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怪你。”
江錦擦了一把眼淚,提醒他,“你不是來買水的嗎?謝謝你幫我撿玉佩。”
“你隨便拿一瓶,我請客。”
張閃閃眼里現(xiàn)在只有江錦手里的玉佩,哪里還記得他是來干什么的。
“這個玉佩,是古董吧。”
江錦看到他炙熱的眼神后,下意識把玉佩背在了身后,“這塊玉佩是我朋友送給我的,不賣。”
江錦說完,不等張閃閃再開口,趕緊叫來江勉,“你在這邊守著,我去樓上一趟。”
江錦上樓后,沒有回房間而是去了監(jiān)控室,她不知道顧長臻是什么時候來的超市,所以她從她回到現(xiàn)代那天開始找,本來她還以為,怎么也要找一會才能找到她想看的。
誰知道她才翻到第三天就看到了顧長臻。
他是晚上一點(diǎn)多左右過來的,他進(jìn)來后,先是把超市大掃了一遍,然后就坐在柜臺旁,一直到天色快亮的時候才離開。
玉佩是他離開前放在他隨身攜帶的帕子里,然后放在柜臺上的。
可后來玉佩為什么會掉在冰柜縫隙里的?
江錦快速往后翻,原來是鄰居家的小孩第二天過來買糖果的時候,覺得這個東西好看,就拿在手里玩了一會,后來去買水喝,就把玉佩忘在這邊了。
要不是張閃閃剛才看到,她還不知道要什么時候才能發(fā)現(xiàn)……
顧長臻,你知不知道,送人禮物是需要親手交給對方的?
你怎么連告別都做的和別人不一樣?
“老頭,我剛才在路邊的一家超市看到了一件好東西,看玉佩上的字體應(yīng)該是燕朝的東西。”
“什么?燕朝的東西。”
電話那頭的人比張閃閃還激動,“你把東西買下了嗎?”
“沒有,人家老板說了,東西是朋友送的,不管我出多少錢人家都不賣。”
“不賣也沒關(guān)系,能拿過來讓我看看嗎?”
電話那頭的人當(dāng)聽到張閃閃說江錦不肯賣玉佩時很失落,但是很快又變了態(tài)度,“你想辦法讓人家姑娘把東西拿過來給我看看,你知道的,我研究了燕朝文物大半輩子,平生就這么一個愛好。”
“我都這把歲數(shù)了,難道你還想讓我留遺憾嗎?”
“不是老頭,我就是和你八卦一下,你怎么還起了貪心了?”張閃閃突然有點(diǎn)后悔和自家老爺子說這件事情了。
江錦剛才看他的眼神跟看賊沒什么區(qū)別。
他就是想多看一眼玉佩,她都不肯,又怎么可能平白無故的跟他一個陌生人回家?
“她不賣我不勉強(qiáng),但是我要看看你說的玉佩。”
“至于你怎么讓她同意跟你回家,那是你的事情。”
說完對方就掛了電話。
張閃閃一個人站在風(fēng)中凌亂。
他家老爺子,年紀(jì)越大,越不講道理。
他這個當(dāng)兒子的能怎么樣?順著唄。
鑒定文物,他或許沒有老爺子專業(yè),可哄女人,他還是很擅長的。
于是接下來幾天,他每天都會去超市,一開始幫江錦干活,到了中午就請她去吃飯,江錦如果拒絕,他就在超市幫她做飯。
除了這些,他還給江錦買花,買衣服,買包包,總之女人喜歡的,他都給江錦安排上。
以前他的那些女朋友看到這些,那個不是很快拜倒在他的超能力下,可是這一次,江錦非但不為之所動,還特別的嫌棄他。
這不,他今個拿著花還沒進(jìn)來,江錦就把超市大門口鎖上了。
“江錦,你開開門啊,我是來給你送花的。”
“你昨個不是說,現(xiàn)在是梅花盛開的季節(jié)嗎?我今個特意買的梅花。”
江錦掃了一眼他手里的梅花,確實(shí)挺漂亮,但無功不受祿,他們又不熟,她不好收他的東西。
“你回去吧,我喜歡花會自己買的。”
江錦今個有些忙,到月底了,還有不少貨架沒盤庫。
關(guān)了大廳的燈,江錦拿著庫存表叫著江勉去了庫房。
“老板,張閃閃是不是喜歡你啊。”
“我看他好像在追你。”
江勉一邊盤庫存,一邊試探江錦的意思。
誰知道江錦嫌棄的瞪了他一眼,“誰告訴你,有人給你送點(diǎn)東西就是喜歡你了?我看你也不是這種物質(zhì)的人啊。”
“我確實(shí)不是。”
江勉說完發(fā)現(xiàn)不對勁,趕緊解釋,“我當(dāng)然也不是說老板是這種人,我的意思是說,咱們這里每天進(jìn)進(jìn)出出不少人,如果你沒這個意思就和人家說清楚。”
“萬一弄點(diǎn)什么流言蜚語出來,對你不好。”
“再說了,說清楚他不就不來了,這樣你也能清凈一些。”
江錦看了江勉一眼,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于是把庫存表遞給他,“你先清點(diǎn)著,我出去一趟。”
江錦過來的時候,張閃閃還在門口,看到她去而復(fù)返,開心的沖著她揮手。
江錦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后,打開了超市大門。
“你喜歡我?”
江錦開門見山,倒是把情場浪子張閃閃問的啞口無言了。
等他回過神后,趕緊搖搖頭。
“不是。”
江錦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不解的問道,“那你每天來這里獻(xiàn)殷勤干什么?”
張閃閃欲言又止的看著她。
江錦頓時沒了耐心,“你如果不說我就走了。”
“別。”
張閃閃這幾天被自家老頭子催的耳根子疼,本來他還想找個合適的機(jī)會和江錦說這件事情的,但是現(xiàn)在江錦自己主動問了,那他干脆實(shí)話實(shí)說。
“我能再看看那枚玉佩嗎?”
張閃閃說完,小心翼翼的看向江錦。
江錦盯著她看了好一會,確定他不是在撒謊后,詫異道,“你每天來這里,想著法子的討好我,就是為了這個?”
“是啊。”
江錦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討好人的方式,不過比起江勉說的那個理由,她很明顯更喜歡這個理由。
她不是不想談戀愛,她只是想和喜歡的人在一起。
可喜歡她的人她不喜歡,如果突然被人告白她會覺得很無措,也尷尬。
好在今天沒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進(jìn)來吧。”
江錦讓張閃閃在柜臺這邊等著,她去上面拿玉佩。
江錦特意買了裝玉佩的木匣子,玉佩被她鎖在保險柜里。
“這真的是燕朝的文字。”
張閃閃拿過玉佩,看了好一會后,開心的說道,“燕朝留下來的文物特別的少,但每一個都精美絕倫,十分具有收藏價值。”
“可這些年來,考古隊(duì)發(fā)現(xiàn)的所有燕朝文物里,沒有一件東西可以與這塊玉佩媲美。”
張閃閃想到什么,又補(bǔ)充,“除了上半年王老拿出的那個鳳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