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陵天也坐在了辦公椅上,他脫去軍裝,露出了掩藏在軍服下貼身的黑色長衫。
蘇煙忍不住抬眼望去。
眼前年輕的雄性獸人,遒勁有力的腰身在黑色緊身長衫的襯托下,愈發(fā)顯得身材比例極好,寬肩窄腰,胸膛挺傲寬廣,一雙長腿更是惹眼,簡直像是行走的荷爾蒙。
“坐下。”
注意到少女沒有動彈,直直望向了自己,蘭陵天抬起粗糙修長的手指,蜷曲起關節(jié),敲了敲桌面。
命令式的口吻一如既往的冰冷。
蘇煙立刻收回目光,聽話地坐在了椅子上。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莫名感覺眼前年輕獸人,似乎是有些疲憊,聲音比之前放輕了些。
“蘭陵天先生,關于那位五皇子,他...”
“吃完再說。”
蘭陵天沒有再說話,處理起手頭的文件。
而艙門也在蘭陵天話音剛落下打開,只見一臉得意的副官恭敬的用托盤,將食物乘了過來,還特意蓋上了托盤蓋子,仿佛是什么美食一般,當著蘇煙的面揭開。
“蘇煙小姐,特意為您準備的分別是,最受雌性歡迎的草莓冰淇淋,以及銷量最高前八名的復古菜系,法式松露酥皮湯,惠靈頓牛排......”
像是報菜名一樣,副官一口氣報了出來,接著小心翼翼地將托盤放在了辦公桌上。
于是蘇煙對著大銀盤中,幾袋不過手掌大的“袋裝飲料”面面相覷。
但瞧著副官眼神中的幾分期待,蘇煙還是點了點頭。
“謝謝您,副官,銀盤很漂亮...”
說完,蘇煙率先擰開了一瓶,吸吮了一口。
剎那間,她有些不敢相信地捂住了嘴。
——液體裝的營養(yǎng)液,并非她所熟悉的任何一種飲品,含在口中的剎那,居然變得彈性十足,如同爆珠般在舌尖綻放。
甘甜無比的汁水,在喉嗆中縈繞,變換著不同口味。
“哇...”
蘇煙低下頭,看著手中的營養(yǎng)液,這才明白為什么泰煙兒之前在小吃攤,馬上就嘗出來那份炒飯是過期的。
跟真正的營養(yǎng)液比,確實是差距太大了。
“蘇煙小姐,這些營養(yǎng)液可不是市面上能買到的,請敬請享用。”
副官得意洋洋的離開,似乎對于自己選擇了銀盤端上來,儀式感滿滿的舉動很滿意。
畢竟在他看來,這樣增添浪漫氛圍的東西,一定會讓總督大人心里暗暗加分,彌補之前的過失。
在副官走后,偌大的辦公室再次陷入沉寂。
“先生,您要來一包嗎?”
蘇煙伸出纖白的手指,朝著蘭陵天遞出了一包營養(yǎng)液。
但是蘭陵天卻沒有接受,手指點了點桌面的一份資料。
“這是...五皇子的訊息...”
蘇煙拿起了資料,認真查看。
作為現(xiàn)任皇后所出的五皇子,兩年前患上了一種罕見的疾病,臥床不起。
經(jīng)過排查,醫(yī)生們最終查出是因為還沒有成年,提前陷入情潮期導致。
——尚且沒有發(fā)育成熟的年幼身體,受不了情潮期的變化,生起了過度免疫,最終愈演愈烈,讓身體的主人從此喪失了健康,只能躺在床上度日。
“所以...如果是SSS級別的雌性,就有可能通過類似于精神力的方式,驅(qū)除五皇子的情潮期...”
蘇煙放下了資料,站起身將資料遞回來。
“就像是我之前和秦不飛那樣?”
話音剛落,就看見蘭陵天抬起了頭,幽藍的眸子目不轉(zhuǎn)睛的望著她,暗沉無比,像是看似平靜的深海。
幾乎是一瞬間,蘇煙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她就被年輕的獸人拉住了手,猛地拽到了身前。
“再做一遍。”
蘭陵天聲音冰冷,聽不出什么情緒,坐在辦公椅中,
“如果想要在帝國活下來,你要學會用你的精神力,驅(qū)除情潮期。”
“現(xiàn)...現(xiàn)在?可我不知道...不知道怎么做...”
蘇煙皺了皺眉,感覺有些突兀。
更何況這里也沒有獸人陷入情潮,她也沒有可以這樣做的對象。
感覺空氣仿佛凝滯了般變得壓抑無比,少女低下了頭,語氣誠懇。
“抱歉,先生,我現(xiàn)在真的沒有頭緒,不知道該怎么做。”
——對于救下秦不飛,那其實更像是一瞬間的感覺
所以連蘇煙自己都不清楚,怎么再度施展這種能力。
但是蘭陵天依舊神情冰冷而平靜。
他伸出了粗糙的手掌,將蘇煙拽到了自己的腿前。
“坐下。”
說完,也不顧少女的意愿,年輕的雄性獸人自顧自的將纖白的少女按在了自己的腿上。
詭異的姿勢,馬上讓蘇煙想要站起來。
但炙熱而粗糙的手掌,按住了她的肩膀,阻止她起身。
“小小鳥,我會教你。”
覆蓋著薄繭,有力而熾熱的手指,探過了蘇煙的衣衫,撫摸向了她的小腹,輕輕壓在其上。
“現(xiàn)在,你需要一點刺激。”
蘭陵天富有磁性的嗓音,低沉而喑啞。
他將頭埋向了少女皓白的脖頸,幽藍的眼眸變得愈發(fā)暗沉。
“等一下...等等...”
感覺那雙寬大而炙熱的手掌,用力按下自己的小腹,變得滾燙無比,蘇煙感到詭異的戰(zhàn)栗。
可是她偏偏又被年輕的獸人強制性的禁錮在懷中,動彈不得,雙腳都只能搭在對方的軍靴上。
“蘇煙。”
蘭陵天再次開口。
“你和秦不飛,是怎么做的?”
幾乎是一瞬間,蘇煙感到自己的后頸一陣酥麻,像是有什么東西劃過。
她微微偏過頭,就看見蘭陵天的犬齒正伏在脖頸邊,摩挲著她柔嫩的肌膚。
“請放手...先生,我沒有義務回答這個問題,您說的話很有歧義。”
蘇煙皺了皺眉,越發(fā)覺得怪異。
——難道蘭陵天是又陷入情潮期了?
可是,看著不像啊....
“味道,我不喜歡。”
年輕的獸人像是在嗅聞著什么一樣,摟緊了蘇煙的腰,聲音帶上了幾分沙啞。
“我不喜歡,你身上有別人的味道。”
“所以,坐在我腿上,乖乖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