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院子中也有一棵海棠樹,云思只是看了一眼,就關上了窗子。
小飄:【宿主,你要是想知道的話,不如問我啊!本系統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窗外傳來了一陣的蟬鳴,在這個初秋的季節,略顯突兀的聲音也只是響了一小陣。
聲音散去,云思松開了耳朵,打開了窗子,手摸了一下窗沿,將信封都拿了進來。
司徒家確實有不臣之心,已經私下聯合了不少的家族。
沈盛的人也在其中渾水摸魚,他們的速度加快。
但沈契也不是絲毫沒有防備,他私下里忠心的好幾個心腹早就準備磨刀霍霍向司徒了,并且還有一份詳細的勢力頂替。
那沈盛,為何如此確信的覺得,沈契會輸?
翻著手里的紙張,剩下的模糊不清的消息云思沒有再看。
蘇季從屋頂跳了下來,“我干得怎么樣?”
“不錯。”
“就只有兩個字?”他有了些許的不滿,她的身邊每天都會圍繞那么多的人,而他還是每天給他跑腿,要不是他曾經有那么多的手下,現在都不一定能回來,她對他的評價竟然只是一個不錯!
“非常好。”云思的臉上帶了些笑意,眼前的青年是她周圍最單純的人了,而且事情確實做得不錯,她不該吝嗇夸贊。
“就多了一個字!”蘇季心里的嫉妒都要冒泡了,“我不管,你今天要陪我!”
他自己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可是看著眼前的她露出遲疑的表情,他就更堅定了自己的決心,是的,他一定不能放棄!她就要陪著他!
心中的那股嫉妒被好勝心沖下去,他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身側,只覺得鼻間一股幽香。
這么一看,原來她好像又變好看了!
“你又好看了!”
被直白的夸贊了的云思,眸子閃爍了一下,看著眼前的人,現在的他,對她來說還是很重要的,而他的人脈也比她想要的要多。
“你都會夸人了!”
“感覺你在罵我!”
“那里,我明明在夸你!”云思悄悄地笑了笑,之后表情帶著些笑意摸了摸他的面具,“都見過你了,怎么還帶著!”
本來想要頂嘴一下的蘇季莫名地沒說出來,“我,我出門還要見其他人的,總要帶上的。”
“那見我,不如就摘了吧!”
拒絕的話在嘴邊,蘇季沉默了一下,之后想到了上次她揭開自己面具的那一刻,他很震驚,但在這一刻,他不知為何,突然有一些期待。
或許是她身邊的人都很好看,而他總是戴著這個丑不拉幾的面具。
面具:明明你之前認為我才是你的真愛!
“好啊,那你幫我。”
云思朝著他伸出了手,和那次一樣,摘掉了他的面具,而他這一次的表情則羞澀許多,像第一次見到丈母娘的女婿。
蘇季:不會形容請不要形容!
手指輕輕拂過他的臉,莫名有些白的臉頰猛然變紅,“你,碰我作甚?”
云思愣了一下,而后手指在他的臉上繼續地作怪,“你的臉紅了!”
蘇季低下了頭,莫名地有種憋屈的意味。
“我,我只是太久沒摘下來而已。”
“哦~”云思動作很快地靠近了他,親在了他的臉上。
蘇季只覺得,一股溫潤很快接觸了他的臉,而后很快地離開,但他的臉很快就紅透了。
那雙眼睛帶著無措,看向了云思,“你剛才,剛才,怎么了?”
他甚至有些結巴,眼睛對上云思視線的那一刻,甚至都不敢和她的目光相對。
“你喜歡嗎?”
“我,我不喜歡!”口不對心地吐出這句話,他有些匆忙地起身,而后低頭看著地板,“我告訴你,雖然我現在是你的人,但我是個有職業操守的殺手,你可不能親我!”
話說完,他抬頭悄悄看了一眼云思,看到她盯著自己看,臉更紅了,一眨眼就從窗口跳出去了。
云思在屋內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手里還拿著他的面具,輕聲喚了一聲,“面具落下了!”
“我,我知道,我明天再找你拿。你需要,需要好好冷靜一下!”
之后,不論她怎么逗,都沒聽到他的聲音了。
當晚的蘇季在屋頂上,無數次的試探摸向自己的臉,其中有一半沒有摸上去,他的神情帶著些愣怔,似乎根本還想不明白。
于是,在看到司徒景匆忙而來的時候,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下去阻攔,卻又想要,那是她的未婚妻!
“靠!有未婚夫還親老子!老子生氣了!”
說著生氣的話,但他還是下意識地摸了摸剛剛被親的位置,在心里無數次地想起那個人,之后有無數次的嫉妒司徒景!
該死的,要是他死了就好了!
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好人,他也不是個好人,正好配一對!
嘿嘿嘿......
“思思,我連夜趕過來的,王爺可有對你做什么?”
看著司徒景眼里的關心,云思微微搖頭,盯著她的司徒景松了一口氣。
卻不想,云思繼續開口,“他想要我做他的未婚妻。”
“什么?”司徒景的聲音巨大!
“未婚妻?他怕不是在想屁吃!”司徒景擼起袖子,好似下一刻就要沖出去找沈契算賬的樣子!
“冷靜,他是君,你是臣!”云思的聲音傳出來的這一刻就讓司徒景一下子沉默了。
“那,那怎么辦?他,他覬覦你!”
云思伸出手,司徒景作勢彎腰低下頭,甚至蹲在了地上,直至她的手摸上了他的頭。
“是誰讓你過來的?”
想起來要保密的消息,司徒景捂住了自己的嘴,可是云思柔和地等待他的表情實在是太讓人沉浸了。
兄長,抱歉,其實思思也會感謝你的!為我們的愛情犧牲一下吧!
“是兄長,兄長怕你有危險。”
“哦,兄長比你清楚,只不過不是危險,是擔心,王爺的要求,哪里是我們這些臣子可以拒絕的!”
“當初的我不能,現在的你們,仍舊不能,君臣有別,我們想來是有緣無分罷了。”
從知道沈盛計劃開始,既然司徒家在他看來也很重要,那她就在其中拱一把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