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挽眉頭都沒動一下,“為什么要去,而且咱們最近挺忙的,哪有時間?”
許悠冉了意點點頭,按原話給薛嘉嘉回復。
“你要去?”唐挽收拾著書,偏頭看向她。
“我剛答應嘉嘉過去了,就去玩一小時,明晚正好我有空。”
那頭的薛嘉嘉看見許悠冉的消息,咬著手指焦急地轉了轉,打聽到唐挽上課的教室后,下課前就堵在了門口。
唐挽一出門就被攔住了,她神色不虞,眼神淡淡地瞧著薛嘉嘉。
薛嘉嘉先是對許悠冉訕訕地笑了笑,然后把唐挽拉到窗戶邊,問道:“挽挽,就是明天晚上那個團學的聚會,你能不能抽一個小時過去,我知道你很忙,但是團學那些學弟學妹說很想見見你,還有你之前帶的幾個干事也很想你了。”
走廊的冷風咻咻地吹著,唐挽拉了拉袖子,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語氣一如平常那么溫柔:“我沒必要見什么學弟學妹,至于我帶的干事,我以后有空了再約她們不就行了?”
薛嘉嘉咬了咬牙,到底是沒說出自己這么焦急的原因,眼睜睜地看著唐挽走了。
下午上完課,唐挽和團隊成員商量出競賽的內容,按照專業分了工,一通搗鼓下來,她匆匆吃完晚飯,洗澡睡覺去了。
星期二的課程仍然很多,下午吃完飯回到宿舍后,唐挽在忙,許悠冉則是出門了。
等唐挽剛忙完一看手機,才發現許悠冉給她發了很多信息:
“薛嘉嘉她可真是夠了!!我說她怎么那么著急地讓你來聚會,原來是她在紀遠瑋那幾個渣男面前夸了海口保證讓你來,我嘞個去,服了。”
唐挽看見這名字,皺了皺眉,接著看她的消息。
“紀遠瑋他看見你沒來,質問了薛嘉嘉,挽挽你猜她怎么說,她丫的說你答應了但是臨時有事不來了,我呵呵她一臉,當場就反駁了她,但是她死咬著這個說法,就是說你已經答應了的,真沒想到她現在臉皮厚成這樣了。”
這些消息已經是二十分鐘以前的了,唐挽擰眉思索了幾秒,紀遠瑋為什么會來?他都大四了在實習,竟然還跑來團學聚會,聽悠冉這說法,他還是沖她來的。
過一會兒唐挽猜到了原因,有點坐立難安,打開面板看看團學聚會里的情況。
他們訂的是轟趴館,總共約莫三十個人,燈光還好,并不晃眼,桌面擺著一打打酒水,卡座眾人正在不斷起哄。
唐挽眼皮一跳,眉心越來越緊,怒上心頭,立刻抓起包包圍上圍巾出門去。
許悠冉估計是沒有告訴陳溫睿她去聚會了,不然以陳溫睿那個性子,肯定會跟著去以防她喝多了酒。
可唐挽并沒有陳溫睿的電話,不過他們有競賽小組,唐挽直接在群里私聊了他,叫他帶上幾個人快點去時代廣場的轟趴館。
而她本人打車過去,很快到了。
不管怎樣,紀遠瑋是沖著她來的,不該讓許悠冉被他拿來撒氣。
唐挽一路沖到包間,把門拍得啪啪響。
她盯著面板呢,里面鬧哄哄地問著誰啊,薛嘉嘉過來開門。
門才開一條縫,唐挽冷著臉一腳踹到門上,薛嘉嘉始料不及,跟著慣性往后摔在了地上。
里面瞬間安靜了,將近三十雙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唐挽。
唐挽低眸掃了滿臉慌張的薛嘉嘉一眼,抬步走進去,向來甜軟的聲音只剩下冷沉:“我來接人。”
紀遠瑋還端著一杯酒,晃了晃有些眩暈的腦袋,清醒了,發現自己沒出現幻覺,唐挽是真的來了,他立刻喜笑顏開,起身道:“你來了挽挽。”
唐挽看也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到許悠冉身邊,還圍著許悠冉的幾個女生心里發怵,一下子散開了。
許悠冉趕緊抱住唐挽的手臂,低聲和她道:“你怎么來了?我不說了紀遠瑋在這嗎?”
“這人渣逼你喝酒了?”唐挽不答反問道。
許悠冉用手扇了扇風,“喝了兩杯。”她要是不喝,紀遠瑋估計會惱羞成怒開始發瘋。
紀遠瑋聽見她們在說他,瞇了瞇眼睛,走過來笑了笑,“我沒對她做什么,大家都在呢,我也不做那么沒品的事,你來得正好,我有很多話想和你說。”
他這兩天看見了學校論壇,發現唐挽和她神秘的男友出現在校園里,他腦子懵了很久,始終不敢相信是真的,想找唐挽聊聊,但她由始至終都不肯見他,他只好利用聚會見她一面。
唐挽也猜得到他的目的。這男的不是她喜歡的類型,大二的時候她就明確拒絕過他,但他是個沒臉沒皮的人渣,賴著她不放。
唐挽看也不想看他一眼,嘴角抿出冷淡的弧度,攬了許悠冉的肩,帶她轉身就走。
紀遠瑋臉色瞬間黑了下來,揚聲道:“我只是想和你說說話,沒必要給我臉色瞧吧?”
唐挽腳步微頓,聲音淡淡的帶著輕嘲:“你不就是想親口問問我,我是不是真的有男友了,我又把你當成什么了,有沒有把你放在眼里,那我回答你,我有男友了,而你是個垃圾,還一直像個狗皮膏藥一樣貼著我,滾遠點吧你。”
周圍瞬間安靜了一秒,許悠冉捂著嘴,拉了拉唐挽,有點擔心紀遠瑋發瘋。
唐挽倒是無所畏懼,因為她通過面板看見陳溫睿帶人來救援了,先出出氣再說。
紀遠瑋哪里受得了這個氣,也管不了說這些話的人是他喜歡的人了,大步走上前抓唐挽的手。
門口忽然出現哐哐兩聲,一行男生沖進來,其中的陳溫睿沖紀遠瑋笑道:“喂,學長,我錄著像呢。”
里面的眾人皆是一驚,紀遠瑋更是立馬撤開了手,朝門口看去,看見陳溫睿還真舉著手機對著他拍。
薛嘉嘉出來打圓場:“別這樣,干嘛錄像,我們又沒干什么,還有紀學長你也真是的,喝多了吧。”
唐挽忽然回過身,抓起酒杯潑了薛嘉嘉和紀遠瑋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