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你走。”
半年了。
在那秘境之中,云思得到的東西足夠多,卻一直記得那個在匆忙之中出現的青年,而那雙眸子,是他!
卿離從她的身側出現,周身彌漫著一股藥味。
“九級回真草,藥性溫涼,適合你。”
而那次的秘境之行,本是水,卻讓她的修為從此帶上了灼燒之氣。
卿離雖然莫名,但這半年來一直在各處尋找屬性溫涼的靈植。
“多謝。”
當晚,因為云思要出發去那天元秘境,卿離十分的不舍,于是并沒有離開。
他坐在她的身側看她,一年,這個時間到底讓她為何如此急迫,越發靠近天元秘境開啟的日子,她的行為總是讓人難以捉摸。
“你到底在找什么?”
在他打坐閉上眼眸之后,云思睜開了眸子,避開了身側的人。
或許是因為半年前的那次重傷,讓她對這具身體的掌控力不如從前,系統也在此刻飛了出來,【宿主,現在您身邊安全嗎?有一個驚天大消息!】
“什么?”
云思起身走到了窗前,盯著窗外的飛蟲,而它圍著云思轉了好幾圈好幾圈,才在她的腦海中發出驚奇的聲音。
【隱,隱藏劇情!】
云思回頭看了一眼毫無所覺的卿離,“放。”
這是女主云盛歡飛升之后的故事,因為她的飛升耗盡了此界的靈氣和資源,于是在次方天地之中,她的眾多藍顏也沉迷在她飛升的情緒之中,難以走出來。
而云盛歡一人飛升,云家的雞犬都跟著再次飛升,自然也包括原主這個毫無存在感的妹妹也因此出現在了修真界之中。
雖然她因為偶然,早已消失在了修真界的歷史長河上,但她有一副和飛升的云家仙尊一模一樣的容貌啊!
一時間,原主也成為了不知多少人羨慕的人。
都覺得她是積攢了多少輩子的福氣,這才能投胎成為云仙尊一母同胞的雙生妹妹。
而這個時候,在云盛歡的諸多藍顏中,卿離是其中最沒有思想道德的,他一下子就抓到了這些輿論的焦點,那就是原主的容貌。
既然原主和云盛歡容貌相同,而他們的心上人云盛歡已然飛升仙界,那么原主呢!
于是,本來原主都死得不能再死了,卻還是被魔器聚魂燈復活。
而等她驚喜地發現自己死而復生,可那個復活她的人卻只是當著她的面訴說自己對害死她的姐姐的愛意。
可她只要生出想要離開的心思,她那宛如出生幼兒般的靈力只會讓人拿捏。
幸運的是,她的存在被止寒知道了,而止寒雖然仰慕云盛歡,但卻是他們之中最,理智的人就算在云盛歡在時,他也從未表露過自己的喜歡和愛意。
而如今,在發現和自己的心上人的妹妹,和她長相相似的一模一樣的妹妹被魔門侮辱,他使了計謀將人換了出來。
卻不想,原主終于被救了出去,她將救她出去的本就心懷感恩和崇拜的止寒當作唯一的救贖。
可止寒并不是,他救她只是因為惻隱之心。
于是,在神劍門,她無數次的被那只鳳凰欺負,她總會私下里安慰自己,不要讓師尊擔心。
不過,誰能知道,卿離在發現自己的寄托消失,他去往神劍門尋找,而二人的相爭讓原主崩潰,她既不想讓師尊受傷,也不想跟著人回去。
就在她兩相為難的時候,鳳凰聽從云盛歡之前的囑托,保護止寒,所以將原主扔了出去。
卿離得到了人,自然很快離開。
而原主,身為一個在他掌控之下的小擺件,竟然敢擺脫他,她在他那里本就沒有的人權徹底消失。
在魔宮里,她成為了被至高無雙的魔尊擺起來的一個物件,鎖在了無人可以進入的他的寢宮深處,日日夜夜,他在她的耳邊期待著呼喚著云盛歡的名字。
本就因為自己的死,原主就被這個姐姐十分的怨恨,眼下更是不想活了,直接將云盛歡罵得狗血淋頭。
可她沒想到,她沒死,卿離舍不得她死,他將她的皮肉做成了一具精致的人偶,而她則被他封印在里面,成為了保持人偶人性的工具。
她恨,她覺得自己不如死了算了。
可是,她死不掉,她的命運不由自己做主,就連生死也不能。
【宿主,看完了嗎?】
云思還在緩解突然而來的來自原主的數不清的怨恨,平息呼吸之后,她回頭看了一眼。
怪不得,她身體力量弱下來的時候,才能發現原主如此的抗拒。
替身?沒看出來,他玩得還挺花啊!
還有上述沒有提到的妖族小公子,藥宗傳承人,那可是都是將她視作女主替身的人,每次見面,必將貶低她所有的一切,除了她那張被他們保護起來的,越來越和云盛歡相似的臉。
呵~這次她倒要看看,誰敢把她當替身!
體內運轉魔力停頓下來的卿離莫名地覺得心中一緊張,睜開眼睛,也看到了守在窗前的云思。
“怎么起來了?”
云思微微瞇著眼看他一眼,語氣停頓,“你說,你為什么喜歡我?”
卿離的心不由自主地突突起來,今夜的她看起來格外的危險,卻很迷人,那雙眸子帶著藏在最深處的薄涼,此刻盡顯無余。
“我對你,一見鐘情。”
“卿離,可我和姐姐,長相相似呢!”
他猛地朝她走近,“我都快要忘記了你姐姐的模樣,你的眼睛才是第一次讓我鐘情的樣子。”
“卿離,我本來不喜歡你的,不過上次你突然給我的感覺變了,我那時候才真正看到你,我覺得或許是我之前沒有好好看看,可是許久,我再也沒有在你的身上感受到那樣的感覺了。”
此刻,應該屬于真情告白的時刻,云思十分真誠地朝他伸出手又放下,“你說,我心動的,是你嗎?”
卿離探去想要牽住她的手愣住,抖了兩下而后很快握住了她的手,“當然是我,心動只是一瞬而已,你對我心動,我很開心。”
嘴上說著如此感動的話,可卿離的心里卻莫名的灌進了冰水,那是他不想提起的事情,他本以為他這樣的境界,怎么會有人可以模糊他的意識。
可就是,有人如此做了,而且還成功了。
而她的心動,也來得如此的不合時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