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一會兒跟著小六做就好了,小六怎么做,她就怎么做,肯定不會出錯的。
此時,江淮也伸長脖子往這邊看,很顯然,他也不知道怎么辦,只能伸長脖子看這邊怎么做,他跟耿憐是一樣的想法。
約莫過了一刻鐘,沈書梨還是穩坐如山,而她周圍的人,大多都忙起來了,耿憐也有點著急了,她坐立不安的看著沈書梨。
終于,沈書梨抬頭了,她的目光在四周掃了一圈,最終停留在人群中的沈安若身上,此時沈安若已經在做事兒了,沈書梨從她的動作看出來,她在煉丹。
她看了一眼四周的人,發現幾乎每個人都在煉丹,很顯然,大家覺得這把的題目是煉丹,畢竟煉丹大賽,肯定是煉丹,不然還能干啥。
不過如果第二輪就煉丹的話,第三輪怎么辦?沈書梨總覺得應該是第三輪煉丹,不過第二輪煉丹也沒有錯。
沈書梨想了想,決定雙管齊下,反正煉丹應該也沒錯,就是可能不怎么出彩,所以,她要兩頭都抓。
于是她轉頭向旁邊的藥童吩咐了幾句,藥童詫異的看了她一眼,便轉身離開了。
而沈書梨還是悠哉悠哉的坐在原地,這可把耿憐給急壞了,她不知道小六說了什么,也沒有辦法吩咐她旁邊的藥童幫她。
沈書梨把煉丹爐拿了出來,她有些苦惱,這下只能用普通的凡火了,而且,沒有人給她控制火候了,她得親力親為,只怕煉出來的丹品質上可能會有些差異。
耿憐一看沈書梨拿出了煉丹爐,雙眼放光,連忙吩咐了一旁的藥童去給她準備靈草,她要煉丹。
她也不去看小六煉的什么丹了,反正小六會的,她也不會,她就煉自己最拿手的丹藥,至于這輪煉了下輪怎么辦,那是下輪的事了,先把眼前的難關過了再說。
這輪都沒有過,哪兒來的下一輪。
不一會兒,沈書梨要的東西已經拿來了,全是一些比較常見的靈草,除此之外,還給她準備了筆墨紙硯。
她不急著煉丹,反而拿起筆墨紙硯,在一旁認真的寫了起來。
沈安若抬頭往人群中看了一眼,當見到她討厭的人正在奮筆疾書時,突然笑了一下,這人也沒有那么厲害嘛,不然怎么不煉丹,而是在寫字,看來也就運氣好點,不足為懼。
約莫半個時辰過去,沈書梨已經寫了一大疊了,半晌后,她停下筆來,準備煉丹。
她熟練的生了火,然后往里面扔了許多木材,沒辦法,她只能這樣生火,沈書梨往四周看了一圈兒,好像只有她是這樣生火的,其他人都是用的自己的火焰,要不就是有生火的靈器。
當沈書梨的柴火升起來的時候,周圍的人都向她投去了鄙夷的目光,而看臺上的,各大宗門的人也震驚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煉丹大會開了這么多年了,她們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煉丹的時用的木柴呢,這到底是哪個宗門的?
一個個的,都瞪大眼睛往沈書梨那邊看。
“是龍魂宗的,龍魂宗的人這么窮嗎?連一塊火靈石都沒有!用木柴煉出的丹藥,能有什么品質,這不是玩嘛!”
“就是,他們這樣還不如不參賽,把這個名額讓出來!”
“哈哈哈…龍魂宗這一次老臉都丟盡了吧!看他們還怎么好意思占著茅坑不拉屎!”
“嘶…你這人說話也太惡俗了吧!”那人輕輕搖了搖頭。
“咦!說了這么久怎么沒有看到龍魂宗的人?難道他們知道會丟臉,所以沒有過來?”
此時幾大宗門坐在一起,上五宗的都在嘲笑龍魂宗,剩下的小宗門也有人在嘲笑龍魂宗。
大家都是修煉之人,他們有沒有刻意壓低自己的聲音,在下面比試的人當然都聽到了,并且跟沈書梨挨著的幾人覺得很丟臉,還特意往旁邊挪了一點兒,企圖離她遠一點兒。
然而,沈書梨卻沒有被這些話語影響,仍舊做著自己的事情。
那些人的聲音越來越大,特別是萬劍宗的人。
“龍魂宗本就是個跳梁小丑,他們宗門是非不分,撿了我們宗門不要的弟子,還當個寶呢!也不知道沈宗主怎么想的,難道之前受傷時,他傷到眼睛了?”慕寒帶著惡意的話才剛剛落下。
臺上沈書梨的桌子就缺了一塊,她看了一眼手中的東西,輕聲嘀咕了一句:“不怪我,是桌子不結實!”
說完,她把手中的東西輕輕一捏,那些東西就化成灰,被吹散了。
此時全場靜默,就連煉丹大賽這邊的主辦方,眼底都閃過了一抹驚訝,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他們這邊提供的桌子椅子都是用千年玄鐵打造的,別說是一個煉氣期的了,就算是一個元嬰期修士,也不可能把千年玄鐵化成灰。
這丫頭卻能做到,看來這丫頭并沒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簡單,這一屆的煉丹大賽總算不那么無趣了。
——
“那丫頭不會聽到我們說的話了吧!她這是做什么?發氣嗎?”
“聽到就聽到!我們難道還怕她不成,再說。本來就是他們龍魂宗的錯!收誰不好,非要收一個靈根盡毀的廢物!”慕寒眼底的恨意絲毫不減。
小師姐參加煉丹大賽,這么重要的事,他肯定是要來的,只是沒想到龍魂宗的人居然沒有放棄,不過就算他們參加了也沒用。
從古到今,他就沒有見過誰煉丹用柴火煉的,她以為煉丹是煮飯嗎?而且,現在他們宗門里煮飯都是用的火靈石了,誰像他們還用柴火。
“真是長見識了!這樣肯定不行吧!”那人說著搖了搖頭。
那人剛剛說完,就噌的一下站起來了,整個人驚恐的看著臺上的某處。
“怎么了?余長老?”竇淮疑惑的順著余陽華的視線看了過去,差點兒從椅子上掉下來。
“耿憐怎么回事?人家用木柴,她也用木柴,是不是開始自暴自棄了!”竇淮氣憤的也坐不住了。
宗門里就這么一個名額,還給了耿憐,結果,她根本就不珍惜,在上面亂整,這怎么能讓他不生氣。