為狐貍,根本就打不過,很可能還會被吃掉。
有雌性見十冬家出事,就去找族長幫忙調停,主持公道。
等到族長的孫子淇景趕來的時候,就見到一頭金獅雄性帶著月家的九秋漸漸遠去。
他看到那那金獅前掌的透明掌環,覺得有些眼熟,好似在哪里見過。
又想到祖父去月家提親,對方婉拒的事,一時間對這個月柒更加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