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就要看你提交的資料是不是完善,你需要的東西是不是特別著急了?!?/p>
江錦拿著一張店員寫的審批大致流程回了超市。
江徹見她這么快就回來,還一籌莫展,以為她是擔心之前的事情,于是趕緊說道,“老板別擔心了,柳家已經被查封了,柳峰的爸媽進監獄的進監獄,出國的出國?!?/p>
“柳峰就算之后出來了,也不敢來找你麻煩了?!?/p>
柳家敗落了?“
江錦光顧著擔心鼠疫的事情了,都忘了柳家的事情了。
現在聽江徹提起,抬頭問道,“什么時候的事情?”
“上個月,新聞聯播都報道了他們家的事情,總結一個詞,罄竹難書。”
“對了,你那個表妹據說離開本市了?!?/p>
陳若若走了?
就算她和柳峰分手了,也不至于走吧,這里可是她的家啊。
她連大學都是在這邊上的,怎么就走了呢。
“我聽說是王家給了她一筆錢,你這個表妹一看就是個見錢眼開的,所以就拿著錢走了。”
原來是這樣。
“你人不大,心思倒是不少?!?/p>
“好好干活,再八卦別人的事情小心我扣你工資。”
江錦回屋查了查怎么審批治療鼠疫的藥,發現要有公司,還要有農場,以及農場發生了鼠疫,或者有發生鼠疫的可能性,在這種情況下,有關部門才會審核。
她沒有農場,第一步就沒辦法實現。
要不然,去王家找王老爺子想想辦法?他認識的人多,門路廣,順便和他道個謝。
陳若若的事情,多虧了他們的幫忙。
“江小姐太客氣了,當初江小姐也是因為幫我們王家的忙,才讓柳家記恨上的?!?/p>
“而且柳家自己不干凈,怪不得別人?!?/p>
“至于你那個表妹,她是個愛財之人,對于我們王家來說,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那都不是事。”
雖然王老爺子把事情說的云淡風輕,但是江錦知道,如果不是王老爺子愿意幫她,記得她之前的幫忙,即便人家有本事解決這件事情,人家也沒必要幫她。
所以江錦再一次和老爺子道謝。
說完這件事情,江錦又說了她今日過來的目的。
“治療鼠疫的疫苗?這個東西可不好弄啊?!?/p>
王老爺子說話的時候看了江錦一眼,見她不愿意多說,也就沒有多問。
“我王家在古董界朋友無數,可醫療器械行業……確實沒什么人脈?!?/p>
“不過老夫會盡快找人幫你打聽的。”
從王家出來,時間還早,江錦便打電話又訂了一些糧食和藥材,搬完東西差不多十點了。
簡單吃了點東西就十二點了。
江錦正準備回屋睡覺時,顧長臻推門走了進來。
“你怎么來了?”
江錦看到他的時候,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她連眼睛里都是笑意。
“來看看你?!?/p>
江錦離開才一日,顧長臻便坐立難安,生怕她出什么事情,晚飯后他就去了落月湖,時間一到他就過來了。
直到親眼看到他平安無事的站在這里,他懷揣不安了一天的心終于落了下來。
“我挺好的。”
江錦到了一杯茶遞給他,“只是治療鼠疫的藥可能還藥再等等。”
顧長臻看出她的為難后,安慰道,“不著急,慢慢來?!?/p>
“怎么可能會不著急?!苯\就算沒有親身經歷過鼠疫的恐怖,紀錄片她還是看過了。
現實只會比紀錄片更殘酷。
“你去過城內了吧?!?/p>
以顧長臻對百姓的在乎,知道此事后一定會去城內看看的。
果然,下一秒顧長臻點了點頭,“那家醫館的大夫也病了?!?/p>
什么?這么快。
“李副將帶人排查后,發現城內大半百姓都有了不適,不過病情嚴重的并不多?!?/p>
“可是如果再拿不到治療鼠疫的藥,這些病情不重的,就會變成病情嚴重的。”
江錦得知虞城的情況比她想象的還要嚴重后,皺起了眉頭。
如果王家找不到人脈,拿不到治療鼠疫的藥該怎么辦?
燕朝沒有被六國攻占,最后卻死在了鼠疫上……不,不會的,歷史書上明明記載,燕朝是被六國敵軍殲滅的,而非死于鼠疫,所以這場鼠疫一定還有扭轉乾坤的那一日。
“這些是我今天剛剛買的糧食和藥材,你都帶走吧?!?/p>
顧長臻難得有空過來,江錦便讓他把東西都帶走了。
送走顧長臻后,江錦回屋休息。
這一夜,她又失眠了。
鬧鈴響的那一秒,她蹭的坐起身,看著依舊沒有響過的手機,江錦覺得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歷史的潮流里,這個時期的燕朝到底發生了什么她不知道。
現在是她不想讓顧長臻燒殺生病的百姓,她既然想要護住那些生病的百姓,那就必須要做點什么。
否則,如果因為她的決定,連累了更多的百姓,甚至還因此讓這些人丟了性命,那她就是罪魁禍首。
所以她必須盡快想辦法拿到治療鼠疫的藥。
既然藥房不賣這個藥,那她就去醫院。
如果她得了鼠疫,醫院還能不賣這個藥給她?
好主意。
為了讓自己看上去虛弱一點,江錦不僅沒有吃飯,還吃了一些瀉藥。
又洗了個冷水澡,等溫度上去一些后,她裹了一件厚外套打車去了超市附近的三甲醫院。
“醫生,你快看看我,我是不是得了鼠疫?!?/p>
“剛才在來的路上我百度了一下,發現我現在的癥狀和百度上寫的一樣,而且我住的那個超市經常有老鼠出入,說不定我喝過老鼠喝過的水……蘇……蘇禮……”
江錦一進門就開始和醫生說她的病癥,正說的起勁時聽到了一聲熟悉的咳嗽聲,等她抬頭去看,就看到了她小時候的鄰居蘇禮。
蘇禮比她大三歲,他上大學的時候,他們家搬了家。
后來她又去上大學,她父母去世,短短幾年發生了很多事情,他們也有很多年沒見了。
江錦怎么都沒想到,小時候說著要做醫生的哥哥現在真的當了醫生,還就在她家附近上班。
要不是她這一次來醫院,她都不知道這件事情。
“好巧啊小錦。”
蘇禮還是和小時候一樣,說話溫溫柔柔,十分有耐心的樣子。
他和她說話的時候,也不忘給她做檢查,“什么時候開始發燒的?”
江錦想說昨天,但是話到嘴邊就變成了今天。
后來蘇禮又問了幾個問題,她都如實回答了。
“你的病癥看上去確實和鼠疫很像,但你得的不是鼠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