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洮抬頭看了一眼沈書梨,見她吃的很香,便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咬了咬牙,還是拿起饅頭,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沒一會兒,一只饅頭就見底了,他還意猶未盡的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正當他想收起雙手時,手中又多了一個又白又大的饅頭。
“吃吧。”沈書梨說完,也沒有再看他,直接往遠處去了。
許洮見此,連忙站起來,一邊咬著饅頭,一邊往沈書梨那邊走,他承認他有些沒有安全感,怕她丟下他。
雖然他一開始拒絕的很堅定,但是,他已經看到了希望,就不愿意再放開,就像讓一個人長期在黑暗中的人突然回到了光明一樣,他不想再回到黑暗中去。
沈書梨走過去,快速拔起地上一株不起眼的小草,把它迅速放到了儲蓄戒指里面。
許洮好奇的看著沈書梨,不知道她為什么會拔下一株野草,一株野草有什么好稀罕的,他剛剛在那邊也看到了跟她手中的野草一模一樣,如果她需要的話,他可以采來給她。
“你去哪兒?”沈書梨雖然在看靈草,但是也注意著許洮的動向,就怕等一會兒五師兄來了,許洮不見了,豈不是又得等!
“我…我過去那邊,不會走遠的也不耽誤行程。”許洮微抿著薄唇,半晌后才開口。
“好,有危險叫我。”沈書梨沒再問,而是埋頭繼續找靈草去了。
就她剛剛采下的那株靈草可不是普通的靈草,而是一株七品靈草,可以煉制七品丹藥,甚至某些八品丹藥的配方里都有這株不起眼的靈草。
這株靈草跟野草很像,稍微不注意,就會看晃眼,以為這只是一株野草。
龍魂宗。
沈君屹早早的就親自守在宗門門口了,但遲遲不見沈書梨和江離回來。
“這兩孩子怎么去了這么久還沒回來?”沈君屹眉宇之間透露著著急。
“宗主不必太過擔心,他倆的命牌都是好好的,說明他們目前還好好的,說不定一會兒就回來了。”
“嗯。”沈君屹雖然嘴上應了,但腳步卻沒有挪動,還站在門口看著。
“宗主,今日的對外招收弟子的考核還繼續嗎?”一人突然來到沈君屹的面前問道。
“繼續吧。”沈君屹幾乎沒有猶豫,直接道。
“是,宗主!”那人很快就下去了。
今天正好是龍魂宗一年一度對外招收宗門弟子的時間,雖然每年來他們宗門參賽的弟子只有少數,但總歸是有的,再說,宗門還沒有倒,自然是要繼續下去的。
即使龍魂宗的人少的可憐,他們也沒有放棄自己招收弟子的標準,這讓本來就少的人數,一下子被刷的幾乎沒剩下多少了。
“宗主,請您移步。”蒙罡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了。
“嗯,本宗主知道了。”沈君屹淡淡的點了點頭,這一次倒沒有為難其他人,也沒有再站著了,轉身進了龍魂宗。
不久后,龍魂宗的山下就出現了一群人,密密麻麻的,約莫有百來個的樣子。
這樣的人數,比起上五個宗門來說,簡直少的可憐,上五個宗門每次宗門招收時,基本上都是幾千人甚至上萬人來,幾乎從門口排到城鎮上去。
這樣一對比,來龍魂宗參加宗門入門考核的人,就少的可憐了。
謝安羽也出來了,上次沈書梨給他療了傷以后,他感覺好多了,如今基本上沒有疼的地方了。
“這么熱鬧的場面,小師妹怎么沒有出來湊熱鬧?”謝安羽疑惑的看了看四周,他發現不僅沈書梨那小丫頭沒有來,就連他最愛湊熱鬧的三師兄也不在,大師兄還在養傷,幾個師兄弟中,就他在這里。
于是他忍不住,去了沈書梨的院子,結果發現院子里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他又去了周云驍的院子,也沒有見人,他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連忙去找沈君屹。
“師尊,不好了,小師妹不見了!”他連忙說道。
“不用著急,你小師妹出門了,會回來的。”沈君屹淡然的眉心微微一挑,這才耐著性子說道。
他好不容易空出心神出來處理其他事情,這臭小子又提起來,這不是讓他擔心嗎!
“哦,他們怎么不叫我。”謝安羽頗為幽怨的撇了撇嘴,他雖然傷還沒好全,倒也不至于出不了門,叫上他還是可以的。
“我怎么知道,你沒事干的話,就去幫忙,今天是宗門收弟子的重要日子,你去給他們引路!”沈君屹不耐煩的把自己的四徒弟打發了。
“知道了,師尊。”謝安羽也不敢反駁,默默地出去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師尊好像有些生氣,到底誰惹他了?
謝安羽很快就到了山腳下,現在山腳下已經排了很長的隊了,還有幾個師侄們正在跟在這些人旁邊。
“謝師叔!”幾人看到謝安羽連忙鞠了一躬。
“嗯,規矩都跟他們說了嗎?”
“還未。”
“好,我知道了,我來說吧。”謝安羽大聲道。
為了讓所有人都能聽清楚,他特意在聲音中加入了靈力。
“想必大家都是來我龍魂宗參加考核的,我也不廢話,第一回合便是靠你們的毅力登上我宗的山門,期間不可借助任何的靈器和符紙!必須靠自身,若是發現有人違背規矩,那便取消參賽資格!”謝安羽面無表情。
“嘶——這么高,怎么可能自己走上去!”人群中大多數人都不約而同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來龍魂宗也是想著,龍魂宗落魄了,想必宗門的入門考核肯定比其他宗門低,進去肯定容易,誰曾想第一關就這么為難人。
他們龍魂宗可是在山頂,這山都高聳入云了,依稀還可以看到山腰上的云朵,這讓他們這些才剛剛摸到一點兒門路的人,怎么上的去? 他們這不是故意為難人嗎!
頓時原本安靜如雞的人群中,漸漸嘈雜起來,眾人交頭接耳,臉上都露出憤恨的表情,仿佛謝安羽是故意為難他們才出的這一道考題似的。
謝安羽看在眼里,并沒有指責,他可沒有覺得這里的人都能進入他們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